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明月有意_第七章 辛弈的眉目瞬間舒展開
辛弈的眉目瞬間舒展開,他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輕低語。
他說:月兒,我愛你。
番外(林昭月篇)
我坐在石凳上,晃悠著腿看辛弈畫今年的肖像畫。
「所以那日翠心湖的姑娘是你尋來學做同心結的師父?」
「擅自延長課時,多花了我好幾兩銀子,」辛弈拿著畫筆回頭看我,一臉憤懣,「你說說,無恥不無恥!」
我掩著嘴偷笑:「那黃之恆呢,我之前可是與他私定了終身的。」
「你們那接不到戲的演技,早就被我看穿了好吧。」
「所以說,你早就知道我是騙你的?」
辛弈「嘖」了一聲,掛著自戀又驕傲的笑:「你相公我早已看穿一切。」
黃之恆聽完我轉述的話之後,沉思了半晌。
「既然他這麼不要臉,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他撥弄著一株花的花瓣,「你找過我之後,他就來質問了我真相究竟如何,開價比你高十倍。」
我瞪大了眼:「然後呢?」
「然後?你懂的,我不會對銀子說不。」
「合著我演了半天是白忙活?」
黃之恆敲敲太陽穴,用欠揍的口吻說:「也不是,你看你又蠢又作,他還死心塌地,你撈一個痴心相公,這波不虧。」
好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番外(黃之恆篇)
西院後花園。
辛弈探究的眼神在黃之恆身上轉了幾個來回之後,後者終於受不了地咳嗽兩聲:「我說辛公子,你到底有什麼事,請直說。」
「你才貌雙全?」辛弈摩挲著下巴,喃喃道。
「多謝誇獎。」黃之恆展開摺扇,悠哉地搖了搖。
「這是疑問句。」
「……」
「月兒怎會看中你?」辛弈極其費解。
「你那是什麼表情?」黃之恆挑起眉毛,彷彿受到了侮辱。
辛弈「嘖」一聲,在懷裡摸了幾下,掏出一個袋子扔過去。
黃之恆接住了,開啟看見裡面的東西時突然笑出聲:「怎麼,給我銀子,讓我離開她?」
「不,是收買,」辛弈伸出一根指頭搖了搖,「說吧,這其中有什麼內幕?」
黃之恆慢悠悠地數了數錢袋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一次公平交易嘍,跟你一樣,我被林昭月收買了。」
「演戲總要有原因吧?」
「如果用兵法來解釋,她這應該叫激將法,」黃之恆收起錢袋,「表白這事,你倒確實該主動些,畢竟你是男人。」
辛弈愣了愣,而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打算在她生日那天表白的。」
「信物準備好了嗎?」
「還沒有。」
「既然收了你的銀子,就再幫你個忙,」黃之恆神秘地笑笑,「給你引薦個人。」
數日後,燭火連廊,辛弈同心結表白大獲成功。
黃之恆遠遠地望著那對燭光裡相擁在一起的人,愉悅地吹了個口哨,對身側的青衣女子道:「這單生意圓滿結束,別忘了給我引薦費。」
青衣女子抬起俊俏的小臉,輕飄飄地甩了記白眼給他:「你倒是時刻不忘記賺銀子。」
「正當手段,小本生意而已,」黃之恆看了眼不知何時來到他腳下的阿花,「你說是吧,傻狗?」
阿花氣呼呼地在喉嚨裡醞釀了幾聲低哼,然後對著黃之恒大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
「嘿,又想吵架是吧,傻狗?」
「汪汪汪汪!」
「你家主人有別的狗了,以後你的地位恐怕保不住嘍…」
「汪汪汪汪汪汪!!!」
青衣女子無奈地搖搖頭,慢悠悠地向著遠處走去,背過去的手裡,捏著一隻小巧的紅色同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