26. 東宮危機_第十六章 除去手裡還捏着最後一個秘密外
除去手裡還捏著最後一個秘密外。
「你以為你手裡的秘密能護著你一輩子嗎?」穆瀾冷笑一聲,「何況,你真的確定你手裡的秘密是對的?」
穆知畫的臉色變了變,不敢相信的看著穆瀾。
「你想要我的心頭血嗎?」穆瀾笑,「你以為我的心頭血能護著你嗎?可以讓你重回風光無限嗎?」
穆瀾這一次是說的毫不避諱,穆知畫更是嚇的滲人,完全沒想到穆瀾竟然什麼都知道,她再也無路可退,而穆瀾也不再逼近。但就算是這點距離,穆知畫都覺得陣陣陰森。
「呵呵」穆瀾的笑容都顯得有些敷衍,而後她站起身,冷淡的拉開了自己和穆知畫的距離。「留著,不過就是讓你像曾經的我一樣,驚恐的看著你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從你面前離開,從此一無所有。」
穆知畫是驚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穆瀾說完,就沒再看穆知畫。
穆知畫知道穆瀾不是玩笑話,從穆瀾回到穆王府開始,一個個在意自己的人,能給自己做靠山的人都接二連三的離開,陳之蓉死了,穆戰天雖然在,但是卻已經不敢再輕易靠近自己。
更不用說曾經風光無限的曲華裳,如今也被勒令嚴禁離開鳳清宮半步。
她拼命的搖頭。
而穆瀾卻沒再理會穆知畫,低頭看向了一旁的秋香,眉眼裡的狠戾卻清晰可見。
「你這個刁奴,之前可是信口雌黃?」穆瀾陰沉的問著,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的清晰。
穆知畫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
而秋香跪在地上,重重的用腦袋磕著地面,連聲說著:「太子妃娘娘,奴婢知道錯了,求您放過奴婢,求求您?」
之前東宮奴才被送入蒸籠,秋香那時候只是看笑話,但是現在卻忽然覺得恐怖無比,好似這宮中下一個進入蒸籠的人就是自己。
那種在絕望之中死去的痛苦,秋香不想感受。
「不是奴婢的錯,都是側妃娘娘要奴婢這麼說的。」秋香在生死麵前,一樣顧不得穆知畫,立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穆知畫的身上。
穆知畫的臉色更是變了變:「秋香,你這個賤婢。」
但是秋香看都沒看穆知畫,跪著,一路朝著穆瀾的方向爬去,快靠近穆瀾的時候,玲瓏卻已經直接把秋香拉開:「誰給你的膽子,可以靠近娘娘。」
秋香在穆瀾面前半米寬的距離停了下來。
她眼淚婆娑,而額頭上早就已經因為磕頭變得鮮血淋漓的。
但是穆瀾卻沒任何的憐憫,看著秋香的眼神始終冷漠無情,那聲音帶著極重的距離感:「還有什麼事沒和本宮說的嗎?」
秋香早就在這樣的穆瀾面前,嚇的魂飛魄散的,哪裡還敢再說什麼,拼命的點頭,然後一股腦的就把以前穆知畫對穆瀾做的任何不好的事情,都悉數說了出來。
穆知畫不敢相信的看著秋香。
沒想到自己身邊最親信的人,竟然在最後的時候背叛了自己。
秋香為了保命,哪裡還能顧忌這麼多,在死亡面前,對於秋香而言,並沒所謂的忠義,穆瀾站著,安靜的聽著。
玲瓏沒說話,跟在穆瀾的邊上,一直到秋香把所有的事都說完,竟然也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偏偏,不管秋香怎麼說,穆瀾好似都無動於衷一般。
這讓秋香有些不淡定了:「娘娘,奴婢……奴婢說完了……」
「說完了?」穆瀾淡淡應著。
這些事,穆瀾怎麼會不知道,上一世都一一經歷過的,只是這一世很多事情的結局更改了而已。
在穆瀾開口後,穆知畫回過神:「姐姐,您不要聽這個賤人說的話,不要聽,我沒做過,沒做過啊。」
穆知畫哭天喊地的。
穆瀾這才轉身看著穆知畫:「你叫本宮什麼?」
穆知畫一愣,回過神馬上該了稱呼:「娘娘,臣妾沒說過,這些都是秋香這個賤婢栽贓嫁禍於臣妾的。」
情勢比人低,就要低頭,這點穆知畫還是很清楚的。
而穆瀾聽著穆知畫的聲音,眉眼裡盡是嘲諷:「一個奴才,栽贓嫁禍你做什麼?」
穆知畫不明白穆瀾要做什麼,咬著唇,不敢說話。
而穆瀾忽然就這笑了,居高臨下的看著穆知畫:「你放心,本宮現在不會讓你死,會留著你的。」
這話聽得穆知畫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更緊繃著神經,在這樣的情況下,生死已經不由穆知畫了。可是,活著卻是一種新的折磨,生不如死,但是讓穆知畫死,那種對於死亡的恐懼,讓穆知畫怎麼都跨不出那一步。
偏偏,穆瀾再沒看向穆知畫的意思,而後看向了一旁的秋香,秋香瑟瑟發抖,但是卻下意識的覺得自己透明瞭,穆瀾會放過自己。
「秋香,念你實話實說了,本宮可以對你從輕發落。」穆瀾的聲音傳來。
秋香卻好似如同聽見了天籟,那是一種生的希望,但是秋香還沒來得及開心太久,穆瀾的聲音卻忽然急轉驟下,變得極為陰沉。
「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難逃。來人啊,在原地仗責五十大板。」穆瀾的聲音已經是冷酷無情。
秋香驚愕的看著穆瀾,怎麼看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聽見的。
仗責五十大板,基本就沒活命的機會了。
「堵住她的嘴,不准她咬舌自盡,捆綁在木凳子上,也不准她逃離分毫。」穆瀾冷酷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的感情,「就在這宮內,本宮在這看著。」
秋香尖叫出聲。
一旁的奴才很快的上前,用毛巾堵住了秋香的嘴巴,不給她任何求死的機會,長凳被拖了進來,秋香整個人被捆綁在了凳子上,長長的棍子也已經拿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