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想要兼祧我,恢復公主身份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
距離拉近,衛敘討好之色更加明顯,
如同是菩薩最為虔誠的信徒般。
他緊了緊喉嚨,半晌才擠出幾個字,
“知蘅...如今你越發殊色清麗...我打心眼裡為你高興...”
少了我的助力,從三年前衛敘的官職便停滯不前。
他在朝堂上再也無法提出鞭辟入裡的見解。
更別提他想要娶公主,兼祧兩房的逸聞更是讓他成了朝堂上避之不及的存在。
原
我只是無波無瀾地看著衛敘。
他在我的眼神下無處可藏,良久,才嘆了口氣,說出心中真實所想,
“知蘅,這段十日我茶飯不思,心中皆你我過往,可否再給我次機會...”
我微微擰了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如何給機會?一切皆已成為定局。你如今連侯位都無法承繼,還要讓本宮去被你兼祧兩房,以宋知月為尊?”
可衛敘卻曲解了我的意思,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間迸發出光亮,
語氣裡帶著雀躍和微不可察的顫抖,
“我會請旨和離,哪怕是休了她也可,只要你能回來。沒有你,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這三年,我心中所想所念皆是你...”
我嗤笑出聲,忍不住揭穿了商衛敘的戲碼,
“你想的是本宮?還是本宮公主身份能給你帶來的好處?”
“你要三年想的都是我,又怎會和宋知月有了孩子?”
衛敘被戳中心事,打了趔趄,差點站不穩。
我對他厭惡至極,不願糾纏,身後卻傳來一陣尖細之聲,
“堂堂鎮國公主,還纏著有婦之夫是何道理?公主別忘了,您嫁的可是世...衛家大郎!”
我緩緩轉身看向宋知月。
她整張臉變得扭曲,眼下掛著烏青。
宮裡八卦傳得極快。
我早聽說,從我離開定遠侯府後。
衛敘便藉著宋知月有孕藉口,一次都不肯再踏入她房中。
只讓嬤嬤照顧好胎兒。
京中盡知皇室厭惡定遠侯家的少夫人。
竟敢在王府陷害公主。
加之衛敘又失了承繼侯位的可能。
貴婦人之間的宴會宋知月再也收不到請帖。
衛敘看向宋知月眼底是化不開的煩躁,厲聲呵斥,
“對公主如此說話成何體統!”
“當年可真是看錯了你。要是我娶了知蘅,便不會有這麼多變節!”
宋知月震驚看向衛敘。
再次開口時,語氣裡是更加濃烈的不甘和不依不饒,
“她都和你沒關係了,你還護著她?!我肚子裡可是有你的孩子!”
“更何況,當初可是你親自毀了和她的婚約把我娶回家,如今跑來她面前演戲,可真令人作嘔!”
她涼涼看了眼衛敘,眼底全是怨懟,
“你別忘了,你對長兄...”
“夠了!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衛敘眼底閃過驚慌,高聲制止宋知月。
我卻聽到“長兄”二字,心裡咯噔一下。
衛敘和宋知月四目相對,眼神間都是對彼此的怨恨。
我對他倆之間的戲早已疲憊,頭疼得厲害。
正要離開,衛敘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目光灼灼,
“公主殿下,只要您回來,哪怕...哪怕我做小,成為你的面首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