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年的白月光剛回國,就遭遇了綁匪,影片裡,綁匪除了要三千萬現金,還指名讓我去交換人質。
我很疑惑地指著自己,不明白自己一條鄉巴蛇有什麼值得綁匪覬覦的,就聽見賀景年滿懷痛苦地開口:
“抱歉,瑟瑟,我不能讓柚寧出事。”
下一秒,他派人打暈我,把我送上了車。
我落到一群窮兇極惡的綁匪手裡,眼睜睜看著賀景年抱著昏迷的宋柚寧轉身離去。
等他們都消失後,綁匪架好相機,邊脫褲子邊朝我走來。
我左右看了看:“賀景年他們都走了嗎?”
綁匪頭子笑得猙獰:“都走乾淨了,林小姐,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他的手快要碰到我時,我鬆了口氣。
“走了就好。”
我突然化成巨蟒,一口把綁匪頭子吞了。
他剩下的小弟戰戰兢兢,嚇得渾身都軟了,被我下餃子一樣吞進了肚子。
1.
“嗝。”
我打了個飽嗝,沒急著化回人形,懶洋洋地躺在地上消食。
自從跟了賀景年,我已經好幾年沒變回原型了。
我媽從小就告誡我,不能亂吃東西。
如果亂吃,不是遭到天譴,就是遭到天師。
我的小姨就是誤食了一個身上帶有紫氣的男人,被天師收走泡酒了。
自那以後,我們靈蛇族藏在深山老林,最近幾十年才重新出來活動。
我媽說,現在外面不同以往了,不識字的都是文盲,然後把剛學會化形的我送進了學校讀書。
我在學校裡愛上了吃人類飯,後來考上大學,從鄉下小縣城搬到大城市,好吃的美食就更多了。
我也是在那裡,遇見了賀景年。
初次見面時,他盯著我呆呆地看了很久。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是因為我跟他的白月光有五分相似的緣故。
只知道他像中邪了一樣,瘋狂追求我。
舍友們說,賀景年是京市有名的富二代,不僅長得帥,身邊還特乾淨,一點花邊新聞都沒有。
讓我把握住機會。
可我對他送的鮮花、首飾,都不感興趣。
那些禮物我原封不動地退回給他。
然後轉身去了酒店當服務員。
因為一口氣吃太多,開學兩個月生活費就已經不夠了。
打電話給我媽,她說她也很窮,讓我自己打工養活自己:
“你已經大了,瑟瑟。如果想留在人類社會,要學會用自己的雙手掙錢了。”
真是沒用的老東西啊。
幾百年連半點存款都沒有。
不得已,我混進了一家酒店。
因為網上說,在酒店當服務員,還能吃客人剩下的東西。
既能吃飽又能賺錢,簡直是最適合我的工作。
然而,正當我偷吃包間裡那些沒動過的剩菜時,撞見了去而復返的賀景年。
他驚訝地看著嘴裡含著一截龍蝦的我,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
“瑟瑟,我請你吃飯吧。”
那是第一次有人請我吃飯。
滿滿一桌的豪華大餐,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都有。
賀景年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光,夾著菸蒂的手指顫了顫:
“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能吃。”
“不過,我也養得起就是了。林瑟瑟,你要不要試試和我交往?”
“以後你想吃什麼,我請。”
2.
話音落下,賀景年那張臉突然變得格外有魅力。
我擦了擦嘴,終究沒能抵住誘惑:“行。
”
從那以後,我從宿舍搬了出去,住在賀景年給我安排的別墅裡。
裡面配備了兩名專業保姆,每天都做一大桌子菜等我。
我啃著雞腿打電話給我媽:“媽,你看,我交男朋友了,他不僅給我買了房子,伙食也全包了,以後我再也不用去酒店打工啦!”
我媽一驚,懷疑道:“瑟瑟,你不會被人騙了吧?”
我頓了頓,把雞骨頭完好無損地從嘴裡取出來:“應該不會吧?賀景年他對我真的很好,包吃包住,一個月還給我八萬零花錢,比老媽你大方多了!”
我媽啐了一口:“切,你小心點。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遇到危險就跑,知道不?”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見老媽杞人憂天的樣子,我擺了擺手。
手腕上鑲滿碎鑽的手鐲,亮閃閃的,差點晃瞎她的眼睛。
她盯著我看了半晌,問道:“這也是你那男朋友給你買的?”
我點頭。
她恍然大悟:“瑟瑟,你這是被有錢人包養了啊!”
“包養?”
我歪了歪頭,努力回想我在人類社會中學到的各種關係。
“這是飼養吧?”
我不確定。
因為我是條蛇。
包養一條蛇聽起來有點詭異,但飼養一條蛇聽起來就合理多了。
我媽說:“別管包養還是飼養了,既然他一個月給你八萬塊,那你給老媽轉八百唄,最近學會了網購,給點米花花。”
很難想象我媽活了幾百年還這麼窮。
我從手機銀行轉了三萬給她:“花!花完了找我要!”
她熱淚盈眶:“瑟瑟,真出息!”
我們就這樣花著賀景年的錢,好吃懶做地過了四年。
期間學校也有過風言風語,但賀景年一句我是他女朋友就擺平了。
他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投桃報李。
兩年前,賀家的對手找機會綁了賀景年。
是我單槍匹馬闖進廢工廠,把他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