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抽寶馬被員工嫌晦氣後,我直接換成打車卡_第7章 7
第二天下午五點整,人事總監將一份統計報告和一份離職申請單,同時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統計報告顯示:公司應到崗412人,電子簽名411人。
而那份唯一的離職申請單,來自姬月伶。
她是被父母拖來公司的,兩個中年人一臉憔悴,在我辦公室裡站了半個多小時,話都說不完整。
最後,她母親給我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哭腔。
“沈總,是我們教女無方,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五百萬,我們就是把房子賣了也賠不起啊……”
姬月伶站在他們身後,頭髮散亂,雙眼紅腫,再也沒有了前兩天的囂張氣焰。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平靜地對人事總監說。
“通知法務部,鑑於姬月伶在實習期間給公司造成的巨大損失和惡劣影響,實習合同即日終止,不予轉正。至於索賠,一切按法律程式走。”
姬月伶的父親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姬月伶終於崩潰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
“沈梟!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他們都是叛徒!費鳴!是費鳴教我這麼幹的!是他!”
我看著她最後的瘋狂,內心毫無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一場看似洶湧的職場風波,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方式,被迅速平息。
公司的官方聲明發出後,輿論瞬間反轉。
當價值百萬的證據鏈被完整地呈現在公眾面前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之前罵我最兇的那些營銷號和網友,紛紛刪除影片和評論,轉而開始痛罵姬月伶“忘恩負義”“貪得無厭”。
姬月伶成了全網的笑柄,一個因為嫌棄奔馬顏色醜而錯失百萬大獎的愚蠢拜金女。
她的所有社交賬號都被憤怒的網友攻陷,最後不得不全部登出。
我聽說,她找工作處處碰壁,沒有一家公司敢要她。
一週後,我召集了所有留下的員工,再次來到了那個曾經見證了他們恐慌與背叛的大會議室。
這一次,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坐得筆直,像是等待最終審判。
費鳴坐在第一排,頭幾乎埋進了胸口,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我沒有提那場風波,更沒有提那輛車。
我只是宣佈了一項將深刻改變公司未來生態的全新規矩——“奮鬥者積分制度”。
“從今天起,每一位員工都將在公司系統內擁有一個獨立的奮鬥者積分賬戶。”
我對著PPT,語氣平穩地解釋道。
“你們的業績、對公司的貢獻、技術創新、提出的建設性意見,都會為你們的賬戶增加積分。”
“反之,任何違反職業道德、損害公司聲譽、傳播不實資訊、消極怠工的行為,都將被扣除相應的積分,嚴重者,甚至會被直接清零。”
我翻到下一頁PPT,上面用加粗的字型清晰地寫著:
“奮鬥者積分,將作為未來公司內部一切福利、晉升、優質專案分配的唯一衡量依據。”
“年度豪華旅遊、高管級別的全面體檢、海外培訓名額、股權激勵池的入場券……”
“所有你們能想到的,過去可能是人人有份的福利,從今以後,都將明碼標價,成為需要你們用積分來兌換的獎勵。”
“公司,以後只獎勵真正的奮鬥者和忠誠者,不養精緻的閒人,更不養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白眼狼。”
臺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場由他們親手點燃的鬧劇,不僅沒讓他們撈到任何額外的好處,反而讓他們永遠地失去了躺平也能享受頂級福利的資格。
他們親手砸碎的,不僅僅是一臺價值百萬的奔馬車。
更是過去那個建立在善意和信任之上的、寬鬆舒適的黃金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