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生有多聰明? - 知乎(1)_第五章 等協商完我打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天都黑了

等協商完我打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天都黑了,趙之恆難得沒有加班應酬,竟然比我還先回來。

不過這也不值得奇怪,想來白蓮花在我這兒沒討到好,八成回頭就找趙之恆鬧了。

趙之恆坐在一樓的客廳沙發上看電影,見我進屋了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語氣很有老夫老妻的感覺。

我沒管他,自顧自地回房間換了衣服然後去廚房做晚飯,等我清湯寡水地應付完五臟廟已經十點了。

他依然在沙發上坐著,還叫我過去:「我們一起看《一代宗師》吧。

」我知道他是想做點什麼來拯救我們那岌岌可危的「婚姻」,說實話我對電影的興趣遠不如他,但《一代宗師》是我最喜歡的片子,所以我倒了杯水就坐過去了。

趙之恆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的有點低,沒看一會兒我就覺得有些冷,他取出一條毯子給我倆搭身上,我們捱得很近,近到只要我願意就可以靠在他肩上。

但是我不願意,我甚至拒絕在毯子下跟他牽手。

身體湊的再近,我們的心都隔的很遠。

電影快結束,宮二終於鼓起勇氣跟葉問說「我心裡有過你」,這是她對自己一個人的單相思的終結,無論我第幾次看到這裡都會為之動容。

影片放完後,趙之恆突然對我說:「唯歡,我以前真的喜歡過你。

」我知道他說的「以前」指的是我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流行「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梗,他請我喝了奶茶,但是說自己對這個梗一無所知。

我那個時候不是沒有對他動過心,但是我們都是內心謹慎而脆弱的人,遲遲沒有人肯主動。

在喝奶茶的時候,在他跟我說「如果我喜歡你我肯定會跟你表白」的時候,我都希望他能夠再主動一點,然後我會答應他,說不定我們會像大多數情侶一樣談個正常的戀愛,畢業後工作一段時間就真正心懷憧憬地踏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我們都不夠主動,於是在曖昧中畢業,然後在成年人的世界裡因為金錢利益而繫結在一起。

又或許結婚後,我會在朝夕相處中對他產生出「就這樣一起過一輩子」的想法,然而他出軌了,跟另外一個剛畢業的年輕女孩。

看著身邊這個跟我坐在一起的男人,我有些恍惚起來。

拋開婚後一些場面上的需要,上一次我們坐這麼近還是畢業前透過答辯的散夥飯,他就坐在我的右邊,用他有力的胳膊摟著我的肩膀逼我說出他的優缺點,同行的一個女生悄悄提醒過我這樣的舉動對於普通同學來說過於親密。

誰能想到不久後我們就「交往」併火速結婚,成為了法律認可和保護的最親密的關係。

現在的我們,雖名為「夫妻」,卻無半點夫妻之實,在你來我往的試探中合作,靠著刻意營造的深情來換取別人的認可,從而不斷地撈錢。

「你如果真的不想繼續我們的婚姻就應該及時告訴我,我會按照協商上的條款跟你儘快辦理離婚手續,你可以離婚後跟十個八個女人上床,我都無所謂,但我真的不能接受婚內出軌。

」我冷漠地說道。

更不應該各種暗示我搞開放式婚姻,鼓勵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會在法庭當場輸得多慘。

他沉默了片刻,最後向我提了一個要求「再等一個星期,我外婆沒兩天活頭了,送走她我就跟你去民政局。

」幸好他沒說什麼「我是個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這種令我噁心的話,而且離婚需要時間,從法院傳送傳票到正式開庭也不差這兩天,我也不再說什麼,以沉默處之。

他便當我默認了,還很溫柔地叫我回房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煮了一份紅油抄手,可惜被同樣要起很早的趙之恆看見了,他厚顏無恥地搶過去吃了,還作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說是他以前不知道珍惜我,希望我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可我們之間哪裡還有機會。

當天我就搬出了別墅,不過幾乎沒帶走什麼東西,因為我相信自己很快又會搬回來。

趙之恆收到法院傳票後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沒接,淡定地把他拉黑,我覺得我們已經無話可講了。

王律師始終建議我本人出庭,我考慮了幾天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在開庭那天靜靜地坐在席位上看著王律師跟趙之恆的律師唇槍舌戰,還有心情想這律師費出得值。

最後是他那邊退讓了一步,畢竟婚前協議和出軌證據都擺在那裡,他那邊可以說毫無勝算。

在休庭期間,趙之恆的律師過來請求庭外和解,稱願意把婚內財產的大頭給我,讓我做事不要不留後路。

這話算得上威脅了,我看了看我身邊的王律師,笑著說道:「可以啊,但是婚後我就辭職做了全職太太,每天給他打點家務事,按照新民法典他是不是該額外支付我一筆工資呢?

」我當然不是那種會安於做全職太太的人,但我確實把那個短影片編劇的工作辭了。

然後投資入股,每個月拿分紅。

最後我分到了別墅和那套學區房,以及現金三百萬。

沒有我最開始預想的那麼多,我相信如果我肯配合他,把他弟那份也給佔了,那麼百萬前面的「三」還可以再翻一番。

但我不想等了,現在這些就已經能滿足我了。

趙之恆約我去了最近的星巴克,我沒有拒絕,畢竟這應該會是我最後一次白嫖他出錢。

「唯歡,你沒有心。

」他冷笑著這樣說我。

我心情很好地反問他跟別的女人上床的時候良心去哪兒了。

人是善變的,雖然他小時候吃夠了父母出軌離異的苦,但他跟我結婚後還是沒能控制住出軌。

也許他當時只是想滿足下生理需要,但這種事有一有二就有三,可能他每次完事後都會對我心懷愧疚,但是一涉及到離婚等財產分割問題,他絕對會悔不當初。

但是我確實沒打算把事做絕,我對他說:「我曾經真的有過跟你好好跟你過日子的念頭,但是我們倆真的不合適,離婚的事你可以挑一個你覺得合適的時間公佈出去,我不會多嘴。

如果別人問為什麼離婚,你可以說因為我不孕不育不想耽誤了你。

」這話我說的很真心,我是在一個充滿爭吵和斤斤計較的家庭出生長大,養成了敏感多疑的性格,對婚姻和家庭有本能的厭惡和排斥。

也許我們都對對方動過心,但我們都不是肯輕易展露真心的人,既然不能真心相待,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猜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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