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竹馬錶白後,我作成眾叛親離_第7章 7
事件的後續,在媒體的推動下,迅速發酵。
最終的審判結果,很快就以新聞快訊的形式,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傅正國,因蓄意謀殺、商業欺詐、內幕交易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蕭夫人,罪名更重,同樣是無期徒刑。
許蔓,因參與誹謗,雖然沒有牢獄之災,但也被學校開除學籍,檔案上留下了永久的汙點。
傅氏集團,在經歷了這場巨大的動盪後,由傅雲歇正式接管。
他以雷霆手段,清理了所有傅正國和蕭夫人的舊部,穩住了局面。
蕭氏集團,也名正言順地回到了唯一的繼承人,蕭燼的手中。
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迴歸了正軌。
傅雲歇在梧桐山頂,找到了我。
還是那個位置。
他看著我,眼裡是化不開的悔恨和深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標準,且長久。
“謝謝你,岑寧。”
“謝謝你幫我抓住了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我只求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他拿出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他要把整個傅氏集團,都給我。
“我父親的願望,是希望你幸福。”
“如果擁有傅氏能讓你幸福,我願意雙手奉上。”
“只求你,能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看著他,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沒有接那份檔案。
“我做這一切,是為了告慰傅伯伯的在天之靈,不是為了成為傅太太。”
“雲歇,傅氏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
我的拒絕,平靜而堅決。
傅雲歇的眼眶,紅了。
幾天後,蕭燼也找到了我。
在我們曾經並肩作戰的辦公室裡。
他為我倒了一杯紅酒,像個老朋友一樣。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如果你沒地方去,”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蕭氏集團的副總裁位置,永遠為你留著。”
“我們是最好的戰友,不是嗎?”
“或許,我們也可以嘗試成為……共度餘生的伴侶?”
我笑了。
我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我們是最好的戰友,沒錯。”
“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為自己而活。”
“蕭燼,你值得更好的,一個不是因為復仇才和你站在一起的女人。”
我拒絕了他,也祝福了他。
我沒有接受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饋贈。
我成立了一個助學基金會。
我給它取名為,“無名花”。
旨在資助那些像曾經的我一樣,身處泥濘,卻渴望陽光的孤兒。
“無名花”助學基金會的成立,比我想象中要順利。
蕭燼和傅雲歇,雖然被我拒絕了感情。
但他們都以朋友和支持者的身份,為基金會注入了第一筆龐大的啟動資金。
他們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幫我打通了各種渠道。
曾經對我失望透頂的張教授,在得知所有真相後,第一時間找到我。
她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好孩子,是老師錯怪你了。”
“你受了這麼多委屈,老師都不知道……”
她不僅原諒了我,還主動請纓,擔任基金會的名譽理事。
利用她在教育界的聲望,為我們聯絡了許多需要幫助的貧困學校。
那個曾經被我當眾羞辱的留學名額,學校表示可以為我重新爭取。
我婉拒了。
我已經有了更想做的事情。
基金會的辦公室。
我招募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年輕人,我們每天忙著篩選申請資料。
實地走訪貧困家庭,將一筆筆助學金,送到真正需要的孩子手中。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整理檔案。
一個不速之客,找上了門。
是許蔓。
她看起來憔悴得厲害,穿著廉價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種被生活徹底打垮的灰敗。
“岑寧……”
“有事嗎?”我的語氣很平淡。
她“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岑寧,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她哭著抱住我的腿。
“我被學校開除了,現在沒有公司肯要我,我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知道都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你,是我被傅正國騙了。”
“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是最好朋友的份上,你幫幫我吧!”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慢慢地,把自己的腿,從她的懷裡抽了出來。
“許蔓,路是你自己選的。”
“當你為了錢和虛榮,選擇出賣我,監視我,在我最艱難的時候落井下石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不是朋友了。”
“你的下場,是你應得的。”
“我沒辦法幫你。”
我叫來保安,把哭天搶地的她,請了出去。
我不是聖母。
傷害過我的人,我絕不會原諒。
處理完許蔓的事情,我接到一個電話。
是傅雲歇。
他說,他想見我一面,有些東西要交給我。
地點,約在了傅伯伯的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