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生有多聰明? - 知乎(1)_第一章 你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生有多聰明
你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生有多聰明?
我老公家特別有錢,結婚時,他家跟我簽了婚前協議,雙方必須忠誠,誰一旦外面有了人就淨身出戶,婚內財產全部歸另一方所有。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吃大虧,而我卻將我的那份婚前協議珍重地鎖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等待著在未來的某一天拿出來分一筆鉅款。
可沒想到,僅僅兩年,我的機會就來了。
我伸出筷子,夾起了最後一片茭白送入口中,口感極佳,這道菜叫「青紅不白」,其實就是茭白炒牛肉,只是因為在高階飯店的原因,才有瞭如此清新脫俗的菜名。
當然,價格也非常「脫俗」,在這家店隨便一道菜都是三位數,如果是剛畢業的我肯定吃不起。
但我畢業半年就成為了富家太太,到現在已經習慣了這些高檔消費。
坐我對面的年輕女子看我還有心情吃菜,有些著急了,她擠出一個微笑,對我說:「你胃口可真好呀,但你知道阿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戴套嗎?
」阿恆全名趙之恆,是我「老公」,法律關係上的丈夫。
「青紅不白」裡的茭白已經被我挑的吃完了,我又夾起剩下的牛肉,不過這種星級餐廳裡一道菜本來就沒幾筷子,我兩下就吃完了桌上的最後一道菜。
放下筷子,我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端起水杯作勢欲喝,喝前又似乎想到什麼,這才看向對面的女子。
「我確實不知道你們的事,但你知道我跟他結婚前簽過財產協議嗎?
」那個早就心知自己當了小三的女人馬上變了臉,作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說:「我跟阿恆可是真愛,我們在一起又不是因為我圖他的錢!」我聽了險些沒笑出聲來,一個剛畢業的年輕小姑娘說自己跟一個已婚的富二代在一起不是為了錢,真的會有人相信嗎,她自己說出來自己信嗎。
為了顧及我出門在外的形象,我到底還是喝了點水緩緩,然後我笑著跟她說:「原來是真愛啊,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協議裡面有一條是一方出軌則婚內所有共同財產都歸另一方所有嗎?
」看著對面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小姑娘,我在心裡嘆了口氣,就著她錯愕的表情回味了下剛才入口的美味,然後毫不留情地再補充了一句「婚前協議是去公證過的,合規合法,自我們領證起生效」。
接著我如願看到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嘖,這家店的菜還不錯,只可惜我不會再去小三來過的地方消費。
一切都要從三年前說起。
我跟趙之恆是大學校友,雖然不是一個班的同學,但我們來自同一個南方省份,不過他是省會盧安市人,而我是旁邊地級市的。
這個大學招的外省學生不多,我們省的統共沒幾個,所以他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表現得很熱情。
但我們真正熟起來是大二大三上公共課的時候,大四沒有課了,學校只讓我們去實習和做畢業設計,他覺得我這人還算靠譜,便邀請我一起,然後我們各自再拉了個同學,組成了四人小組。
有一天晚上趙之恆約我去學校最好的食堂最高檔的頂樓,然後跟我講了他家裡面的很多事,說他的壓力有多大,這在外地讀書都找不到人來傾訴,只有我這個老鄉可以信任,所以他只跟我說這些。
大概就是他父母在他上小學的時候就離婚了,他爸迅速再婚又生了個兒子,他媽雖然沒有再婚但是身邊也有固定男伴,到了高中沒人管他,要不是參加藝考就差點上不了大學。
我有點懵逼,自覺我們平時雖然嘻嘻哈哈說笑打鬧,雖然看起來很熟,但應該還沒熟到可以自暴家醜的地步吧。
然後趙之恆又對我說:「唯歡你是個好女孩,如果我喜歡你我一定會對你表白。
」我承認我對趙之恆這個老鄉的好感比別的男同學多一點,但聽他說完這句話我只能敷衍地笑笑,腳趾尷尬地能摳出三室一廳一廚一衛。
因為我自己的原生家庭就不幸福,所以我打定主意不婚不育,根本沒考慮過談戀愛結婚的事。
所以我根本想不到在畢業後不久我就嫁給了趙之恆,更想不到他結婚後會做出他父母做過的事——婚內出軌。
畢業後我不願回到那個小城市,打算在盧安市先找份工作,面試完後我對薪資待遇有些不滿,就給趙之恆發了訊息請他幫我參謀參謀。
可他卻一改在學校時的熱情態度,語氣十分冷淡,讓我產生了一種我是劉姥姥現在進大觀園找他打秋風的感覺。
我有我自己的尊嚴,既然人家態度都這麼敷衍了,我總不好再打擾人家,之後我自己又看著去面試了幾家公司。
就在我回到自己在網上訂的短租公寓,糾結究竟去哪個公司的時候,趙之恆給我打來了微信電話。
是之前畢業答辯的時候,他把他的手機充電器放在我包裡了,答辯完他就飛奔離校了,我倆都忘了這東西,就一直放在我包裡。
我在心裡吐槽他都這麼有錢了,還在乎一個手機充電器,但別人的東西也確實不好一直放我這兒,我就讓他自己來取,他說就明天上午吧,但我明天上午還有一場面試,就約在了面試前給他。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盧安市最繁華的商業街見了面,趙之恆看著衣著正式妝容精緻的我,下意識地感嘆了一句「我們唯歡也是個成熟的女人了」,然後捱了我一拳頭。
他把我送到了面試的公司樓下,我們一路閒聊了幾句,他還像在校時一樣的熱情開朗且活潑欠揍。
然後我去面試,他轉身去趕地鐵。
本來我以為我們的聯絡應該到此差不多就淡了,我對這種線上線下表裡不一的人一向都是敬而遠之,但是當天晚上我再次接到了他的微信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冷漠而生疏,先是問我工作面試怎麼樣了,我說還在糾結中,他「哦」了一聲,頓了幾秒鐘,然後突然問我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我還不至於自信到認為自己的容貌才華能夠打動他這樣的富二代,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也用很冷淡的語氣回應他:「喝醉了就早點睡,不要發瘋。
」趙之恆低聲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單身主義,我這邊也是有事相求,別人我都考慮過,還是你最合適。
」我問他是什麼事,他又約我見面聊,他請我吃火鍋。
趙之恆這麼摳搜的人主動請客,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我下意識地還是想拒絕。
他又說:「你也知道我爸很有錢,跟我一起賺我爸的錢不香嗎,比起我那個『好弟弟』,我寧願把錢分給外人。
」我遲疑了,我確實知道他家很有錢,畢竟是零五年就能讓香奈兒古馳這種大牌把新季成衣送上家門供其挑選的家庭,面對這樣的誘惑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最後我還是答應了趙之恆跟他見面聊,反正我還要等工作面試的結果通知,實在不行也能白嫖他一頓火鍋。
但事實證明,趙之恆的便宜可不好佔,無論是在婚前還是婚後。
很顯然,只是跟趙之恆見面我就隨意得多,衣服換成了寬鬆舒適的半袖襯衫,妝都沒有化,只在出發前抹了點素顏霜噴了點防曬。
讓我吃驚的是,趙之恆這個死摳鬼不僅請我吃火鍋,還訂的是包間,我想服務員引我進去的時候,我的臉上肯定寫滿了不可思議。
趙之恆已經在包間裡等我了,他點的鍋底和菜早都送了上來,他把選單遞給我,讓我再點些我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