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畫你不點睛_第十章 我回想起先前
我回想起先前,暮雲遮修復身體,我突如其來的那陣劇痛。
原來是強行執行穿越網導致的痛楚。
倒也不是不能忍。
我單手開瓶蓋,悶了一整瓶燒刀子,掐著暮雲遮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來吧。」
騙人,這可比之前疼。
我在穿越器裡一遍又一遍打滾,彷彿被小刀拉屁股,啊不是,小刀割肉似的,從天亮疼到天黑,天黑疼到天亮。
等到穿越器終於從我體內取出穿越網的時候,我已經昇華了。
男人,都是老孃成佛路上的阻礙。
我顫巍巍地爬出來,哭泣:「國師,疼疼,嚶嚶。」
暮雲遮被綁起來,狼狽地縮在牆角。
廣英子一腳踩上穿越器,菜刀抵著我的頭:「穿越網,拿來,乖乖。」
「……」
我沉默地在兩人之間掃視,問:「國師,你究竟弱到什麼地步,能被這個女人玩捆綁 play?」
當初掐著我脖子發狠的暮雲遮呢?
廣英子將刀刃往我脖子上湊,想奪穿越網,我握住她的虎口,反手摺斷手腕,廣英子發出淒厲的慘叫。
菜刀被我搶來,人被我踢開。
我謙虛拱手:「承讓,在下詹明心,師從南淵血蝶宮,練武十八年,殺人九十九次,掌握酷刑九百九十九種,竭誠為您服務。」
暮雲遮呆了:「你不是御侍營的侍衛嗎?」
我說:「你看你不瞭解我了吧?」
我自小被收入血蝶宮,當做殺手培養,十五歲那年,血蝶宮牽涉奪嫡之亂,被尚在潛龍的王上清剿,我拼死逃命……
闖進王后的鳳駕,劫持不成,被王后啪啪揍了一頓。
王后說:「雖然是個廢物,但還能用,以後跟著我。」
我說士可殺不可辱。
王后伸出五根手指頭:「月俸五十兩。」
那可是五十兩!
廣英子倒吸著冷氣,呵呵不已:「看你對他一片真心,他也不怎麼了解你嘛,這種男人還值得你喜歡?」
我惋惜地嘆了口氣:「國師瞧不上我一介武人,我習慣了。」
廣英子眼中閃過得意,繼續遊說:「既然你這麼明事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大家同是女靈族,應該互幫互助……」
我舉起穿越網,作勢撕掉,廣英子的喉嚨如同被生掐住戛然而止。
暮雲遮瞳孔一縮。
我瞧見他如臨大敵的姿態,心裡失望至極。
我說:「看清現實了吧,兩位的未來攥在我的手裡,穿越網給誰,我說了算。」
我有意看看暮雲遮的反應,見他一臉灰敗,似是放棄。
果不其然,他合眸,說:「你一直希望我留下,現在有了機會,何必惺惺作態?」
我恨鐵不成鋼。
榆木腦袋,殊不知英雄難過美人關,美女難過英雄關,他若親親抱抱,我豈不雙手奉上?
笑話,當然不會。
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徹底死心,我又問了一句:「暮雲遮,我再問最後一遍,你真的對這裡,沒有一絲留戀?」
當年南淵國哀鴻遍野,暮雲遮自願取血製藥,拯救黎民,我不信他不曾為這個世界觸動。
暮雲遮沉默了。
我的心已經沉到底,現在倒像撕了個大窟窿,颯颯吹著寒風。
我解開腰帶,暮雲遮彷彿良家少女被土匪玷汙般撇過頭去。
他臉色赤紅:「我就算回不去,也不會出賣肉體!」
我從內兜掏出兩塊碎骨,迷惑問:「你在說什麼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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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讓他復活王上和王后而已。
昨天晚上,我可是九死一生,從陵寢中摸出王后與王上兩小塊碎骨,等著用穿越器復活。
暮雲遮一言難盡,嘴唇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