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畫你不點睛_第十二章 我第十八次修改簡歷
我第十八次修改簡歷,向博物館申請當志願者。
可惜我除了暮雲遮留給我的一套房子,幾十萬存款,什麼都沒有,博物館理都不理我。
電視上,教授正在解讀挖出的帛書,稱讚南淵國師高山景行,是天降猛男。
順帶誇了誇跟隨在國師身邊的護衛赤膽忠心。
《南淵王百年紀》:敬順五年,國師暮卒於野,殷血救生民,王體其功德隆,從其意停靈雪蕩山,江淮土司以為精怪,食之長生,聚而掠之,唯御侍死戰不退,喪乎亂刀,力護不失。
我覺得王上這說法太委婉。
我那叫喪乎亂刀嗎,我被砍了三百刀,生生被砍死了。
直接導致那些人撬開棺材蓋的時候,我血崩在穿越網上。
王后邊哭邊蘸著血畫畫,雖然很醜,但她畫筆落成的剎那,我得以重見天日。
臥室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彷彿是女人的罵罵咧咧。
光天化日,居然有小女賊入室?
我戴上廣英子留給我的感知遮蔽儀,小心地摸過去。
好像是機械女音:「瓜皮,以後莫讓老孃載辣個小娘們兒,弄壞老孃還讓老孃送回去,哈麻皮,老孃氣炸肺咯。」
我人傻了。
房門拉開,熟悉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眼嘩啦就模糊了。
暮雲遮用力把我桎梏進懷裡,彷彿怕我憑空消失。
他有些哽咽:「我聽見了。」
真丟人,穿越網殘留了我的意識,把我腦子裡想的全他媽同步過去了。
穿越器那張嘴,叭叭叭全說給暮雲遮聽。
機械女音:「妮兒,老孃不忍心看你獨守空閨,以後喜酒記得敬老孃一杯。」
然後它開始放《一人飲酒醉》。
暮雲遮把它踹進陽臺,緊抱著我不放。
我抹著眼淚,哭訴:「博物館不接收我去看大門,我連王后的遺物都看不見。」
暮雲遮說:「以後可以看我。」
?
我問他是不是想開了,願意留在這裡和我雙宿雙棲,事不宜遲,快快來一場顛鸞倒鳳。
暮雲遮握住我的手,尷尬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穿越器這個東西,能穿越過去,也能穿越過來?」
暮雲遮說以後,這邊是孃家,靈界是婆家,咱們各家住半個月。
我小拳拳捶他胸口:「死鬼,吼~」
我好奇暮雲遮當初斬釘截鐵地要走,怎麼半個月剛過,就改了主意。
難不成我耍手段炸了他,炸出個斯德哥爾摩?
他說男人腦回路很奇怪的,越喜歡,越想證明這個人沒有那麼重要。
千年前,他懷疑自己斷袖,假死逃避現實,千年後,他寄情回家,逃避自己不敢交託的心。
暮雲遮落寞:「我催眠自己不敢動心,可是心,早就剖明瞭答案。」
我意味深長:「所以要明心啊寶貝。」
暮雲遮嗯了一聲,親了親我的手。
「對,要明心。」
終
瀉藥,人在靈界,剛下穿越器。
在一起了,經常跨界旅行。
隔壁為了贖罪,給穿越器工廠打工十年的廣英子都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