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良藥_第四章 他不是不會武功嗎

他不是不會武功嗎?

我武藝師承溫成曦的師傅了慕大師,那可是一頂一的高手,我也算是高手了,如果連我都探查不出屋裡有第二個人的氣息,說明沈淵的氣功不在我之下。

但能不能逃脫溫成曦的耳目,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比溫成曦差得多。

為了干擾溫成曦,我從躺床上那一刻就開始「哎呦,哎呦」的呻吟。

溫成曦拿熱帕子給我擦臉,眉頭緊皺,「我說過多少次,刺客來了,你躲我身後就好,次次往前衝,我讓你習武,是讓你防身,不是讓你替我擋刀子……」

連續的呻吟,我聲調逐漸變了。

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

我呆住了,我不是故意的,最近這聲我天天發,不自覺而已。

溫成曦清冷的臉驀地紅了,站起身負手而立,「我讓下人送了些炭火和藥材,你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溫成曦走了以後,沈淵鐵青著臉推開衣櫃門走出來。

沈淵把溫成曦給我擦臉的帕子撕成兩半丟掉了火盆裡。

我扶額,這敗家玩意,帕子不要錢買啊!

我再次向溫成曦支取月銀時,溫成曦沒有批。

「你出息了,敢在屋裡養男人了?」

我心裡一緊,還是瞞不過溫成曦啊。不過看樣子他並不知道我屋裡男人的身份,不然他就不是訓我,而是上門抓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說:「卑職,卑職今年都二十三了,這要是在平常人家,孩子都會喊娘了。卑職養個男人不過分吧?」

他逼近,眼眸凝視著我,「你就那麼想要男人?」

他步步緊逼,氣場強勢冷冽,我一退再退,直到退無可退背靠在門上,哆哆嗦嗦說:「大,大人,卑職也是個女人啊……」

他沉默半晌,嘆口氣,「你若真想成家,把那男人帶來我看看吧,藏著掖著不算個事。」

我聲音噎到了嗓子裡,「卑職沒打算成親……」

「謝朝然!」溫成曦一拳打在門框上,「你想鬧哪樣?養個男人玩是吧?連名聲都不要了?謝老御史光風霽月,是本官的楷模,他的孫女卻自甘墮落!」

自甘墮落?呵呵,好一個自甘墮落,字字如刀。

我眼底淚珠顆顆滾落,淚眼婆娑中,溫成曦慍怒的臉越來越模糊,「既然大人如此嫌棄卑職,何必還留卑職在身邊呢?」

我:「……」

我轉身,拉開門,步入風雪中。

風雨交加,真是冷啊。

我回宅院通知沈淵逃命去。

沈淵要帶我一起走,我不同意,他打暈了我。

我再次醒來,是在一間客棧裡。

沈淵一身黑衣,眼眸深沉。

病了的這幾日沒跟他同床,這會兒頭暈眼花,我疑心是毒藥發作。

我說:「趁溫成曦沒追來,你快走。他發現我不在,必然會追上來,我說了,我不會跟你走。」

沈淵怒了,「他有什麼好,讓你寧願死在京城?」

我仰面躺著,疲倦感襲來,「一個個的都衝我發火,我招誰惹誰了,我哪件事不是為你們好啊?」

我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沈淵不說話了,俯身壓住我,脫我衣服。

衣服脫一半,外面傳來動靜。

我知是溫成曦追來了,肅然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廢物點心,你真以為你能帶我逃出溫成曦的手掌心,你一個欽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哪兒?我可不想被扣上跟你同夥的罪名……」

我這話說的重,饒是沈淵,也不免臉色白了白。

他咬咬牙,凝了我一眼,跳窗離去。

溫成曦闖進來時,我正把沈淵剝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他看我這幅衣衫不整的樣子,同樣臉色白了白,不,比剛剛沈淵的臉色還白。

他的視線沒在我身上逗留,跳窗追了出去。

不久後,他折回頭,臉色更難看了,「竟然是周王世子,謝朝然,窩藏欽犯什麼罪罰,你難道不知道?」

我一副你愛咋咋的的表情讓溫成曦恨鐵不成鋼。

他脫下披風套我身上,再不願回頭看我,讓侍衛把我押送到馬車上。

不愧是賞罰分明的溫成曦,回京城就把我關進了獄中。

這大獄裡有一多半都是我親手抓進來的犯人,一個兩個這會看著我被押解進來,那叫一個解氣。

「呦,這不是謝朝然嗎,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我翻了翻白眼,懶得理。

女牢在大獄的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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