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貴妃後,我拿反派人頭換賞金_第2章 他展開摺扇
」
他展開摺扇,搖了兩下,一副恩賜的模樣。
「一萬兩黃金充作你的嫁妝,以後在柳家,有本公子為你遮風擋雨,你吃香喝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可比你天天在客棧裡拋頭露面伺候那些臭男人強百倍。如何?這福氣,別人求都求不來。」
我沉默了,真的,我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
這幫男人是不是都得了一種「不畫餅就會死」的絕症?
前有蕭鐸拿貴妃之位換我的命,後有柳承淵拿第八房姨娘換我一萬兩黃金的嫁妝。
真把全天下的女人都當傻子忽悠。
「怎麼不說話?高興傻了?」柳承淵伸手想摸我的臉。
我嘆了口氣,一巴掌將他的摺扇扇飛。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揪住他的衣領,猛地往下壓,右膝重重頂在他的腹部。
柳承淵爆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他痛苦地嘶吼。
「來人,救命,這毒婦要造反!」
我一腳將旁邊的公案桌踹翻,沉重的桌子轟然砸地,堵住了大門。
外面傳來衙役們雜亂的腳步聲和撞門聲。
我反手抽出匕首,直接扎進柳承淵的大腿。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官服。
「閉嘴。」我冷冷開口。
柳承淵疼得翻白眼,渾身劇烈顫抖,連一個字都罵不出來了。
師爺嚇得癱軟在牆角,褲襠溼了一大片。
我蹲下身,抓住柳承淵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著我。
「聽著,我不做任何人的姨娘,也不需要任何人給我遮風擋雨。」
「我要錢,現在,立刻,把一萬兩黃金給我湊齊。」
「少一兩,我從你身上割一塊肉。」
3
衙門外亂成了一鍋粥,知府大人接到訊息趕來,隔著門急得直跳腳。
「裡面的人聽著,放了我兒子,本官留你全屍!」
我抓著柳承淵的頭髮,將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柳大人,你兒子說要拿我的黃金充公,我這人脾氣不好,受不得委屈。」
「半個時辰內,拿不出一萬兩黃金,我就先送你兒子上路。」
柳知府在門外氣急敗壞:「庫房裡根本沒有那麼多現銀,你不要命了嗎?」
「沒有現銀就拿房契、地契、銀票來抵。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柳承淵痛得直抽氣:「爹……救我……給她,都給她!」
半個時辰後,知府命人把幾個沉甸甸的箱子放在門外,門被推開一條縫。
我挾持著柳承淵走出來,整個院子被弓箭手圍得水洩不通。
柳知府盯著我,眼神陰毒:「錢在這裡,放人。」
我掃了一眼那些箱子。
我只有一個人,根本帶不走這麼多東西。
知府也是算準了這一點,只要我鬆開柳承淵去拿錢,弓箭手就會把我射成篩子。
「這些錢太重了,我拿不動。」
我笑了笑,「所以,勞煩知府公子親自送我出城。給我備一輛最好的馬車,讓弓箭手撤走。」
「只要我安全離開,自然會放了他。」
柳知府氣得鬍子發抖,但看著兒子脖子上流血的傷口,只能咬牙照辦。
我押著柳承淵上了馬車,車廂裡堆滿了金條和銀票。
馬車一路駛向柳家的內宅後院,而不是城門。
柳承淵察覺到路線不對,驚恐地問:「你……你要幹什麼?這不是出城的路!」
「誰說我要出城了?」
我冷笑,「一萬兩黃金太重,我得找個地方換成輕便的銀票和首飾。」
「你們柳家搜刮民脂民膏這麼多年,好東西肯定都在內宅的地窖裡。
」
「你這個瘋女人!」
馬車直接衝進柳家後院。
我踹開柳承淵正房的院門,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院子裡,一個穿著素色衣裙的女人正在石桌旁熬藥。
她身形極其消瘦,臉色蒼白如紙,但脊背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屈的韌勁。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目光越過地上的柳承淵,直接落在我身上。
沒有驚恐,沒有尖叫,只有一種死水微瀾般的平靜。
「沈玉寒,你這賤婦眼瞎了嗎?還不趕緊叫護院來救我!」
柳承淵趴在地上瘋狂叫囂。
原來她就是柳承淵的原配夫人,沈玉寒。
平江府誰人不知,沈家曾是將門世家,後來因為站錯隊被抄家流放。沈玉寒嫁入柳家時,沈家還如日中天。
如今沈家倒臺,她在柳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我抽了抽鼻子,聞到了藥罐裡散發出的氣味。
當老闆娘這些年,為了防那些三教九流的手段,我學過不少毒理。
那藥裡摻了慢性毒,長年累月喝下去,人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虛弱致死。
我走到石桌旁,看了一眼藥渣。
「當歸、黃芪,裡面加了七釐散和鶴頂紅的微量粉末。」
「他在給你下藥,你還給他當正妻?」我看著沈玉寒問。
沈玉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聲音沙啞。
「將門之女,若是無緣無故病死或者休妻,柳家怕惹人非議,落個落井下石的名聲。」
「他只能讓我慢慢病入膏肓,好順理成章地抬他那個懷了孕的表妹做平妻。」
柳承淵在地上破口大罵:「胡言亂語,你個生不出兒子的石女。我柳家養你這麼多年,你不知感恩還敢誣陷我!」
我嫌他吵,走過去一腳踩在他大腿的傷口上,刀豬般的慘叫響徹院落。
「安靜點。」
我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轉頭看向沈玉寒:「想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