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花房犯了錯_第3章 謝知安匆忙間扯下了一塊窗帘布
謝知安匆忙間扯下了一塊窗簾布,勉強擋著要緊處,而貞娘身材曼妙,輕紗裹著她,各種痕跡都暴露在了眾人眼下,讓下人們看直了眼。
來做客的夫人們,皆是貴女出身,從小閨門嚴謹,哪裡見過這麼熱辣的場面。
有人捂眼,有人驚叫,有人直呼“有辱斯文。”
姑母氣得險些仰倒,慌慌忙忙的叫人拿披風來給二人遮羞。
至於我,早拉著晟兒,哭得不能言語了。
兩人彼此抱著,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在場之人皆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回事,侯爺怎麼和一個女人躲在花房裡,還一絲?掛的……”
“呸,這是偷腥被抓個正著呢,怎麼也不挑個地方,這承恩侯真的是……”
我臉色煞白:“侯爺,你怎麼會在此處?”
“你就算要納妾,跟我說便是,我豈有不允的,今天可是侯府開宴的大日子,你這是做什麼啊!”
眾人紛紛道:“太不要臉了,哪個狐媚子,竟這般不要臉,光天化日的,嘖嘖。”
謝知安只護著貞娘,訓斥我道:“還不快把你身上的外裳除下,難道要侯府的臉都丟盡你才肯罷休嗎?”
我捂著??口倒退幾步:“侯爺與我夫妻多年,從未紅過臉,如今為了一個狐媚子,要逼死我嗎?”
“你將我這個妻子置於何地!”
晟兒上前護著我,一臉怒氣:“父親未免也太過分了!今日侯府宴請,父親不在場招待也就罷了,母親忙裡忙外,不曾有絲毫怠慢,你居然這樣下母親的顏面。”
“父親是一家之主,怎麼能置侯府於不顧,與女子當眾偷情!”
族中長輩紛紛頓足:“丟人現眼,真是丟人現眼啊!”
“敗壞家風的東西,侯府幾輩子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
下人們光速取來了披風,姑母衝上前,一把扔在了謝知安臉上,然後將他懷中的人扯開。
貞孃的臉就這樣曝露在大家面前。
“庶母?”我驚叫一聲,然後顫抖地指著他們:“你……你們在幹什麼?侯爺,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她可是你的長輩,你們……”
話還未說完,我便當著眾人的面暈了過去。
花園裡一片混亂,尖叫聲,廝打聲,還有各種看熱鬧的議論聲。
一年一度的賞花宴也因為這場鬧劇而匆匆結束。
我醒來時,已經在花廳內榻上,晟兒一臉焦急:“母親醒了,快把這參湯喝了,大夫說你是急火攻心。”
“母親別哭,有晟兒在呢。”說完他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也一抹臉上的淚水。
謝知安和貞娘跪在地上,姑母坐在主位,已是氣得死死按著太陽穴,緩解頭痛。
貞娘頭髮散亂,身上的披風也遮不住身子,露出頸項上的曖昧吻痕。
而他們的臉上,被蜜蜂叮得紅腫不堪,像是兩個豬頭跪在地上。
我差點沒笑出聲,卻還是要做出一副悲憤的模樣,紅著眼,指著貞娘道:“你是侯爺的庶母,怎麼能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來!”
“你們心中可還有禮義廉恥?”
我又淚流滿面看向謝知安:“侯爺,你我夫妻十幾載,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難怪父親去世,老姨娘們都被送入家廟,你唯獨留下她奉養,難道父親還在世時,你們便暗通款曲,勾搭成奸了?”
晟兒漲紅著臉:“父親,你規定所有人都不許靠近花房,前日,兒子養的小狗不慎闖了進去,還被你家法責罰,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裡是你和庶祖母私會之地?”
“你將母親這個正室夫人置於何地!”
眾人看著謝知安和貞孃的眼光都充滿了鄙夷。
姑母恨道:“晟兒,還叫什麼庶祖母,這般淫婦,怎麼配做你的長輩?”
“當年大哥納她為妾,我就說,她年紀輕輕,怎麼會安分於室,果然沒有說錯。”
“我們謝家幾輩子的名聲今日全毀了,像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貞娘眼眶裡蓄滿了淚,楚楚可憐地跪在地上哭求道:“姑太太,我嫁進侯府時,老侯爺已經不能人道了,我……我並未與他圓房啊。”
“我與安郎兩情相悅,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還請姑太太明鑑啊!”
謝知安將她摟在懷裡,心疼地說:“貞娘是被迫嫁給父親的,而且,她與我在一起時還是清白之身,我要給她一個名分,納她做我的妾室!”
姑母氣的將茶盞摔到了他面前:“胡鬧!她是你的庶母,謝家的臉已經被你丟盡了,你還想納她?”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侯爺是不是瘋了,這事若傳出去,口水沫子都能將他淹了。”
“世子都這般大了,侯爺居然還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來,他怎麼好意思的。”
謝知安鐵青著臉,緊護著貞娘,抬眼看向我:“純熙,你是侯府的主母,這麼多年,我一直尊敬你,也沒有納過妾室,可……我只有認識貞娘後,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如今晟兒也長大了,難道你就不能寬容一回,成全我和喜歡的人嗎?”
我眼睛酸脹,與貞娘在一起才知道什麼是男女之情?
呵,不知當年在太傅府門前跪了幾天幾夜的人是誰,承諾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又是誰?
成婚十餘載,他大概早就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