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虐文女主,但我是惡種_第5章

我娘是虐文女主,但我是惡種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山橋遙古代古代情感

我笑著給他倒了杯茶:“爹說得對。血脈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信什麼。等‘皇子’落地,那就是名正言順的天子。爹要的是天下,何必在意一個外孫是不是親的?”

他看著我,目光復雜,像是在重新認識我這個女兒。

“念安,你比你娘聰明。”

他不僅沒有追究,甚至派了死士來保護我,讓我在後宮安心“待產”。

“等你生下孩子,我掌控了朝政,到時候你就是太后,這天下都是我們顧家的。”

我垂下眼眸,嘴角含笑。

臨盆這天。

我爹將準備好的孩子秘密送到我的寢殿。

接生的穩婆是他的人,太醫們被攔在殿外“等候訊息”。

所有的宮人都被支出去了。

偌大的宮殿就剩我、我爹、還有蘇貴妃。

我誕下皇子的訊息剛送出去。

蘇貴妃拿起籃子裡的剪刀,對著我冷笑:“你和你娘這輩子都只能做我的踏腳石。”

“你安心去吧,這個孩子會記在我名下,我才是未來的太后。”

我震驚看著我爹。

“念安,你別怪我!你能背叛皇上,也就能背叛我!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你放心,我會對外宣稱你是難產而亡。

“你死後,我會把你和皇上葬在一起,以皇后的規格給你大葬。”

我爹嘆息:“你怎麼就不像你娘呢?”

我看著他笑了。

“爹,我當然不像我娘,因為我像你啊!我身體裡流著和你一樣的血。比你還狠毒呢。”

我爹剛想開口,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蘇貴妃也癱軟倒在地上。

我看了看香爐,扯出鼻子裡的棉花,

早在他們來的時候,我就在寢殿點燃了迷香。

11

宮殿深處的地牢裡,我爹被四根鐵鏈鎖著。

他死死瞪著我:“你怎麼不刀了我。”

我將蘇貴妃的頭顱甩在他腳下,嘆息道:“別急,我會送你去見她的,不過還不是時候。”

“沒有我,你以為就憑那個奶娃娃,你能坐穩皇位。”

我笑了:“那得多虧你留給我的死侍啊!不愧是你培養出來的,用起來就是順手。”

他給我留的那批死士,早就被我收編成皇宮大內侍衛。

襁褓中的皇子登基,我垂簾聽政。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御史中丞周大人,他跪在金殿之上,大意就是“先帝暴崩真相有疑,太后垂簾於理不合,國之將傾。”

他說得慷慨激昂,滿朝文武有七八個跟著跪下。

“周大人說得有理。”我笑了笑。

三天後,他的馬在回府路上受驚,將他甩下馬背,當場摔斷了脖子。

這樣的“意外”發生多了,朝堂上便漸漸安靜了。

最大的難題,是兵權。

我爹手裡攥著三十萬大軍,那是他從外祖父的血肉上踩出來的。

軍隊只認顧家的印、只認顧家的人。

但我是顧家的女兒。

這就夠了。

登基後第三十日,我頒了一道旨意:

“鎮北侯顧硯清,因先帝駕崩,悲痛過度病逝,本宮深感痛惜,追封為忠烈王,以國葬禮葬之。”

沒有人相信他是病故的。

但沒有人敢問。

我以“忠烈王嫡長女”的身份,順理成章接管了顧家軍。

虎符、印信、糧草調撥權擺到我案頭。

那些曾跟著我爹出生入死的將領們,跪在殿外,請求見“侯爺最後一面”。

我讓人抬了一口空棺材出去,蓋著明黃緞子,誰也看不見裡面。

“父親臨終前說了,”我站在棺材旁,眼淚說來就來,“他說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先帝,讓我替他守好這江山,守好顧家軍。

將領們哭成一片。

我哭得比他們還傷心。

棺材被抬進顧家祖墳,風光大葬。

裡面只有我爹的一件舊衣裳。

我爹在哪?

當然在我宮殿的地牢裡。

但我沒有打算讓他就這樣便宜地死掉。

我讓他去見了一些老朋友。

12

十五年前,在城郊破廟裡玷汙我孃的那夥山匪。

他們老了,滿臉橫肉變成滿臉褶子,有些人連牙都掉了。

但他們的手還是那雙髒手,眼睛還是那雙淫邪的眼睛。

我把他們從大牢裡提出來,帶到我爹面前。

“你們還認得他嗎?”我問。

他們搖頭,磕頭如搗蒜,說不認識,真的不認識。

“十五年前,顧硯清僱你們去擄走丞相府嫡女,在破廟裡玷汙她。事成之後,他派人追刀你們滅口,你們僥倖逃了,躲進深山,直到去年才被抓回來。”

我頓了頓,我爹逐漸瞪大的眼睛,怒哄道:“你要幹什麼?”

我笑了笑:“你怕什麼,我只是想讓他們把當年對我娘做的事,再對你做一遍。”

“這很公平。”

我不顧我爹的哀嚎,對著山匪說:“動手吧!”

第一個山匪撲了上去。

我站在鐵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

起初是我爹的怒罵:“畜生!你們敢!我是鎮北侯!”

然後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然後是我爹的慘叫。

那叫聲從憤怒變成驚恐,從驚恐變成哀求,從哀求變成哭泣。

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只有山匪們粗重的喘息,和那種令人作嘔的、溼漉漉的聲響。

半個時辰後,山匪們一個個出來,臉上帶著滿足又畏懼的表情。

我爹蜷縮著,衣裳被撕成碎片,身上全是淤青和血痕。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盯著頭頂的黑暗,嘴唇在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蹲下來,伸手幫他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爹,”我語氣很輕很輕,“你現在的樣子,和我娘當年一模一樣。”

他渾身一顫。

“你說你愛她。”我看著他的眼睛,“現在你終於知道她當年有多疼了。開心嗎?”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

我終於聽清了他說的那兩個字:

“刀......了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行。”

“你得像我娘一樣懷上山匪的孽種再流產啊!

13

小皇帝五歲時,我爹死了,屍??在地牢裡發爛發臭。

我還以為他能多熬兩年。

這年春日,我帶著五歲的小皇帝去護國寺祈福。

他跪在菩薩像前,小小的身子伏在蒲團上,模樣虔誠得可笑。

回程的馬車上,他窩在我懷裡,忽然仰起頭。

“母后,你在我心裡和菩薩一樣慈悲。”

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孩童特有的認真。

我愣了一下,隨即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皇兒,菩薩普度眾生,可母后只度自己。”

你母后我啊!

寧願做活著的惡鬼,也不做死去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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