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A和他的溫柔人妻E_第1章 我是個社畜alpha
我是個社畜 alpha。
惡毒、陰鬱,又大 A 主義。
與我截然相反的,是我的 beta 妻子。
漂亮、溫柔,又淑良賢惠。
每一個見過我們倆的人都說,
如果妻子不是 beta,我絕對配不上他。
因此我時常揪著他的 beta 身份,PUA 他:
「你最好不要想著離婚,畢竟你看看你現在這樣,除了我,外面還有哪個 alpha 願意要你?」
比我還高半個頭的妻子,乖巧應下。
可後來,我主動提出離婚。
一向溫順妻子,不顧我的反抗。
將鐵鏈纏上我的腳踝。
咬住我青澀的腺體標記成結。
他愛憐地捧住我失神的臉:
「老公,你看看你現在這樣。」
「除了我,外面難道還會有別的狗比我更聽你的話嗎?」
1
「老公,你在想什麼?」
妻子容與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我下意識看向他。
容與比我略高半個頭,看上去屬實不像個家庭煮夫 Beta,唯有身上穿著的碎花圍裙能較好地彰顯其身份。
此刻他的雙手不自覺交叉在一塊,透露出幾分緊張心緒,再往上,是一張與他溫柔聲音極為相稱的臉,過長的劉海被橙子髮卡夾到一邊,露出柔和精緻的眉眼。
確實如同事所言。
這是一個極不像 beta 的 beta。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晚上部門聚餐時,同事看到容與時的反應:
「哎,周辭哥,這是嫂子?沒想到啊,你竟然還藏了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可惜是個 beta……」
之後的話我不太聽得清。
「沒想到」三個字深深刺痛被酒精麻痺的大腦。
連帶著鼻樑上寬大的黑框眼鏡重量也格外鮮明。
我懶得理他,取下眼鏡,按了按眉心,只敷衍地對他笑了一下。
而這時容與約莫是等急了,走過來,喚道:「老公。」
「嗯。」
我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絲毫沒有向其他人介紹容與的想法。
容與倒也不在意,不,或許是在意的。
他扭頭,對上同事呆愣的眼神,手搭上我的肩膀,身體也隨之攀附到我身上,輕聲詢問:「老公,這是誰啊?」
我正欲回答,余光中卻注意到同事死死盯著我的眼神,估計跟以往絕大多數親眼見過我們倆的人一樣,都覺得我配不上旁邊的容與。
這樣想著,我頓覺不爽,也沒了仔細介紹的心思,隨口敷衍:「同事。」
說著,徑直往外走,根本沒有打聲招呼的意思,朝容與道:「我們回家。」
容與倒是很有涵養。
連忙拉住我的手,小聲詢問:「等等,老公,不跟你同事說一聲嗎?」
我下意識往同事那看,但容與的身形恰恰好好攔截了視線,什麼也看不到。
容與笑著歪頭,像是什麼也沒發現:「老公?」
我:……
不是你要我跟他說一聲嗎?
那你倒是讓一下?
酒精讓我思考的速度變得遲緩。
算了,我想,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於是我開口:「沒事,不熟。」
容與這才像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抿唇靦腆地笑了一下,重新挽上我的手,溫涼的體溫傳來,石榴味沐浴露香氣隨風墜落,觸覺與嗅覺雙管齊下,不自覺令人頭暈、目眩、神迷。
最後的最後,我只能聽見妻子素來溫婉柔順的聲音。
他語調愉悅,說:「好哦,老公。」
2
我和容與是相親認識的。
相親的動機很簡單。
久病在床的 beta 母親擔心自己撐不到我結婚的那天。
便張羅著給我相親。
我想拒絕,想告訴母親,怎麼會有人看上我呢?
雖然是個 alpha,但由於父母都是 beta,資訊素等級低得要命,資訊素的味道也不是小 O 們追捧的雪松木質調,而是甜得膩人、淡得沒邊的橙子香。
雖然畢業後僥倖進了大廠,但卻是個朝九晚五的社畜,沒車,還揹著房貸。
除此以外。
性格枯燥無味、陰鬱死宅,因常年窩在辦公室而蒼白的臉,每天幾件格子襯衫來回換,頭髮微長遮蓋眉眼躲避視線,黑框眼鏡臃腫笨重隔絕交流。
這樣的 alpha,怎麼可能會有 Omega 能看上呢?
事實果然如此。
一個又一個 Omega 或禮貌靦腆或高傲不屑地拒絕。
敏感的神經被一下又一下地刺痛。
你看。
我就說吧。
我就是這麼差勁。
周母對此卻很樂觀。
她躺在病床上,摸了摸我的頭,透過厚重的黑框眼鏡,她的眼神溫柔又充滿愛意:「慢慢來,不著急,我們辭寶這麼好看,肯定能找到你喜歡,也喜歡你的人。」
我嘴角微微抽動。
不知道周母從哪得出的結論。
大抵父母都對自己的孩子抱有極大的濾鏡。
算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於是我又開始下一輪的相親迴圈。
直到遇見容與。
3
其實按照 ABO 相親機構的匹配機制來說,一 B 一 A,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匹配到一塊。
更別提我給出的理想型還是溫柔型的 Omega。
但巧合的是。
我和容與被安排在了同一家咖啡館相親。
我和我的 Omega 匹配物件。
他和他的 Beta 匹配物件。
兩個人都不太順利。
我的 Omega 匹配物件離開的後腳,他的 beta 匹配物件也跟著離開。
這是我第 N 次相親失敗。
我早已習慣。
但容與顯然是新手。
在他的匹配物件離開後,坐在那裡捂著臉,似乎在哭。
我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走了過去,遞給他一包手帕紙,小聲說:「你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