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女4:旅店詭談_第5章 卻沒想到王曉棠烈性
卻沒想到王曉棠烈性,刀了旅店老闆。
這下鬧出了人命,那群人怕事蹟敗露,索性刀了王曉棠,毀屍滅跡……
安雅被判了死刑。
聽說,剛進監獄沒幾天,她就突發惡疾死了。
從安雅被抓後,王曉棠再沒有出現過。
收完燕兆的尾款,我找了家五星級的酒店住著。
時不時還從黑名單裡把我師父拉出來逗逗,日子別提多愜意了。
就這麼過了有半個月。
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燕兆的電話。
「大師,救命啊!」
9
我趕到的時候,燕兆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我又轉身往醫院趕。
剛踏進醫院,周圍的一切忽然變了。
在我身前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走廊,一眼望不到頭。
我雙手插兜,緩緩地朝前走。
這條路彷彿無窮無盡似的,一直往前延伸。
就這樣,走了十多分鐘。
我摸了摸肚子,消食消得差不多了。
也該幹正事了。
我是溫柔一點呢,還是速戰速決呢?
還沒等我思考出結果呢。
身後突然響起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一股消毒水和爛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直衝我鼻腔,我差點沒嘔出來。
我倒要看看哪個東西出來噁心我!
我猛地一回頭。
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出現了一間屋子。
門口掛著的牌子上寫著手術室三個字。
黃綠色的燈光一閃一閃的,看著就詭異。
一個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護士,從裡面走出來。
更確切地說,她是朝著我走過來。
她的護士服上滿是血跡,手中還拿著一把巨大的剪刀。
我不由自主地腦補出這把剪刀將我攔腰剪斷的片段……
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我撒腿就跑。
「噠噠噠……」
身後那個東西緊追不捨。
距離一點一點在接近,那股腐臭味幾乎就貼在我背後。
可以結束了!
我勾起唇角,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快速轉身。
「啪」的一下,就貼到了女鬼的腦門正中。
女鬼舉著大剪刀,似乎正準備剪我的腦袋,就這麼被生生定住了。
我衝著它做了個鬼臉,然後一打響指。
四周片片碎裂。
我回到了人來人往的醫院。
「漂亮姐姐,這個是你的嗎?」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手裡捧著一個小兔子鑰匙扣,笑著問我。
我沒有伸手,盯著他的眼睛道:「看在你誇我漂亮的份上,我不為難你。」
「如果你把頭摘下來,那我可就真當球踢了,到時候可就找不回來了哦!」
小男孩臉色一變,略帶恐懼地看我一眼,轉身飛快地跑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微微一笑。
從兜裡掏出來一把引雷符。
姑奶奶我今天可以敞開玩了,不用擔心被師父吼!
這時原本走動的「人群」,紛紛變了顏色。
衝著我撲過來。
我隨手一甩,「噼裡啪啦」就炸飛一片。
那群裝人的鬼東西一陣鬼哭狼號,嚇得到處亂竄。
「別跑啊!」
我還沒玩夠呢!
我興奮地追著它們跑。
最後僅剩的幾個老鬼痛哭流涕地求著我出去,我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它們甚至直接把我送到了燕兆病房門口。
我推門而入,燕兆看到我跟看到親人似的。
「大師,救我!」
我安撫了幾句,才問:「怎麼回事?」
他彷彿仍然心有餘悸,猛地打了一個顫:「事情是從一個星期前開始的。」
「我們劇組借了一棟別墅拍戲。
」
「那棟別墅有三層,最上面的一層,別墅主人叮囑不要去,我們也一直遵守。」
「但突然有一天,女二不見了,我們到處找都沒有,也沒人見到她出去過,大家就想上樓看下。」
「結果就是在三樓的一間房間裡找到了昏迷的她。」
「等她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第二天,她再次不見了,最後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
說到這裡,他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在一個衣櫃裡發現了她的人皮!」
「是一張從頭皮剝下來,完完整整的人皮!」
「我們報了案,警察迅速封鎖了現場,帶走了人皮。」
「但我今天早上在家裡的衣櫃裡又見到了那張人皮!」
「它像活了似的,拼命往我身上鑽,想要附在我的身上……」
他給我看了之前給他的護身符,已經黑了。
我盯著他的臉,道:「那張人皮跟著你出來了。」
10
我猛地拉開衛生間的門,一張人皮正立在馬桶上。
我順手操起門邊的沐浴露扔了過去,人皮「嗖」的一下順著馬桶逃跑了。
「嗚嗚……」
我暗罵大意了!
迅速轉身看到人皮正裹在了燕兆身上,馬上就要將他整個包住了。
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讓他被附身了,那我以後也不用混了!
我快速上前扯住乾枯的頭髮,使勁一扯。
這人皮竟然輕易就被扯脫了。
還沒來得及意外,它就像泥鰍一樣「嗖」的一下,扒在了我身上。
試圖裹住我。
不發威當老孃是病貓啊!
我一手扯住人皮,一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紙鶴。
輕輕一抖,紙鶴像活了一樣,衝著人皮就啄了過去。
紙鶴的嘴巴彷彿安了錐子,幾下就把人皮啄了個洞。
人皮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迅速從我身上滑落,緊緊地包住了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