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女6:人皮燈籠_第5章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又轉身專心地攪和。
在她腳邊,放著一堆衣服,男女都有。
我往鍋裡掃了一眼。
紅的白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漂了上來。
正待我仔細看的時候,突然一陣眩暈。
再睜眼時,身邊出現了很多人。
亂糟糟的,都在往前擠。
一股股汗臭味縈繞在「我」鼻尖。
明明沒有來過這裡,「我」卻知道前方有個祭臺。
此時祭臺上響起了慘叫聲。
「我」更加拼命地往裡鑽。
只差幾步「我」就要夠到祭臺了。
卻被一群人扯了回來。
「我」看到自己跪下來給所有人使勁磕頭,拼命哀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大姐吧!」
周圍沒人搭理「我」,只是眼睛冒光地看著祭臺上正在行刑的大姐。
「我」膝行到我爹跟前,拽著他的腿求他,卻被他一腳踹了出去。
他朝「我」唾了一口:「狗東西,賠錢貨!
「再叫連你的皮一起剝!」
接著,他還叫王婆小心點,別弄破了。
「我」知道他說到做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叫。
淚流滿面地看著大姐變得??肉模糊。
直到王婆放下刀,一張完整的皮出現在她手中。
村裡人興奮地叫起來。
大姐此時已經叫不出聲了,像一條魚一樣,不斷地張合著嘴。
這時「我爹」爬上了祭臺。
他拿起祭臺上的那把刀,動作麻利地插進了大姐的??口。
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卻露出了笑容。
像惡鬼一樣。
大姐身??的血染紅了祭臺……
村裡的男人們將大姐的屍??扔進了枯井,在井口用雞血畫了一堆奇怪的符號。
而「我娘」將她的皮做成了燈籠。
我偷聽到他們說,這樣大姐的魂魄會被燒死,再也不能出來了。
我怕大姐再也沒法投胎,偷偷割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將井口的符號多畫了幾筆。
夜裡,「我娘」將燈籠掛在門口晾乾。
她讓我看著,不能讓風吹跑。
潔白的月光打在燈籠上,慘白慘白的。
「我」瑟縮地靠在牆角。
想到大姐,又開始不停地流淚。
忽然一陣風吹過,燈籠開始搖擺起來。
「我」怕吹壞,站起身用兩隻手小心地護住。
這時,背後有人叫「我」。
「香草……香草……」
縹緲的聲音讓「我」渾身發冷。
「我」不敢回頭。
卻感覺有什麼東西貼上了「我」的後背。
寒涼徹骨。
「香草,你怎麼不說話啊?」
滴滴答答,什麼東西從「我」的耳邊滴落。
滴到了「我」的脖子上,黏糊糊的。
「我」渾身血液彷彿被凍住了,再也忍受不住恐懼,暈了過去。
接著畫面一轉,又進入了另一個場景。
兩個男人背對著「我」,其中一個穿著道士服,跟「我爹」在談著什麼。
矮胖男人拿出一個皮箱交給「我爹」,「我爹」將手裡的燈籠給了他。
男人笑著轉身,「我」看到了此人正是王金玲老公。
接著又變了。
「我」家有錢了,「我哥」帶著嫂子回來了。
一家人大手大腳的,吃的用的都是好的。
但「我」卻仍然像奴隸一樣地伺候著他們。
突然有一天,嫂子懷孕了。
她說要去城裡買大房子,還要去月子中心坐月子。
但是爹孃已經將錢揮霍差不多了。
他們又將目光轉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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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站在鍋前,燉肉。
大門猛地被推開,湧進來一群人。
說「我」弒父刀母。
將「我」抬起來,往大鍋中扔去。
我微微勾唇,打了一個響指。
「到此為止吧。」
一切都消散了。
我還是站在大門口。
門仍然是虛掩的。
我推門進去。
幻境中看到的那個女孩穿著一身藍布衫,靜靜地站在鍋邊望著我。
漆黑的瞳仁透著詭異。
「想刀我?」我挑了下眉。
剛才若是「我」被扔下了鍋,那可就真的下鍋了。
幻境中虛虛實實,卻是想置我於死地。
隨著我聲音落下,她彷彿突然醒了般。
眼睛逐漸變回了黑白分明。
她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在原地怯怯地道:「姐姐,你沒事吧?
「對不起,我沒想要傷害你!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流下了眼淚。
我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她。
「你讓你大姐上了身?」
她震驚地望著我,彷彿很吃驚我會知道。
然後猶豫地點點頭。
「你不怕她奪了你的身體?
「不會的,大姐不會這麼對我的!」
「因為爹孃要刀我,她只是為了救我!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可是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屍化了。
「不出七天,就會變成活屍,到時候,她可以直接接管你的身體。
「而你,也會魂飛魄散。」
女孩不信地大喊:「不會的!大姐不會騙我的!
「你騙我!
「你們都是壞人!
「你們……嗚嗚。」
一團黑氣出現在她的身前。
緊接著她的嘴就像被什麼捏住了一樣,怎麼都張不開。
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冷冷地勾唇,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我確實不是好人,甚至都算不上人,所以我勸你安靜點。」
她瑟縮了下。
終於安靜了下來。
「拉開你的褲腿,扯一下小腿上的肉。」
她聽話地照著我說的做。
輕輕一撕,一大塊皮就掉了下來,露出來血淋淋的肉。
她尖叫一聲。
「怎麼會這樣!
「三天之內,全身潰爛而死。」
她軟倒在地。
「姐姐,求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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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的只能是你自己。
「帶我去找你大姐剩下的屍骨。」
香草領著我來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