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A和他的溫柔人妻E_第3章 只見他緊繃許久的身體一下放鬆
只見他緊繃許久的身體一下放鬆,轉而款款向我走來,緊挨著我坐下,大鳥依人地摟上我的腰,埋於我??間。
薄薄一層白襯衫根本攔不住溫熱的吐息。
說話的聲音隔著衣物傳來有些沉悶,黏黏糊糊,聽不真切,應和著我的話:
「嗯,我知道,除了老公,還有哪個 alpha 會這麼喜歡我呢?」
7
之後幾天。
照常趕地鐵上班。
本以為童詩會像過往許多人一樣,揪著我和我的 beta 妻子相不相配的問題死不放手,自以為幽默地打趣。
沒想到他卻連著許多天都沒吭聲。
不僅如此。
這幾天他更是一看到我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眨眼沒。
這沒什麼。
我巴不得這樣。
但偏偏童詩是我親自帶的實習生。
許多事隔著網線根本沒法說清。
他這樣嚴重影響了社畜的規律作息。
不得已。
我只能趁下班逮住他一次說清。
我習慣性託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朝他露出禮節性微笑:「小詩,我們談談?」
童詩瞄我一眼,臉「刷」地一下變紅,結結巴巴:「好、好的,周辭。」
我:「?」
臉紅啥?
還有,怎麼不叫哥了?
算了不重要。
隨便找了處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坐下。
我開始和童詩談心。
本來是想旁敲側擊一下,最近生活、家庭或者哪些地方出了什麼問題。
結果談著談著,話題卻突然跑偏。
童詩一直低著頭:「周辭哥,你為什麼要戴眼鏡啊?」
我:「……因為近視。」
周辭:「噢、噢,近視好啊,近視好。」
我:「……」
我閉了閉眼,就在我懷疑自己來找他談心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時,對面的周辭猶猶豫豫地說:
「……周辭哥,你喜歡 beta 嗎?」
果然。
beta。
聽到這句話。
我心裡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果然是因為那天看見了容與,這些天他才會心神不寧。
唯一的區別是他比以往那些人要禮貌得多。
見我不說話。
他急急忙忙找補:「我就是看嫂子是 beta,但你們 alpha 不是有易感期嘛……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是 beta……」
還沒說完。
我的電話響起,打斷他的話語。
是容與。
電話那頭的容與什麼也不知道,同往常一般語調和緩輕柔:「老公,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呀?」
沒等我算好回去的時間。
容與便自顧自地接了後話。
「為什麼不說話,不會又要跟同事去聚餐吧?」
他聲音帶笑,嘆息般發問,「還是說,你今天晚上跟其他人有約了呢?」
8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容與將熱好的飯菜端回餐桌,隨後緊挨著我坐下。
捱得近了。
那股石榴香氣愈發鮮明。
他給我夾了一筷子菜,似是隨口抱怨道:「老公這幾天回來得都好晚。」
我:「這幾天公司加班。」
對於為什麼會加班我卻絕口不提。
下意識地,我模糊了童詩的存在。
我不想讓容與知道有他這麼個人。
哪怕只是聽見,有個模糊大概的印象都不行。
說完,我腦海中又回想起不久前童詩在看到容與打電話過來時的反應。
正襟危坐,專注於攪動面前的咖啡,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對我和容與的談話內容不感興趣的模樣。
可我總覺得這是假象。
哪怕沒有面對面交談,只是隔著電話,我也能想象到容與此刻的表情,一定微微皺著眉頭,眼睛裡水光潤潤,盛滿止不住的擔憂,湊得近了還能看見臉頰上的細微絨毛。
漂亮的事物總是容易招人覬覦。
其實至今為止……
我都不明白。
容與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難道只是因為第一天見面時我遞給他的那包紙巾嗎?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可以被其他人用同樣的手段招走?
就好比,我現在對面坐著的這個。
童詩不知何時喝完了那杯咖啡,此時正支著腦袋,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又或者。
是我耳邊的手機。
想要透過這份物件,試圖聽到聲音,妄想謀求那個虛無縹緲的身影。
直到我察覺到視線抬頭,他才慌亂撇開,耳尖帶上薄紅,裝作自己剛剛什麼都沒幹的模樣。
匆匆一瞥後,心中的煩躁難以掩飾,我垂下眼眸,難得撒謊道:「沒有。」
抿了抿唇,補充道:「我很快就回去了。」
語畢,不等容與說話,便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況且我也沒說錯。
無論是前些天不得不收拾童詩的爛攤子,在公司裡坐到最後只剩我和他兩個人。
還是現在因為這該死的低效率不得不來找人說清。
對我而言都是加班。
9
思緒迴歸。
我看向容與。
他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脫口而出:「你這麼敏感做什麼,都說了只是加班,一點小事都要胡思亂想,你又不是 Omega,至於嗎?」
熟悉的連環招砸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
容與挽上我的手,微低著頭,眼睫掛著欲落不落的淚珠,帶著點委屈:「老公,我只是想問你累不累。」
我:「……噢。」
沉默片刻,垂下眼睫,回覆:「還行。」
氣氛驟然冷場。
一片寂靜裡,我突然意識到什麼。
就像自己剛剛說的那樣。
容與是 beta,對 AO 之間暗流湧動的資訊素不瞭解,對周邊環繞覬覦的豺狼虎豹不敏感,對他的 alpha 丈夫一戳就破的自尊心更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