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虐文女主,但我是惡種_第1章 我娘是虐文女主

我娘是虐文女主,但我是惡種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山橋遙古代古代情感

我娘是虐文女主,被我爹虐身虐心,卻對他依舊情根深種,可惜,物極必反,她居然生出了我這個刀親證道的惡種。

我娘死的那天夜裡,我爹正在和蘇貴妃靈堂裡翻雲覆雨。

我蹲在耳房燒紙錢,火盆裡的光映在我臉上,一明一暗。

靈堂那邊傳來吱呀晃動聲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我往火盆裡又添了一張紙錢。

“娘,”我開口,聲音很輕,“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你死了,他們只會在你的棺材前尋歡做??!”

01

我娘是丞相府嫡女,欽定的貴妃。

卻被山匪掠走失了清白。

兇手是我爹,鎮北侯顧硯清。

是他串通山匪擄走了她,玷汙了她。

城郊破廟裡找到她時,衣衫破碎,滿身青紫。

更要命的是,她失了清白。

外祖父含淚備下白綾,要她以死全節。

我爹在這個時候跪在丞相府門前,當眾宣誓:

“綰綰雖遭此劫難,我心不改,願以正妻之禮迎她過門。”

他騙了所有人,從一個兇手變成救命恩人。

滿京城都在贊他重情重義。

外祖父感激涕零,從此一路提攜,讓他從一個普通副將,做到執掌兵部、權傾朝野的鎮北侯。

而成親半個月後,我娘懷了那些“山匪”的孽種。

她跪在地上求他:“給我一碗打胎藥吧......我只要看著自己的肚子,就想起那天的事......求求你......”

我爹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綰綰,孩子是無辜的。”

他擦去她臉上的淚,聲音像哄孩子。

“打胎藥傷身,我不允許你這樣傷害自己。”

我娘更愧疚了。

她走進花園冰冷的水池泡了一夜,生生將水池染成血紅色。

在我出生前,她已經流掉了五個孩子。

太醫說她傷了根本,習慣性流產,以後無法正常生育。

我孃的庶妹,已經是貴妃的蘇箐箐,

把自己的洗腳婢女賜給我爹做貴妾。

“侯夫人傷了身子不能為侯府開枝散葉,即便她是本宮的姐姐,本宮也無法看著侯府後繼無人。”

我爹當著眾人面拒絕了。

世人皆贊鎮北侯重情重義。

最後是我娘主動將柳姨娘迎進府裡。

我娘就是這樣的人。

別人給她一刀,她還要問刀疼不疼。

02

柳姨娘拿茶盞砸了我孃的額角,血順著臉淌下來。

我爹趕來,只瞥了一眼:“柳姨娘是蘇貴妃的人,你又未傷及性命,我不好處罰她。”

“綰娘,我為你已經揹負了太多非議,你就大度一點,別讓我為難。”

為了安慰我娘,他在那天晚上留宿芷蘭院。

三個月後,我娘懷了我。

恰巧貴妃的貓難產死了。

我爹走進芷蘭院,語氣異常堅定:“這個孩子不能留。”

我娘哭著求他:“我好不容易才懷上......太醫說我身子虧空,這一胎若是沒了......”

“你身子本就不好。”他皺了皺眉,“況且貴妃傷心,你我身為臣子,難道不該替她分憂?”

他吩咐府醫去煎藥。

我娘開始腹痛、見紅,府醫說保不住了。

我爹便信了,帶著柳姨娘外出,說是要給貴妃尋一隻更好的波斯貓。

半年後等他回來,我已經出生了。

他站在門口,臉上沒有欣喜,只有一種被冒犯的困惑。

彷彿他親手趕走的蒼蠅,又出現在他面前。

柳姨娘走過來:“貴妃娘娘正傷心呢,侯爺若是得了千金,傳到宮裡,怕是要惹貴妃更難過。”

我娘跪在地上,抱著我,哭著求他。

我爹皺起眉:“扔到後院去,交給婢女養著。”

就這樣,我活了下來。

一個本不該活下來的孩子,一個被我爹親手判了死刑卻僥倖逃脫的孽種。

03

後院偏僻,吃食粗劣。

婢女們嫌我晦氣,常忘了給我送飯。

只有王嬤嬤偷偷來給我送吃的,我才勉強長大。

我爹忘了我。

他甚至不記得侯府還有一個這樣的女兒。

偶爾在府中撞見,他目光掠過我,像掠過一件礙事的雜物。

他覺得一個連打胎藥都沒打死的賤命,不配讓他費第二次心思。

但是,他錯了。

我身體裡流著和他一樣的血。

我是個惡種。

我長到十歲,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只是想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更多一些。

我在去給他下絕嗣藥的時候,偷聽到他和侍衛的談話。

知道了是他害我娘至此。

我真的想把絕嗣藥換成毒藥。

可我娘對他情根深種,如果他死了,我娘也會殉情。

後來我旁敲側擊地問過我娘:“如果有一天,爹爹做了很壞很壞的事,你會怎樣?”

我娘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語氣輕飄飄的:“怎麼會呢?”

她不信我。

她好蠢啊。

她相信這世上一切美好的東西,相信我爹深愛她,相信苦難終有盡,相信善有善報。

可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是黑色的。

是地獄的顏色。

我爹不是風光霽月的君子,而是陰險惡毒、心機深沉的人渣。

而我更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從地獄討債來的。

04

我娘靠不住,我只能自己找出路。

第一個就是柳姨娘。

柳姨娘多年不孕,每月都要去城外觀音寺上香。

以往都會帶著我和我娘,但她不讓我娘坐馬車:“大師說走路更誠信,若是不娶了姐姐,侯府何至連個長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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