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特別虐的篇幅不長的小說__第八章 在這兒屯

在這兒屯。

哦,除了封地,齊澄還為小五封了王,賞了個獻字。

「小五,你獻什麼給他了?」我哂笑道,「齊澄想要什麼,自

己就搶來了,哪裡用得著別人獻給他。」

小五與我相對著坐了良久,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場辭別。

原來這才是齊澄想要的,他先是將這個酷似齊然的血肉至親安

插在我身邊,讓我熟悉他的陪伴,掛念他的安危。

然後他將小五送去沙場,讓我患得患失,讓我提心吊膽。就在

我以為終於失而復得的時候,他再將小五送出京城,永遠成為

對我遠在天邊的制衡。

難為他了,步步為營。

天暗下去之前,我問小五:「你知不知道,齊澄為什麼這麼恨我?」

小五,哦不,現在該叫獻王,他想了想,然後告訴我:「姐姐知道吧,皇兄的母后,過世很多年了。」

事情要從八年前說起,當年齊然作為質子被送去南浦,與其說是無奈之舉,不如說是一群人的處心積慮。

那會兒齊澄雖然身為嫡母所出的太子,但皇后一族功高震主,深受北渚老皇帝忌憚,齊澄的太子之位坐得並不穩。

而齊然,恰恰就是皇位最有利的爭奪者。齊然與小五的生母德妃雖然早逝,可德妃母家的門楣並不低,且科舉出身根基不深,往後不至於禍亂朝綱。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出現在了北渚。

我與齊然的情投意合,讓老皇帝頓生傳位齊然的心思。老皇帝想著,我既是南浦的公主,母妃又是北渚的貴女,他日齊然若能迎娶我,兩國結秦晉之好,就此偃旗息鼓,不失為功在社稷的美事。

皇后自然不能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於是她聯合家族勢力,進言送齊然去北渚做了質子,就此趕出爭奪帝位的漩渦。老皇帝將一切看在眼裡。

如今連唯一能制衡齊澄的皇子也被送去千里之外,老皇帝尋思

著,真讓齊澄繼續當太子,承帝位,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

北渚是齊家的天下,垂簾聽政的人絕不能有。

於是齊然和我在歸返南浦的漫漫途中,一杯毒酒也被送去了北

渚皇后的面前。為了自己的兒子,皇后娘娘飲下夫君送來的穿

腸毒藥,一半苦澀,一半甘美。

最終,齊澄得到了帝位,失去了母親。

可笑的是,他要把這筆賬盡數算在我頭上。

在齊澄眼中,我不僅虧欠了他待我的一往情深,也正是因為我

對齊然的愛意,害他太子之位險些不保,最後索了他母后的性

命。

他恨我,恨齊然,甚至恨小五。

所以他要齊然死,要我求死不能,要小五看著我求死不能。

他得逞了,也終會為自己的得逞付出代價。

我最後問小五的一個問題是:「你大哥,是誰害死的?」

小五卻回答了我另一個問題:「姐姐,你該為大哥報仇。」

9我在小五的身後看著他出了宮門,齊澄在我身後看著我。

「姐姐放心,小五不會死。」齊澄慢悠悠晃盪到我面前。

「隨便。」我說。

他才捨不得小五死,小五活著,他能拿小五的命換來更多。

齊澄原以為小五這一走,我更要人不人鬼不鬼地消磨生命。

但我沒有,非但沒有,我還做起了很多以往不做的事情。比如

我又開始練北渚的文字,開始做北渚的糕點,開始釀拿手的梅

子酒。

齊澄並不敢喝,看到我在他面前一飲而盡,他還是不敢喝。

我不禁譏諷道:「這樣將我留在你身邊,又有什麼意思?你恨

我拋下你,也不過是恨十四年前的臨晚,拋下了十二歲的你。

可如今,你不敢喝臨晚釀的酒,不敢鬆開綁她的繩索,不敢讓

齊然用過的物件出現在她眼前。你要的根本就不是我,只是十

四年前不要你的臨晚……」

「夠了。」齊澄並沒有被我激怒,「姐姐想喝酒,朕陪姐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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