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夏日夢曲與冬日煙火_第十六章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化學器具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化學器具,「我送你回家。」
這地方不好打車,我沒有異議。
開進別墅區的時候他很是驚訝:「你也住這裡?」
什麼叫也?
我擺出了個疑惑臉。
他停好了車,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我在這裡住了一年,後來媽媽病了,為了穩定病情便搬回了以前住的小區。」
我在一排別墅中間,指著一個問道:「不會是那棟吧?」
他又小小地驚訝了一把:「你怎麼知道?」
「猜的。」
我以前就經常在想為什麼那個房子裡的叔叔經常形單影隻一個人住,原來妻子孩子都不住這裡啊。
「宋曳?」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紀方禹揹著雙肩包站在家門口看著我倆,臉臭得能燻死一隻蒼蠅。
我視若無睹,對著段玉道別,「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段玉屈起指節抵了抵下唇,墨黑的眼瞳轉了轉,「舉手之勞。」
「這才多久你就和別的男生在一起了?」叩問的語氣。
我嗤笑了一聲:「你不覺得你有點多管閒事了嗎?」
說罷我繞開了他打算往家裡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扯了回來。
「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吧?」
他急促地喘著氣,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放開我!」
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我掙脫不開。
段玉衝上來給了他結實的一拳,紀方禹吃痛地捂著左臉後退了幾步。
他托起我的手翻來翻去看了好幾遍,「沒捏疼吧?」
我有些結巴:「沒、沒有。」
「誰讓你碰她的,給我滾開!」
紀方禹扔下了自己的雙肩包和段玉扭打在一起,我在旁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家裡的大人都不在,我可攔不住他倆。
這樣下去不會出人命吧?
於是,我報警了。
二人身上都掛了彩,坐在局裡也沒給對方一個好臉色。
我默默地站到警察叔叔旁邊,指著紀方禹道:「警察叔叔,這個人騷擾我。」
警察看了眼紀方禹的臉,似乎是覺得他這個顏值不應該犯這種錯誤。
又指了指段玉:「那他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說話,段玉便搶著回答了:
「這男的騷擾我女朋友,那我指定饒不了他。」
「不是!」
我下意識地反駁,但在看見紀方禹眼睛裡冒出來的火後又迅速改了口:
「是的,這是我男朋友。」
這場烏龍是以紀方禹和段玉的兩千字檢討和警察的口頭教育結束的。
從警局出來後段玉固執地把我送到了家門口。
他們二人眼中針鋒相對的怒火快把我燒死了。
一個「死」去的暗戀物件和一個剛認識兩天的鄰居為了我打起來了,這齣劇真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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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曳。」
紀方禹伸手想要抓住我,但被段玉給攔住了。
他好像也累了,妥協地放下手,「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
我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沒有人會一直等你,我已經在向前走了,請你不要再把我往回拉。」
浪子回頭這種戲碼早就不值錢了。
「你為什麼不能再堅持一下呢,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