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A和他的溫柔人妻E_第6章 照片上

照片上,兩個人的姿態親密得刺眼。

這一定是錯位,他冷靜地想。

16

當晚,容與迎來了久違的易感期。

相較於一般的 alpha,Enigma 的易感期平均只有一年到兩年一次,頻次更加規律,更不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

但相應的。

一旦因為情緒波動,資訊素失衡,易感期提前。

平日壓抑的渴望一旦爆發。

也就愈發激烈。

漫長的七天裡。

在這種情況下。

只要一想到我。

容與就會泛起無止境的渴望。

可他現在卻不能和我打電話。

容與有些委屈地想,他現在根本夾不住嗓子說話。

萬一我聽到了嫌棄他怎麼辦?

要知道,他一開始就調查清楚了,我喜歡溫柔型別的 Omega。

他已經不是 omega 了。

不能連溫柔都做不到。

可他實在忍不住。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發著訊息:「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

有時我會回:「不知道。」

有時我根本不回。

他止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想。

我現在在幹什麼?

是不是跟那個刀千刀的童詩在一塊?

有沒有想他?

是不是不要他了?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

我好像是生氣了。

於是他又開始覆盤。

我出差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看自己是哪裡做錯了。

同時還不忘讓助理每日監視我和童詩的動向。

就像之前我在公司裡上班那會一樣。

一遍又一遍地想。

一遍又一遍地念。

好不容易捱到助理說我已經出差回來回到公司。

直到家裡屬於我的衣物都被浸透石榴香氣。

算著時間,容與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

結果轉頭就聽到助理說我和童詩下班後一起逛街去了。

逛!街!去!了!

這不是約會是什麼?

他都沒怎麼和我一起出過門。

之前他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對他佔有慾強。

但現在……

17

情緒劇烈波動之下。

容與的資訊素又爆發了。

家裡被藏起來的 enigma 抑制劑這些天早已被用了個一乾二淨。

離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近。

不得已。

他只能聯絡助理來給他送抑制劑。

偷偷摸摸地在小區樓下交接。

助理面無表情:「容總,你現在就像一個大石榴成精。」

容與:「……抑制劑給我。」

任哪一個打工人天天干這些偷偷摸摸的勾當都不得勁。

要不是容與給得夠多。

助理:「容總,邢秘書那邊說你再不回去他就讓公司倒閉。」

容與麻溜地給自己扎針:「再說扣你工資。」

助理閉嘴了。

助理又開口了:「容總……」

容與微笑:「你最好真的有事。」

助理看他這副嘴臉,哪裡還有在我面前溫柔可人一口一個叫著嗲得沒邊的「老公」模樣。

助理簡直沒臉看:「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您,您這麼一直瞞著也不是回事,萬一周先生要跟你離婚怎麼辦?」

容與依舊微笑:「我看你是真的想扣工資了。」

總之,經這麼一折騰,等容與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想要以最完美的狀態呈現在我眼前時。

已經來不及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異常沉重。

不會喝酒了吧?

容與憂心忡忡地想,於是立馬跑到門口開啟門。

入目是他趁我熟睡時曾撩起劉海無數次以目光臨摹舔舐的精緻眉眼。

「老公,你……」

他開口,想要說些什麼。

這時,格外奪人注目的紅玫瑰映入他的眼簾。

再想起助理所說的,今天晚上我和童詩去逛街的事。

他不願承認那個可能性,於是揚起笑容,避重就輕:「這花是送給我的嗎?」

結果我卻說:「容與,我們離婚吧。」

18

「什麼?」容與像是沒聽清,「啪嗒」一聲關上門,走到我面前,眼睫半斂,掩去情緒,他輕聲,「老公,你剛剛說什麼?」

我:「我說,我們離……」

話未說完。

嘴被堵住。

他又問:「老公,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空氣中彷彿又瀰漫出濃郁的石榴香氣,醺人慾醉。

橙子味資訊素被勾得控制不住從腺體中溢位。

意識再一次變得昏昏沉沉。

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抵著他的肩膀阻止他的靠近:「你……」

收效甚微。

容與咬上我的耳垂,半垂著眼眸,有些苦惱道:「老公,我想了好久,你為什麼跟我生氣,甚至現在還要跟我離婚。」

「想來想去,我發現好像是因為那天我沒有讓你幫我。」

他扼住我的下巴,語氣溫柔極了:「老公,你應該跟我早點說才是。」

……

這是一個有月亮的夜晚。

如水的月華為大地披上一層透明的輕紗。

容與仔細盯著我的反應,一邊,一邊問:「老公,為什麼要離婚?」

我咬著牙不說話。

他就夢遊般沉入自己的世界:「是因為那個 beta 嗎?可他都不能標記你,這麼沒用,你怎麼可能會因為他跟我離婚呢?」

我矇住眼躲避他灼熱的視線,恨恨吼道:「你以前也是 beta,你以前也不能標記我!」

「誰說的?」容與摸摸我的臉頰,好心提醒,「老公,你渾身早就都被我的石榴味浸透了。」

我:「之前那是沐浴露。」

容與但笑不語。

我恍然意識到什麼。

這個變態!

但我沒想到。

還能有更變態的。

之後幾天。

我的腳踝被纏繞上鐵鏈,青澀的腺體被咬住反覆標記成結,眼淚流了又流,嗓子喊了又喊,也沒能引起那人一絲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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