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東宮危機_第八章 李時裕
李時裕:「敢情我是白擔心了?」
穆瀾冷哼一聲、
「也別急,這孩子一時半會還在她肚子裡,現在東宮圍的都是人,你要想看熱鬧的話,讓徐醫女堅持下後天你回去的時候,當面看見,免得你以後有遺憾,指不定和我吵架了,這件事就怪罪在我頭上了。」李時裕說的直接。
穆瀾:「……」
所以李時裕現在是和她比,誰比誰更噁心這種事嗎?
想打人!
而李時裕很識趣的說完話:「早點休息,明日一早要起來。」
說完這兒一溜煙就回去了,只留下穆瀾一人站在原地,還真的是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李時裕離開的身影,穆瀾一聲不吭。
玲瓏這才走了過來:「娘娘,天涼了,回去吧。」
穆瀾嗯了聲,沒說什麼,兩人朝著廂房內走去,倒是隔壁廂房內的李時厲不知道何時光明正大從暗處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穆瀾。
那聲音都不帶遮掩一下:「四哥這還是一點都不含蓄啊。」
穆瀾挑眉:「九殿下也不含蓄,偷窺好看嗎?」
「挺美的,郎才女貌。」李時厲一本正經。
穆瀾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頭也不回的走了,李時厲挑眉,很久,他眸光沉了沉,安靜的站在原地,而後才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進了屋內,他看向自己的侍衛:「你說我圖的是什麼?」
侍衛不敢應聲。
很快,廂房的門關上,開元寺內,靜悄悄的。
……
翌日。
天才矇矇亮的時候,穆瀾屋內的燈就已經亮了起來,玲瓏利落的給穆瀾梳妝打扮,換了一身素雅的衣服。
今日是祈福。
穆瀾要和所有的僧人一起參與誦經,也要一直持續一日直到傍晚。
在穆瀾走出廂房的時候,李時裕和李時厲倒是已經收拾好了,兩人同時看向穆瀾,穆瀾安靜了下,並沒說什麼。
好似李時厲知道兩人的關係,李時裕就顯得放肆的多。
他看向了迎面走來的穆瀾,在這人的面前站定:「外面很涼,沒多穿嗎?」
「穿了。」穆瀾一板一眼的應聲。
「讓玲瓏把你的披風穿上,到了大雄寶殿再脫掉。」李時裕擰眉交代。
玲瓏已經走上前:「啟稟四殿下,奴婢帶著。」
李時裕嗯了聲。
穆瀾也沒拒絕的機會,玲瓏就主動給穆瀾披上了,但是確實披上會暖和點,是穆瀾低估了外面的溫度,玲瓏帶上的時候,穆瀾還不以為意。這山裡的清晨,比宮內起碼低了六七度,出門竟然有了初冬的寒冷。
這一幕看的李時厲冷哼一聲,乾脆懶得說話,直接轉過身快速的走出庭院,當做沒看見。
反倒是穆瀾有些侷促,擰眉看著李時裕。
李時裕不動聲色的站著,也沒因為現在略帶幾分尷尬的環境而改變自己的舉動,一直看到玲瓏把穆瀾的外披給穿好,李時裕擰著的眉頭才舒展開。
「好了。」穆瀾應聲,是在提醒李時裕。
李時裕嗯了聲,忽然看向了穆瀾的髮髻,原本舒展開的眉頭又跟著擰了下來。
無數次在穆瀾的髮髻上看見自己贈予的簪子,而現在,這個髮髻雖然帶著簪子,卻不是自己贈予的,這是為何?
而李時裕沒問當即出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的搭上了穆瀾的髮髻,好似在拂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塵土。
「為何不戴簪子?」李時裕應聲。
穆瀾才想應聲,忽然明白李時裕說的是什麼,安靜了下,才解釋:「戴著總有有心之人拿來做文章,安全起見,放在首飾盒的好,更不用說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這話說的直接。
因為晚蓮的事情,才給了穆瀾警惕。他們憑著一枚玉佩都可以看出端倪,更不用說一枚簪子了。何況,李時裕能拿出手的東西,自然不差,被人認出也並不是奇怪之事,穆瀾不先該留下任何隱患。
而這樣的解釋,聽著李時裕一陣陣的發笑,眉眼裡的笑意跟著越來越沉,直達沒底。
穆瀾擰眉,並不認為自己說錯了。
李時裕忽然低頭,捏住了穆瀾的下巴,穆瀾一怔,下意識的覺得這個行為太大膽了,這裡畢竟是開元寺。
「那枚簪子獨一無二,就算是宮內也不可能出現過,所以你大可放心的戴著,說是誰給的,都不會有人懷疑到本王的頭上。」李時裕說的直接。
穆瀾一愣,有些不明就裡。
「因為那是本王親手做的。」李時裕這才鬆開穆瀾,淡淡開口。
這結果,顯然讓穆瀾有些意外,也顯然沒想到,這會是李時裕親手做的,她下意識的眨了眨眼你,好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李時裕見穆瀾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毫不避諱的捏了下穆瀾的鼻尖:「下次不準再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