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沉江不見舟_第五章 我一愣

我一愣,他居然比我還保守。

「為什麼?」我問。

「因為要對你負責。」

宋知槐真的如他所說,做到了結婚前沒碰我。

但那時,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後來睡了別人。

9

我和宋知槐的第一次冷戰,發生在大一的第二學期。

學院有個市級的口語比賽,但名額只有一個。

我和一名女生競爭,分數差不多,但指導老師最後選擇了她,理由是她的社團學分更高,證明為人更活潑,應變能力也更強。

這麼牽強的理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無視老師解釋的尷尬,我對她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寢室的路上,我又接到了打零工的店老闆的電話。

他說以後我不用去了,現在是淡季,不需要僱人,他一個人忙得過來。

我掛了電話,似乎心底壓著的氣更悶了些。

我給宋知槐撥去電話,想聽到他的聲音,聽他的安慰。

但不巧,他沒接。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徑直回了寢室。

我悶頭睡了一覺,是被手機的兩聲提示音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解鎖,點開微信,是宋知槐室友發來的一張照片。

「弟妹,小宋同志不老實哦,揹著你收別的女生的水。」

一瞬間,我攢了一天的煩躁在這刻達到頂峰。

照片裡,宋知槐穿著球衣,面前站著一個笑得很甜的女生,正遞給他水。

過了幾分鐘,他室友又發了句話:「小姜,我是開玩笑的啊,知槐他沒接別人的水。」

我看了一眼,沒回。

我坐在床上出神,心裡煩躁得不行,卻提不起任何干勁。

外面的雨聲扯回我的思緒。

我想起了我晾在外面的床單,連忙下床去收。

我踩著陽臺邊的臺階收下床單,下來時下意識地轉身,但右腿沒跟著轉過來。

緊接著,我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骨頭錯位聲。

右膝蓋骨猝然凹了進去,我吃痛地轉過來,它又隨之彈回原位。

「啊!」我痛得叫出了聲,以為骨折了。

室友還沒回來,我動都不敢動,只好支著一條腿彎腰站著。

這一刻,我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一天內的所有事,似乎都在和我作對,諸事不順。

10

幸運的是,室友回來得很快,扔下包就扶我去了醫院。

宋知槐是在我拍完片子,坐在醫院過道等結果時,打來電話的。

我垂眸看著螢幕上的來電人許久,在自動結束通話前幾秒,我抬手接起電話。

「阿虞,我今天打了一下午的球,手機一直放在包裡,沒聽到你打來電話。」

「哦。」我應了一聲。

他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松哥跟我說了,他給你發了那照片,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用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腿,隨口道:「沒有啊。」

「我沒接她的水。」宋知槐小心翼翼地解釋:「我當時就告訴她,我有女朋友了,讓她以後不要再給我送水了。」

「挺好的。」我說。

室友走過來,提著袋子晃了晃,「片子出來了,咱進診室吧。」

我點點頭。

宋知槐一頓,問:「你在哪兒?」

我慢慢站起身,聲音帶著隱忍的痛:「我在醫院,先不說了。」

話音剛落,我就把電話結束通話,在室友的攙扶下走進診室。

沒什麼問題,就是韌帶損傷,但也需要養大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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