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能有什麼壞心思_第6章
”
這話成功吸引了我。
我乖乖點頭:“好!”
這次去東南亞,乘坐的是張家的私人飛機。
張銜月不僅是天師,而且家裡非常有錢。
請他去的人是當地很有名望的貴族,我跟著他,幾天裡嚐遍了各種美食。
就在我出門消食的時候,我撞見了宋柚寧和賀景年。
他們竟然也來了這裡。
我轉身想當沒看見,賀景年卻眼睛一亮,朝我招手:“瑟瑟!”
宋柚寧有些不悅,兩人走到我面前,她皮笑肉不笑道:“林小姐?真巧啊。你該不會是知道我和景年在這裡度假,特意跟來的吧?”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小,旁邊路過的遊客都看了過來。
我擠出一抹微笑:“你想多了,我是和張銜月一起來的。”
“張天師?”
宋柚寧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張銜月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跟你來這裡旅遊?林瑟瑟,撒謊也不打打草稿。”
她挽住賀景年的手臂:“景年,我們走吧,別讓無關的人打擾了我們興致。”
賀景年一動不動,彷彿沒聽見宋柚寧的話。
宋柚寧臉上閃過一絲不滿,正要發作,卻看見張銜月不知何時出現,手裡還拿著一個剛開啟的椰子。
他動作自然地插好吸管,將椰子遞給我。
這副模樣,令兩人都變了神色。
張銜月看向賀景年:“不知賀總有沒有空,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賀景年有些意外,但他也有話想問張銜月,於是點了點頭:“好。”
他們去了附近一家茶樓的包廂,
我喝完椰子水,趁沒人注意,變成一條手指粗細,通體瑩白的小蛇,貼在包廂外聽牆角。
屋內,賀景年率先問:“張天師,你跟瑟瑟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銜月沒回答,只是將最近查到的東西推到他面前。
賀景年看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捏著紙張的手不斷髮抖。
“怎麼可能?”
“柚寧不是這樣的人,她連刀只小動物都不敢,怎麼可能買通劫匪!”
賀景年不願相信,憤怒地盯著張銜月。
張銜月輕輕嗤笑一聲:“證據已經擺在你面前,信不信隨你。”
“我只想讓你認清真相,別再打擾瑟瑟了。”
“......”
賀景年不語,那些冰冷的交易記錄,像一把尖刀,將他以往的認知和信任割得支離破碎。
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維護的人,竟然藏著這樣惡毒的心思。
賀景年沙啞地開口:“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拳頭猛地錘在桌面,賀景年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轉身離去。
酒店裡,宋柚寧有些惴惴不安。
當看見賀景年回來,她下意識想擁抱對方,卻被賀景年推開。
“宋柚寧,當初你是故意被綁架,也是故意讓瑟瑟去換你,是不是?”
10.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宋柚寧愣在原地,差點忘了偽裝。
她眼角流下淚水:“景年,你胡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是不是林瑟瑟又跟你說了什麼?那都是她在汙衊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賀景年望著她的淚水,內心無動於衷。
曾經的喜歡早已消散,和她重新在一起,也只是自己不甘心而已。
可他,卻沒有看透。
反而因為她,傷害了自己真正愛的人。
賀景年深吸一口氣,冰冷道:“夠了,你不用再狡辯。證據已經移交回國內,到時候等著你的,只有法律的審判。”
“宋柚寧,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
想到要坐牢,宋柚寧發了瘋般掙開賀景年,想要離開酒店。
賀景年去追,兩人剛下樓,便感到一陣劇烈的搖晃。
酒店的玻璃炸開,外面到處是驚恐的尖叫,以及東西倒塌的聲音。
是地震!
賀景年躲避不及,和逃跑的人一起被壓在墜落的天花板下。
劇痛讓他眼前一黑,他緩了緩神,發現左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景年!”
宋柚寧的驚呼聲傳來,她看了一眼被壓住的賀景年,猶豫片刻,還是選擇頭也不回地離開。
賀景年望著她的背影,內心一片絕望。
就在他以為只能困在這裡等死時,一條巨大的白蛇突然出現,將壓著他們的天花板頂了起來。
劫後餘生的人們看著那條在廢墟中穿梭救人的白蛇,激動得語無倫次,用當地語言高呼:“蛇神!是蛇神顯靈!”
賀景年怔怔地看著,莫名覺得這條蛇有些熟悉。
他想起兩年前,自己被仇家綁架,意識模糊之際,似乎就是一條白蛇救了自己。
那時他以為是自己瀕死的幻覺。
可現在......原來是真的嗎?
白蛇完成了救援,擺了擺蛇尾就要離開。
賀景年一眨不眨地盯著它,對上它的雙眼。
它停頓了一下,那雙清澈的,充滿靈性的眼瞳,讓賀景年霎時想起一個人。
林瑟瑟!
這雙眼睛,分明和她一模一樣!
一個大膽的念頭湧入腦海,賀景年喚了一聲:“瑟瑟!”
白蛇的身軀,極其明顯地僵硬了一瞬。
它猛地扭過頭,不再看他,“嗖”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賀景年癱在原地,大口喘著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一次事故,讓他留下了殘疾。
回國後,他派人找到宋柚寧,和張銜月一起,把她送進了監獄。
宋柚寧跪在賀景年面前懇求,希望他放過自己。
賀景年道:“你該求的不是我。”
宋柚寧心如死灰,拼命給我打電話,想要我原諒她。
不過,我一個都沒接。
不管是她的,還是賀景年的,都沒有。
宋柚寧進監獄那天,我躺在沙發上,給老媽打影片:“老媽,我又找了個新大腿!”
老媽豎起拇指:“咱家瑟瑟就是能幹,這次是誰?”
我指了指廚房的張銜月:“他!怎麼樣,這次厲害吧?”
老媽挑剔地搖頭:“閨女,你別被外表迷惑失了智,一蛇一天師是沒有好結果的!”
“可他一個月給我二十萬,上不封頂誒。”
“那話又說回來......”
廚房裡,張銜月勾起唇笑了笑。
陽光灑在他身上,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溫柔。
我悄悄走到他身後,盯著鍋裡:“還有多久才好啊?”
張銜月摸了摸我頭髮:“馬上就好。”
我望著他的臉。
他對我微微一笑,真是......很好看啊。
而且,我的心,也跳得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