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貴妃後,我拿反派人頭換賞金_第1章 門外的官兵舉着火把搜查
門外的官兵舉著火把搜查,門內的黑衣男人拿帶血的劍抵著我的脖子。
「別出聲,掩護我。」
我瞥了他一眼,認出了這張臉。
朝廷通緝榜榜首,叛軍頭子蕭鐸,賞金一萬兩黃金。
我壓下心頭的狂喜,配合地打發走了官兵。
蕭鐸收起劍,欣賞地看著我,語氣傲然:「老闆娘,膽識不錯。你若願意跟著本座幹,待本座顛覆這天下,貴妃之位,有你一個。」
我低頭掩嘴輕笑,裝作嬌羞:「哎呀,死鬼,那奴家可就指望你了。你受了傷,先喝碗熱湯暖暖身子吧。」
他毫無防備地喝了下去,三秒後,便一頭栽倒在地。
蕭鐸瞪大眼睛,四肢抽搐:「你……下……」
我蹲下身,抽出靴子裡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貴妃算個屁啊!」
「老孃拿著你這顆人頭去換一萬兩黃金,去江南包十個小白臉不香嗎?」
1
蕭鐸倒在地上,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
自己躲過了朝廷十萬大軍的圍剿,最後會折在一個荒郊野嶺的客棧老闆娘手裡。
那碗湯裡的料,夠藥倒一頭成年壯牛。
「你……你這毒婦……」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我,喉嚨裡發出粗喘。
我拉過一把木椅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這怎麼能叫毒呢?我這是幫你提早結束顛沛流離的苦命人生。」
「天天被朝廷追著砍,多累啊。」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
蕭鐸用盡全力抬起手,企圖抓住我的裙襬。
「本座若死……城外十萬大軍定將你碎??萬段……」
都到這地步了,還在擱這兒裝大尾巴狼。
我一腳踹開他的手:「城外哪來的十萬大軍?上個月就被朝廷打得潰不成軍了。
」
「你不過是帶著幾十個殘兵敗將逃亡,還真把自己當真命天子了?」
蕭鐸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他似乎不明白一個偏僻客棧的女人,為何會對戰局如此清楚。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姑奶奶我開門做生意,每天迎來送往,什麼訊息打聽不到。」
我拿著匕首,貼近他的臉:「你長得還算周正,可惜腦子不好使。」
「空口白牙就想給我畫個貴妃的餅,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蕭鐸的呼吸越來越弱,眼神終於從傲慢變成了恐慌。
他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想求饒,又似乎想開出更高的價碼。
我沒給他機會:「黃泉路上走快點,別耽誤我發財。」
手腕翻轉,匕首精準劃過他的喉嚨。
血液噴湧而出,我側身避開,連一滴血都沒沾到衣袖上。
蕭鐸徹底斷了氣,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脖頸。
這活兒幹得利落,但後續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天氣漸暖,人頭放久了容易臭,影響市容市貌。
我去後廚找了個閒置的泡菜罈子,用熱水燙過,擦乾。
接著把他的首級處理乾淨,撒上厚厚一層生石灰,嚴嚴實實地封進罈子裡。
搜刮屍??是必備流程。
我在蕭鐸身上摸索了一陣,只找出半塊玉佩和三百兩銀票。
真窮。
堂堂叛軍頭子,出門帶這點錢,難怪只能靠畫大餅忽悠人。
我把銀票塞進懷裡,玉佩順手扔進炭盆。
這東西有來歷,拿出去典當容易惹麻煩,我只要那明碼標價的一萬兩黃金。
天一亮,我套上客棧後院的破馬車,將泡菜罈子抱在懷裡,直奔平江府。
2
平江府知府是個貪財好色的老油條,今天坐堂的卻不是他,而是他那紈絝兒子柳承淵。
我抱著罈子走進府衙大堂。
兩旁的衙役剛要發威,我直接把榜文拍在桌上。
「領賞,叛軍頭子蕭鐸的首級在此。」
大堂內瞬間鴉雀無聲,柳承淵剛端起茶杯,聞言手一抖,茶水潑了一褲襠。
他顧不上擦,連滾帶爬地從公案後繞出來,死死盯著那個泡菜罈子。
「開啟驗看。」
柳承淵聲音都在發飄。
師爺捂著鼻子湊上前,掀開罈子蓋。生石灰的味道混合著血??氣瀰漫開來。
師爺仔細對照了畫影圖形,激動地轉身:「公子,是真的,真的是蕭鐸!」
柳承淵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立刻冒出貪婪的光。
那可是一萬兩黃金,加上剿滅叛軍頭領的天大功勞,足夠他柳家在京城謀個正三品的肥缺。
他揮退左右,大堂內只剩下我和他,還有那個師爺。
柳承淵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我面前,摺扇一敲手心。
「蘇老闆娘是吧?這蕭鐸可是朝廷重犯,武功高強。」
「你能刀了他,想必是他們內部內訌,你撿了個漏。」
我冷眼看他:「榜文上白紙黑字寫著,不論身份不論手段,見首級賞黃金萬兩。」
「怎麼,知府衙門想賴賬?」
柳承淵輕笑一聲,眼神開始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一萬兩黃金,你一個孤身女人怎麼拿得走?」
「就算走出了這府衙大門,不出十里地,你就會被人劫財害命。本公子這是在替你考慮。」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你的意思是?」
柳承淵以為我怕了,姿態更加傲慢。
「本公子看你頗有幾分姿色,膽識也過人。」
「不如這樣,這擊刀叛賊的功勞歸在知府衙門頭上,至於你……本公子破例抬你進柳家後宅,做我的第八房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