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竹馬錶白後,我作成眾叛親離_第5章 5
我的話音落下。
一片死寂,之後,是沖天的譁然。
“什麼?買兇殺人?”
“她說什麼?傅董事長是被人害死的?”
“兇手是……他弟弟傅正國?”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麵如死灰的傅正國之間來回切換。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
傅正國終於從極度的驚恐中反應過來。
他指著我,色厲內荏地咆哮道:
“你胡說八道!你這個瘋子!”
“你這是誹謗!我要告你!”
他轉向校長和保安,聲嘶力竭地喊道:
“把她給我抓起來!把這個滿口謊言的瘋女人給我帶走!”
保安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行動。
禮堂兩側,以及主席臺後方所有的大螢幕,瞬間切換了畫面。
一份名為《關於傅氏集團前董事長傅明山先生車禍疑案的媒體通告》的文件,被清晰地投射在每一個螢幕上。
通告下面,附著一張被打碼的肇事車輛車牌截圖。
以及另一張,傅正國名下一輛廢棄私家車的詳細資訊對比圖。
兩輛車的品牌、型號、顏色,甚至連輪轂的改裝樣式,都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車牌號。
但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被再次推開。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律師走到主席臺上,從我手中接過話筒。
“各位,我們是岑寧女士的代理律師團。”
“我們已經掌握了傅正國先生涉嫌商業欺詐、內幕交易以及蓄意謀殺的全部證據。”
“剛才的錄音,只是其中之一。”
“所有證據鏈,我們已經同步提交給了警方和證監會。”
“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專業律師團隊的登場,宣告了這已經不是一場鬧劇。
而是一場嚴謹、專業的法律制裁。
我看著臺下徹底崩潰的傅正國,看著周圍從鄙夷轉為震驚、再到敬畏的目光。
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
只有無盡的疲憊。
解決了傅正國,我的目光轉向了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許蔓。
我走下臺,一步步向她走去。
“許蔓,我最好的閨蜜。”
“你一邊在我耳邊說雲歇有多好,勸我珍惜。”
“一邊又在雲歇面前,添油加醋地描繪我有多不堪。”
我每說一句,她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傅雲歇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許蔓,眼神里充滿了被欺騙的痛苦。
“她說的……是真的嗎?”
許蔓慌亂地搖頭,哭著去抓傅雲歇的衣袖。
“不是的!雲歇哥你別信她!她瘋了!她是為了報復我們!”
“報復?”
我笑了,笑聲冰冷。
“你和傅正國聯手,讓他今天給我致命一擊,這也是我瘋了?”
我舉起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是她和傅正國助理的通話。
鐵證如山,許蔓徹底癱軟在地,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
傅雲歇看著她,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失望和冰冷。
傅雲歇轉頭看著那個冷靜得可怕的我。
梧桐山的決絕,校園裡的墮落,剛才那段石破天驚的錄音……
無數個碎片化的畫面,在他腦海裡飛速閃過。
他瞬間明白了。
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一個我佈下的,為了揭露真相、為父報仇的局。
而他,傅雲歇,從頭到尾,都是她用來麻痺敵人、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岑寧……”
他喃喃地念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痛苦和顫抖。
蕭燼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結束了。”他低聲說。
我點點頭。
在律師和蕭燼的護送下,我穿過自動為我分開的人群,冷靜地離開了禮堂。
身後,是傅正國和許蔓的狼狽景象。
是張教授和校長震驚又悔恨的複雜眼神。
是傅雲歇痛苦的絕望面容。
我沒有回頭。
坐上蕭燼早已等在門外的車。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校園,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