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想要兼祧我,恢復公主身份後我殺瘋了_第6章 6
“不可!”
宋知月和衛敘幾乎是異口同聲。
宋知月嬌羞感激地看了衛敘一眼,
卻沒想到衛敘說的話卻讓宋知月愣在原地,
“臣早已決定兼祧兩房。且蓮華公主乃是臣的青梅竹馬,和臣有七年情意。饒是皇上,也沒有拆散的道理!”
衛敘鼓起勇氣,直視著皇兄。
“況且蓮華公主腰間還配著和臣當年定情的香囊。”
“蓮華公主的孩兒,日後是要襲爵定遠侯位的!”
話音剛落,宋知月便叫囂了起來,
“憑什麼?!一個庶子的兒子,憑什麼襲爵?!”
衛敘第一次對宋知月的話置若罔聞,只是一臉篤定地看著我。
見衛敘沒有反應,宋知月又續起晶瑩,求助看著侯夫人。
可侯夫人只得把頭別過去。
皇兄並未理會衛敘,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鄭重道:
“蓮華,感情之事朕全聽你的。無論你做任何決定,都有朕為你撐腰。”
皇兄也曾聽聞我和衛敘的過往。
只是那日在宮中相聚,他還沒來得及細問。
他並不知曉我如今對衛敘的心思。
我感激地看著皇兄,但眼神再次落到衛敘身上時,卻只剩嘲弄。
我把玩著腰間香囊,一把扯了下來,懟到衛敘的眼前。
“看清楚了。這個香囊是大郎讓我繡的。分明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閨房之樂,倒被你認了去,可真是晦氣!”
香囊背後繡的小小的“良”字,讓衛敘不由自主打了幾個趔趄。
他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和大郎成親後竟真有了感情?這香囊你當年可答應過我不會繡給別人的...你怎能食言?!”
我心底升起厭惡,不耐地打斷了他,
“那當年世子和本宮定下了婚約,另娶他人,又是為何?!”
“世子食言在先,怎的今日倒問起了本宮的不是?!”
我看著香囊,和衛良相處點點滴滴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不由自主地帶了幾分笑意。
我將香囊小心翼翼地掛在腰間,朝衛敘冷哼,
“你不配和大郎相比。為你做香囊,是本宮最錯的事。”
衛敘被我懟得臉頰通紅,他第一次出現的慌亂,支支吾吾道:
“可我們整整有七年啊!難道你和衛良才三年,他為了軍功還日日在邊境,你們聚少離多,他怎麼就佔據了你的心?”
“更何況,你嫁來侯府後,若不是有我的幫襯。以知月和母親的性子,你以為你在侯府過得如此順遂?!”
身後的侯府夫人和宋知月如臨大敵。
他們瘋狂掐著衛敘的軟肉讓他神志恢復清明。
可衛敘只是不管不顧地盯著我。
我承認,是衛敘暗地裡的照拂,
才讓我免去侯夫人接著婆母名義變著法的請安,上香,抄寫佛經的敲打。
才讓宋知月對我這個嫂嫂有幾分敬意。
見我沉默,衛敘以為我有所動容,
竟衝了上來捏住我的手,徑直跪了下去。
“這些,你都看在眼裡的,對不對?”
若是三年前,他面對侯夫人和宋知月的威逼利誘,要是堅定些。
我也許會拋棄一切和衛敘在一起。
可如今,我看向衛敘卻只是如陌生人般。
我冷嗤一聲,
“可這些嗟磨,我本來就不應該受的不是嗎?”
“如今既然大郎已死,這不待見他的定遠侯府,也沒有什麼可呆的了!”
衛敘愣在當場,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雙手垂在兩側,如困獸般。
皇兄得知我的心意,也不願多費口舌,
“既然蓮華公主已表明心意,那世子也莫強求。”
“可世子別忘了記得把世子夫人送來公主府伺候公主。”
宋知月命般癱軟在地。
衛敘還想要辯駁什麼,可在皇權面前,
他只能夠咬著牙謝主隆恩。
皇兄直接為我開闢了公主府。
因著我,皇兄讓衛家分家,封衛良為安定侯。
可耐不住太后念我念得緊,是以我大部分時日都在宮中陪著太后。
為了我的身體,藥材和補品如流水般進到我宮中。
皇兄知曉我在衛敘背後多年,通曉政事,
更是封我為鎮國公主,許我直接參與政事。
朝堂上一片反對之聲,但我卻用策論和謀略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皇兄也把平兒接入宮中。
尚沒有皇子的皇兄直接把平兒當做皇子對待。
護犢的太后聽聞衛敘和宋知月的事。
說什麼也不讓宋知月貼身伺候我。
倒找來宮中最為嚴厲的教養嬤嬤磨鍊宋知月的性子。
父親早已致仕,也只能默默嚥下這口氣。
而侯夫人日子也不好過。
知道當初便是她非要拆散我的姻緣,
太后特意找了藉口讓侯夫人日日在皇家佛寺為我祈福。
昔日那些錦衣玉食全都化作了青燈古佛,粗茶淡飯。
太后為了讓我揚眉吐氣,
不顧宮規給我送來各式各樣的美男子。
我看著那些精美畫像,雖有些許無奈,
但也瞬間明白為何衛敘想要兼祧兩房。
皇兄找人來仔仔細細問了我回了衛家發生的事。
竟把宋知月的貼身丫鬟帶到我的面前。
“冤枉啊!公主!是世子夫人命小人從王妃手中取下手釧在陷害公主的!”
“小人一家人身家性命都捏在世子夫人手中,小人不敢不從啊!”
皇兄氣得將桌上的奏摺全都拂到了地上。
正要氣得將宋知月投入詔獄等候發落時,
宋知月卻在此時查出懷了身孕。
而遠在邊關的定遠侯更是願意以不再襲爵為代價,保住衛敘的孩子。
一月後,皇兄為我大操大辦的生辰宴。
京中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都在邀請之列。
衛敘和宋知月也不例外。
絲竹管樂之中,我只是感到一股濃烈的視線一直粘在我身上。
和衛敘目相對,他的眼神里全是渴望。
他一口接著一口喝著悶酒,一旁的宋知月眼神里的嫉恨擋也擋不住。
我懶得分半分眼神給到他們,
只是不勝酒力離席透風。
卻在宮中迴廊深處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