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後,侯府全體崩潰了_第3章 林盈盈作為侯府最受寵的明珠
林盈盈作為侯府最受寵的明珠,自然是第一個。
她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蓮步輕移,正要上前接受眾人的矚目……
就在這時,一道高亮的聲音響起:
“皇后娘娘駕到!”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過轉瞬之間,以定遠侯為首,滿堂權貴烏壓壓跪了一地,口呼“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金安”。
我沒跪。
一來我面前的桌子太小,實在施展不開。
二來,我也不想跪。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盛裝的皇后沈婉兒在宮人簇擁下,目不斜視地走了進來。
她沒有看跪在最前面的定遠侯和林盈盈。
而是穿過黑壓壓跪拜的人群,徑直走向我所在的角落,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然後,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視下,她對著我,行了一個萬福大禮。
“女兒給母親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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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死寂。
林正德的臉,從紅光滿面瞬間轉為煞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他身旁的林盈盈,更是面如金紙,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沈婉兒沒有理會他們,她走上前來,親暱地扶住我。
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娘,您受委屈了。”
自始至終,她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定遠侯和林盈盈一眼。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我無妨。
她這才轉過頭,淡淡地開口:“都起來吧。”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
但再也沒有人敢坐下,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名掌事宮女捧著一個巨大的紫檀木托盤上前,上面蓋著明黃色的綢布。
沈婉兒親自上前,揭開綢布。
“嘶——”
人群中傳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托盤上,是一株近三尺高,通體血紅,光華流轉的天然珊瑚樹。
上面還掛著十二顆鴿子蛋大小的東海明珠,其價值,恐怕足以買下半個定遠侯府。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給老太君的壽禮。
林正德往前湊了半步,剛想開口謝恩。
然而,沈婉兒卻看也沒看他,而是親手將這株珊瑚樹捧到了我的面前。
“娘,”她笑意盈盈,一如在家中時那般乖巧,
“這是女兒代陛下與我,為您賀壽。女兒知您不喜奢華,但此物寓意福壽綿長,還望您不要嫌棄。”
此言一齣,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為我賀壽?
那侯府今日大張旗鼓,為老太君辦的這場壽宴,又算什麼?
可更致命的一擊還在後面。
沈婉兒微微側身,對著我身後老太君的方向,聲音清朗地補充道:
“也順道,為外祖母賀壽。”
外祖母!
如果我是皇后的母親,那我的母親,自然就是皇后的外祖母!
這一下,所有線索都串起來了。
那些剛剛還在嘲諷我“村婦”、“義女”的賓客,此刻臉都白了。
先前那位說我“一身窮酸氣”的貴婦,更是嚇得手中的茶杯一個沒拿穩,“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林正德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府門外,又傳來一聲通報。
“鎮國大將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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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道身披玄鐵重甲的高大身影便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金戈鐵馬的肅刀之氣瞬間撲面而來,賓客們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為他讓開一條路。
我看到我的好父親,定遠侯林正德,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似乎想要擺出侯爵的威儀。
然而,那道身影徑直從他面前走過,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施捨。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走到我面前,然後單膝跪地。
“兒臣沈楷,參見母親!”
“轟”的一聲,林正德的身體猛地一晃,。
他盯著沈楷肩上那象徵著鎮國大將軍身份的麒麟徽記,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他沒想到,鎮國大將軍……竟然也是我的兒子。
不等眾人從這第二重衝擊中回過神來,府門外再次傳來通報:
“新科狀元沈瑜到!”
緊隨著,一道青色的身影快步而入。
他容貌俊秀,氣質溫潤如玉,正是那位在瓊林宴上一舉成名,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子”的沈瑜。
他同樣是對著我,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整理衣冠,然後深深一揖,長躬及地。
“兒子沈瑜,拜見母親。”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皇后、將軍、狀元。
我那三個被林硯譏諷為“鄉野村夫養出來的野孩子”,此刻就站在這裡。
一個母儀天下,一個手握重兵,一個名滿士林。
他們是國之棟樑,更是我的驕傲。
我身後的林盈盈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身邊立刻一陣手忙腳亂,卻沒人再敢高聲喧譁。
而我的好父親, “噗通”一聲,雙膝一軟,竟是直接癱跪在了地上。
他仰著頭,望著我,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我那母親也跪坐在地,淚眼婆娑地望著我。
我沒有再去看他們,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戰戰兢兢的賓客。
我只是轉身,看著我身邊的三個孩子,露出了回到這座侯府後的第一個真心笑容。
“走吧,”我輕聲說,“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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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府門處傳來。
不疾不徐,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