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生有多聰明? - 知乎(1)_第四章 我瞬間領悟了他的意圖
」我瞬間領悟了他的意圖,如果我找到了「真愛」,那麼我將在他「真心的祝福」下幾乎淨身出戶。
我從包裡取出一張剛洗好的照片給他看,說今晚的飯局我還可以友情陪他參加,但讓他考慮清楚以後的應酬他希望帶誰去。
這句話說出口就可以算是我主動撕破臉,但我話中仍然給他留有餘地,是直接繼續撕下去還是縫好面子繼續「過日子」都取決於他。
我敢肯定他不會現在就跟我散夥,他那個弟弟即將年滿十四,是他的心腹大患,他後媽更不是個安分的,至少他爸這邊還少不了我跟他後媽周旋。
更何況當年我倆的結婚可是轟動了不少人,兩個大學時期關係曖昧的人居然在離校後在一起了,更是畢業半年就領了證,這誰見了不得讚一聲感情真好呀。
而且這兩年我陪他出席這個飯局參加那個活動,幾乎所有工作上的同事夥伴和親朋好友都知道他有一個賢內助老婆,這少東家的位置他還沒坐穩,他絕對不會傻到這個時候跟我鬧離婚。
晚上的飯局我跟他一起過去的,席間各種觥籌交錯我應付的那叫個如魚得水,甚至還能笑著替他擋酒。
飯局結束後我倆回到了別墅,我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再分給趙之恆,席間我難免要給各位長輩敬酒,還是我最不喜歡的白酒,現在酒勁上頭,我只想去床上躺屍。
回到我的房間後,一條訊息成功召回了我的理智,我整個人迅速地醒了神。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小三」資訊檔案。
我站在一家新開的西點店裡借買東西打量老闆林玉蓮,成功將她跟檔案裡的照片對上號,但我實在不能理解趙之恆看上了她哪點,總不能是圖人家年輕剛畢業吧,我們也才畢業兩年呀。
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我倆剛畢業就在算計著怎麼以結婚的名義順理成章地搞他爸的錢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位剛畢業的小姑娘哪裡來的錢在盧安市的繁華地帶開店呢?
希望不是我親愛的「老公」替她出的錢。
林玉蓮這個名字跟林黛玉重複了三分之二,玉和蓮都是適合女生的名字,但和林這個姓組合在一起就莫名有些土。
雖然我承認這姑娘長的確實有玉女白蓮花那感覺,但我更不能理解她一個本科應屆生怎麼就想不開願意當小三呢。
也許是發現我進店好幾分鐘還沒決定好買什麼,白蓮花走過來向我推薦了放在邊邊角角的餅乾,便宜還抗餓。
我搖搖頭拒絕了,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吃的東西上糾結價格了,自從結婚後趙之恆他媽經常給我送各種品牌連鎖店和各大商場的購物卡,有一說一我用卡的速度遠遠跟不上他媽送卡的頻率。
已經身為「富太太」的我買吃的早已不看標價,唯一需要考慮的只是食物本身的熱量。
最後我只買了一袋全麥吐司,熱量很低,也很難吃,但是提醒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健身房了。
半年前別墅小區旁邊新開了一家健身房,我沒抵擋住教練們的肌肉誘惑去辦張卡,才去幾次就發現有個男教練對我格外殷勤,主動加我微信後更是天天早安晚安沒停過。
對於從一開始結婚就等著抓趙之恆把柄的我來說,在成功離婚前實在不方便跟異性走太近,我可不想給趙之恆留下我的把柄。
所以微信拉黑,這家健身房我也沒再去過了。
但是想想都隔半年了,人現在還不一定在那家健身房工作呢,更重要的是花錢辦的卡不用是會過期浪費的!精明如我,怎麼能做出浪費錢這種令人髮指的事呢。
我錯了,並且很後悔去了健身房。
那個男教練還在,看見我的瞬間激動得像只瘋狂搖尾巴的金毛。
想走也來不及了,本著來都來了的精神我還是想去燃燒一下脂肪的,然而這位大兄弟自告奮勇地湊上來跟我各種搭話,我這才知道他比我還小一歲,怕不是個忠犬弟弟。
坦白的說,趙之恆也有一身肌肉,他手勁兒賊大。
但是,他沒弟弟帥。
弟弟不僅八塊腹肌一塊不少,那張臉也出奇的白淨帥氣。
可惜弟弟沒有錢,而姐姐我只愛錢。
從健身房回去的時候我兩條腿都快跑廢了,但求明天不腿疼。
事實證明不疼是不可能不疼的,在學校跑個八百米都要疼一週,更何況我在跑步機上跑了整整兩公里。
正當我像條鹹魚癱在床上揉膝蓋的時候,私家偵探再一次給我發來了照片。
專業人員就是不一樣,室內照都能搞到,雖然很明顯是偷拍的,但是能看清楚是趙之恆和白蓮花。
那邊說還有兩個人沒穿衣服躺床上的照片,錢到賬就發給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次轉賬的時候我賊痛快,輸支付密碼的時候比在白蓮花店裡還利索。
然後我就收到了一堆高畫質照片,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光著上身的趙之恆。
我顧不上腿疼,又找出白蓮花的資訊檔案,翻到她的手機號給她發簡訊約了第二天見面。
她比我想象的愚蠢很多,或者換個詞來形容,天真。
我把約定見面的地點選在了一家想拔草的高階飯店,提前了半個小時趕到點菜,果然味道不錯。
而姍姍來遲的白蓮花則遠不如我淡定,還能坐下品菜。
當然,這也可能跟我提前讓服務員撤了她的碗筷有關。
無論我跟趙之恆的婚姻有多虛假不堪,我都不可能跟一個小三吃同一盤菜。
看著她坐下後不安的姿勢和飄忽不定的眼神,我確定她早就知道趙之恆結婚了,明知如此還能安心做三,這心理素質我屬實佩服。
她應該也是第一次來這家飯店,不然就不會穿這麼一身白紗長裙,雖然穿著這條裙子額頭還微微冒汗的她,看起來越發像一朵清新不做作的出水白蓮花。
然而我剛才吃完的那盤「青紅不白」的價格就能抵她那條裙子。
我知道她說的那句趙之恆跟她在一起不戴套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想嘲諷我結婚至今沒有生個孩子,可她自己也未懷孕,也不知道語氣中那股逼宮的氣勢是從哪裡學來的。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她,因為她「單純不做作」的發言,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才能又錄下一份證據。
之後我去了律師事務所找王律師,我們商量了訴訟離婚的相關事宜,並且我全權委託他代表我本人處理這樁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