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過時間最長劇本殺是哪個?_第十章 言隊長認為

「言隊長認為,錢益需要對江綠蟻的死負責嗎?」

言微無言以對。

若是從法律角度來說,錢益最多隻觸犯了強姦罪,如果江綠蟻乙二醇中毒而死,錢益將觸犯過失致人死亡罪,但江綠蟻喝了酒,若是沒有落水的意外,她是不會死的。所以如果辯護得當,錢益很可能並不需要對江綠蟻的死負責。

但若是從情理而言,正是這麼多年錢益的所作所為,一步一步,把江綠蟻逼上了絕路。

男人推了推面具:「言隊長不做判斷,那我來,我覺得錢益需要對江綠蟻的死負責。」

他展顏一笑,伸手摁了個什麼東西。

在他身後,房間門被人開啟,兩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押著一個身穿病號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是錢益。

「真是幸運的人,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不過……」他對著鏡頭——也就是言微,眨了眨眼,「醒來也不一定是幸運。」

話音剛落,他步伐一轉,一腳踢在錢益腿彎,錢益慘叫一聲被迫跪下,男人左手迅速從後腰拔出一支槍,抵住了男人額角。

這是一個處決的姿勢。

砰!

男人毫不猶豫地開槍,子彈從錢益的額角刺入,在後腦炸開一蓬血花,破碎的頭蓋骨混著血液飛濺在男人的半邊女式面具上,留下刺眼的猩紅痕跡。

鏡頭之外,言微雙目圓睜,額頭上青筋畢露,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彈動一下,又落回了柔軟的被褥之中。

這是即時影片,也沒有任何的特效能做到這樣的逼真程度,所以影片裡的那個瘋子,是真的處決了錢益。

他喘了幾口氣,嘶聲道:「你不是說,這是遊戲?」「當然是遊戲。」男人收起槍,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把屍體搬出

房間,又有一人進來手腳麻利地收拾地板上的血跡。

「只有我和言隊長才配玩的遊戲。」

男人不在意地擺擺手:「好了,第一場遊戲到此就結束了,言

隊長想好問我什麼問題了嗎?」

一場遊戲,一個問題。

或者說,一條命,一個問題。

儘管那人惡貫滿盈,壞事做盡,但——

言微隔著螢幕怒視著雲淡風輕的男人。

——但他們沒有資格審判一個人的生死。

然而這些,顯然不在那個瘋子的考慮範圍之內。

能把一個在職的人民警察、一級警督擄到這裡的瘋子,做出這

種事情真的不奇怪。

13一年

「我昏迷了多久?」

言微到底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也不久,一年而已。」男人笑了笑,似乎對言微的問題並不意外。

言微心裡一沉。

他最後的記憶是一場策劃了幾個月的抓捕計劃,抓捕物件是當地黑社會性質組織的某個頭目,在長達幾個小時的對峙之後雙方爆發了激烈的槍戰。

之後在某一瞬間,他感覺到手腳發軟,力氣像流水一樣從他的身體裡消逝,他身不由己地跪倒在掩體之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中彈了。

但他並沒有覺得有多疼,只是覺得沒了力氣,想著這一次的行動似乎有一些不對,敵方的火力太不正常了……

言微的房門被人推開,是這些天每天來照顧他的護工,這人同樣戴著白色面具,不論言微說什麼,他從來一言不發。

這一次,他手裡拿了一張報紙。

報紙上是一紙訃告:

塢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長言微於2019年4月23日因公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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