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能有什麼壞心思_第3章 我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我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他半信半疑地走向唯一完好的相機,把裡面的錄影看過後,終於相信了我說的話。
“既然你沒撒謊,那就饒你一命。”
“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是靈蛇,也不能隨便吃人,跟我走吧。”
他收起羅盤,朝我伸手。
我疑惑:“去、去哪兒?不會要騙我回去泡酒吧?”
他額頭青筋直跳:“得多大罈子,能泡得下你?”
“是跟我回去做記錄,現在想在人類社會里行走的妖,都要記錄在張家的案冊裡。你族人沒跟你說過嗎?”
他眼中透著看奇葩的意味兒,彷彿在說這是哪裡來的鄉巴蛇。
我努力回想:“嘶,老媽沒說過。”
他扯了扯嘴角:“好,那你們母子倆都是黑戶,把你媽也叫來。”
我媽無妄之災。
張家住的地方很大,我媽被我叫來,還以為我換了新大腿。
她悄悄問我:“住在這裡很貴吧,之前的小賀呢?”
我也悄悄回應:“賀景年不要我了,至於現在這個,你見了就知道了。”
我媽一看見姓張的,瞳孔都豎起來了。
還是我死死抱住她:“冷靜,這裡是天師大本營,打不過打不過。”
我媽氣急敗壞,把我往後一擋:“你們姓張的什麼意思?我們娘倆老老實實,非要逼我們出手是吧?”
姓張的冷靜掏出冊子:“你女兒沒告訴你來的目的嗎?”
他抖了抖紙張:“簽字,簽完就能走了。”
我媽愣住,似乎是沒見過這麼好說話的天師。
簽完字後,我們終於不是黑戶了。
媽恍惚地說:“現在人間真是太平,天師都轉性了。唉,不是幾百年前的時候了。”
她是建國前成的精,不懂建國後的政策。
不過我還挺開心的。
終於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暴露身份,被天師打死了。
我媽走了。
但我被留了下來。
姓張的說要管束我,等我徹底學會怎麼用人類的方法處理麻煩,才能放我走。
我不滿,但打不過他。
於是在張家化身貪吃蛇,吃吃吃吃。
姓張的,我後來才知道,他叫張銜月。
一個怪好聽的名字。
比我媽取的“蛇蛇”,有文化多了。
5.
張銜月接了個電話。
他媽叫他週末回去參加宴會,說是他舅舅生日。
我也被他拉去換了新的禮裙,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見我出現,他媽眼睛一亮,手立即伸了上來:“哎呀,你是阿月的女朋友嗎?我家阿月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回來。瞧這臉,長得真是俊俏,叫什麼名字呀?”
我被她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林、林瑟瑟。”
“那我就叫你瑟瑟了,來,這邊坐。”
我僵硬地坐下,剛想解釋我不是張銜月的女朋友,張銜月就過來了。
他神態自若地把一個玉鐲套在我手腕上:“表弟那邊有件私事要處理,你先好好在這裡待著。”
他話中的隱藏含義,是讓我安分點。
那個玉鐲能剋制我變身的能力,以防我不小心化出原型。
可落在他媽眼裡,就不是這樣了。
她哦呵呵地笑:“咱家阿月也會體貼人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給女孩子買禮物呢。”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讓我有些坐立不安。
等張銜月走後,我立馬找了個機會,溜到角落清靜。
端起餐桌上的小蛋糕,一道顫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瑟瑟?”
我轉頭,沒想到看見了賀景年。
才一個月不見,卻感覺他陌生了許多。
賀景年紅著眼眶,握住我的肩膀:“瑟瑟,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沒事。那天把柚寧送到醫院後,我就回來找你了。可是,哪裡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以為你......”
他哽咽了聲,將頭靠在我的肩上。
宋柚寧突然出現,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分外難看。
只是片刻,她就調整好表情,搖曳生姿地走過來:“這位就是林小姐吧?多虧林小姐,我才能得救。”
賀景年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鬆開了我。
宋柚寧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群綁匪劣跡斑斑,若非景年答應了會交贖金,只怕我早就被他們玷汙了。”
“林小姐落到他們手裡,又沒人給你交贖金,不知是怎麼逃出來的?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賀景年眼中閃過痛楚,拳頭死死握緊:“那群禽獸,我一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兩人似乎都腦補出我被綁匪虐待的經歷,賀景年抖著手想來牽我,被我避開。
“我沒事啊。”
低頭叉了一塊蛋糕,清甜的奶油在嘴裡融化,連心情都好了許多。
我說的是事實。
但顯然,面前的兩人都不信。
賀景年以為我在強撐,懊悔地捂住眼:“對不起瑟瑟,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一定加倍彌補你。”
宋柚寧也假笑著遞給我一杯紅酒:“這杯酒,就當我向林小姐道謝。”
這謝道得真沒誠意。
我想要推拒:“不必了。”
“啊!”
我抬手的剎那,宋柚寧突然驚呼一聲,紅酒盡數灑在她雪白的長裙上。
她眼圈微紅,捏著酒杯的手不住顫抖:“我是真心感謝林小姐的,就算林小姐對我不滿,也不必這樣吧?”
話說得可真奇怪。
我揚眉道:“我好像沒碰到你吧?是你自己不小心。”
宋柚寧深吸一口氣,一副體面的樣子:“是,是我自己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