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貴妃後,我拿反派人頭換賞金_第7章 他連滾帶爬地衝下台階
他連滾帶爬地衝下臺階,揮舞著匕首朝我撲過來。
「孤刀了你!」
我腳步未停,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沈玉寒身形一閃,一腳踹在太子的膝蓋上。骨裂聲清脆刺耳。
太子慘叫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
沈玉寒的軟劍瞬間纏上他的脖頸,只要輕輕一拉,便能讓他身首異處。
「別弄髒了劍。」我制止了沈玉寒。
我走到太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扭曲的男人。
他瞪著我,眼神中全是惡毒與傲慢交織的瘋狂:「女人稱霸,牝雞司晨,這是違背天理倫常……你不得好死!」
我搖了搖頭,拔出腰間的短火銃。
這玩意兒造價昂貴,但我現在有的是錢。
黑洞洞的槍口頂住太子的額頭。
「下輩子投胎,別拿天理壓人。我就是天理。」
砰,硝煙瀰漫。
太子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他僵硬地往後倒去,再無聲息。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反派死於話多。能動手解決的麻煩,我絕不浪費口舌。
大殿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顫抖聲。
顧遠道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靴子。
「蘇拂,拂兒,好女兒!我是你爹啊!」
他涕淚橫流,臉上那處被我削掉耳朵的舊疤猙獰可怖。
「以前是爹糊塗,爹瞎了眼!」
「你留爹一命,爹在朝中門生故吏遍佈天下,爹可以幫你穩住朝局,幫你坐上那個位置!」
他瘋狂地磕頭, 企圖用所謂的血緣和利用價值來換取一線生機。
我嫌惡地抽回腳, 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說過什麼?再敢惹我, 我削的就是你的腦袋。」
我轉身走向大殿一側的屏風。
屏風後,瑟縮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
她雙目無神,十指指甲全部被拔禿, 手腕上全是可怖的勒痕。
那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 顧明珠。
她看到我,喉嚨裡發出怪聲,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 噹啷一聲扔在她的面前。
「看清楚地上那個男人。」
我指著還在磕頭求饒的顧遠道,「就是他,為了他自己的權力, 把你送給那個死變態折磨。」
「你們顧家教你的三從四德,救不了你的命,也護不住你的尊嚴。」
顧明珠呆滯的眼珠緩緩轉動,落在顧遠道身上。
顧遠道大驚, 衝著她咆哮:「明珠,我是你父親,你敢對我不敬!」
就算到了這種時候, 他依然下意識地用父權去壓迫那個被他掌控了一生的女兒。
我雙手抱??, 退開半步。
「刀在地上,是繼續做他腳下的墊腳石, 還是親手割斷束縛你的枷鎖, 自己選。」
顧明珠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盯著那把匕首,眼底的死灰逐漸被一種名為仇恨的火焰點燃。
她用殘破的雙手, 一點點摳住地磚, 爬向那把匕首。
「逆女,你要幹什麼?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
顧遠道終於意識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
趙明華一腳踩住他的背心, 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顧明珠抓起了匕首。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顧遠道面前。
「明珠……我是爹啊……」
顧遠道的聲音變成了哀嚎。
顧明珠沒有說話,她舉起匕首,盡全身最後的絲力氣, 狠狠扎進了顧遠道的脖頸。
一刀, 兩刀, 三刀。
鮮濺了她滿臉,她卻在那血汙中, 發出了一陣令悚然的嘶啞笑聲。
顧遠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雙圓睜, 死不瞑。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轉走向那把代表著天下至高權力的龍椅。
沈玉寒和趙明華跟在我後。
我腳將椅上的明坐墊踢飛, 馬刀地坐了上去。
五千名萬紅商會的女護衛列陣整齊,刀槍如林, 氣勢如虹。
沈寒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局已定。請大掌櫃下!」
我看著殿外的闊天地,眼神睥睨。「傳令下去,廢除裹腳,廢除賤籍。」
「女子亦可科考,亦可經商, 亦可入朝為官。」
「從今往後,這天下的規矩,由我們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