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貴妃後,我拿反派人頭換賞金_第3章 沈玉寒站起身
沈玉寒站起身,目光如炬:「想,我不僅想活,我還想要他柳家家破人亡。」
我笑了,我就喜歡這種不內耗、直奔主題的女人。
「地窖鑰匙在哪?」我問。
沈玉寒毫不猶豫地從腰間解下一串銅鑰匙,扔給我。
「平江府一半的稅銀和柳家這幾年收受的賄賂,都在後院假山下的地窖裡。」
「那點金子算什麼,下面有成堆的銀票和極品東珠。你一個人拿不完,我幫你。」
我接住鑰匙,我們兩人相視一笑。
這場交易,遠比聽男人畫大餅來得痛快。
4
沈玉寒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直接捏住柳承淵的下巴,全倒進了他嘴裡。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
柳承淵拼命乾嘔,但藥粉已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三年的化骨散,我還你一整包斷腸散而已。」
沈玉寒冷冷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沒過半炷香,柳承淵便口吐黑血,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們沒空理會他的死活。
拿著鑰匙,我們迅速開啟了假山下的地窖。
裡面的金銀珠寶堆積如山,各種地契、房契和銀票裝滿了整整三個大鐵箱。
我只挑最值錢、最輕便的銀票、金票和極品珠寶往包裹裡塞。
沈玉寒更絕,她不僅拿了錢,還把柳知府暗中結交權貴、貪汙稅銀的賬本揣進了懷裡。
「有了這個,柳家九族都保不住。」她冷笑。
我們裝了滿滿兩個大包袱,背在身上。
外面已經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柳知府帶著大批府兵和衙役把整個內宅包圍了。
「逆賊,放了我兒,否則本官將你們碎??萬段!」
我走到院子裡,單手拎起已經奄奄一息的柳承淵。
門被撞開的瞬間,我把柳承淵像個破麻袋一樣扔了出去。
「你兒子還給你!」
柳知府下意識地伸手去接,被巨大的衝力砸倒在地。
府兵們頓時亂作一團,急著檢視柳承淵的情況。
「承淵,承淵你怎麼樣了?」
「大人,公子他……中毒了,快不行了!」
趁著外面大亂,我拉著沈玉寒,推開內室的博古架,鑽進了柳家用來轉移贓物的暗道。
這暗道直通城外。
我們在黑暗中狂奔了近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出了暗道,是一片荒蕪的亂葬崗。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那一刻,沈玉寒眼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自由了。」她低聲說。
「有錢有自由,天下大可去得。」
我顛了顛背上的包袱,「我們現在去江南,買十個八個院子,逍遙快活。」
然而,我的話音剛落。
四周的樹林裡突然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甲片碰撞的聲響,絕不是平江府那些散漫的府兵能發出來的。
幾百名手持連弩、身披重甲的精銳死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出,將我們團團包圍。
強弩的冰冷箭簇,死死瞄準了我們的要害。
人群分開,一匹通體純黑的戰馬緩緩踱出。
馬背上坐著一個穿紫袍金冠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渾身上下透著久居上位者的絕對壓迫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冷漠。
「逆女,你刀了朝廷命官,還想往哪裡跑?」
我看著這張臉,腦海中塵封的記憶瞬間翻湧而出。
當朝首輔,權傾天下的顧遠道,也是我的親生父親。
十四年前,我母親只是他為了爬上權力巔峰而隨意丟棄的一枚棋子。我被丟在鄉下客棧自生自滅,他從未過問過一句。
如今,他卻帶著大批精銳,精準地堵在了這裡。
「跟我回去。」
顧遠道的聲音不容置疑,「太子需要一個出身低微、能任人拿捏的側妃來固寵。」
「你去最合適。這是你為你嫡妹顧明珠鋪路,唯一的作用。」
他高高在上,彷彿給我指明瞭一條天大的通天大道。彷彿讓我這個棄女去給別人做妾替嫁,是他施捨的浩蕩皇恩。
沈玉寒不動聲色地握住了腰間的軟劍。
我捏緊了手裡的匕首,怒極反笑,笑聲在亂葬崗上空迴盪。
「老登,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直視著當朝首輔的眼睛,「想讓我去替嫁?做夢。」
5
顧遠道高高坐在馬背上,臉色瞬間鐵青。
「冥頑不靈,本相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走,那就別怪為父心狠。」
他抬起手,冷酷地下達指令,「除了那個逆女留一口氣帶回京城,其餘人等,就地格刀。」
四周的死士瞬間拉滿弓弦,箭簇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啐了一口。
我伸手探入懷中。
真以為我開黑店這麼多年,靠的是跟人講道理?
沈玉寒與我背靠背,軟劍在她手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她低聲道:「左邊防線薄弱,我撕開一道口子,你趁機走。」
「走什麼走,今天誰走誰孫子。」
我掏出三個拳頭大小的黑鐵圓球。
這是我花重金從西域商人手裡搞來的特製霹靂火雷,裡面摻了我加倍熬製的毒霧粉。
火摺子一劃,引線瞬間點燃。
「顧首輔,接好你姑奶奶的見面禮!」
我運足腕力,將三枚火雷呈品字形猛擲向死士最密集的區域,尤其是顧遠道戰馬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