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花房犯了錯_第7章
”
“偏你這麼沒用,本想等你誕下孩子,我抱著孩子去姑母面前,她定會心軟,說不定會替我去太后娘娘面前求情,我就又能回侯府了!”
“養你又什麼用,只知道空耗銀錢。”
說完,他才罵罵咧咧請了大夫來,而大夫卻告訴他,貞娘因為受傷早產,傷了胞宮,以後怕是再難生養了。
這下謝知安更失望了,丟下幾錠碎銀子,便回了酒樓。
從那天起,貞娘便瘋了,總是抱著一個枕頭,來往於各個酒樓之間找人,哭著鬧著要他回府。
謝知安身上還有幾百兩銀子,便想入股,做點小生意,那日他正在與人商談,貞娘披頭散髮闖了進來,說孩子哭了,讓他去請大夫。
瘋瘋癲癲的樣子,讓謝知安大失顏面,合夥人一看,撒腿就跑了。
謝知安怒極,拿起一個棍子,便對著貞娘拳腳相向。
那夜過後,貞娘像是清醒了,再也不提孩子的事,又恢復了往常溫柔小意的模樣。
兩人之間又如膠似漆起來,直到一個清晨,謝知安昏睡過去,再睜眼,竟是在一個破廟內。
貞娘給他下了藥,捲走了他身上最後的銀兩,又將院子賣了,連夜跑路了。
我聽得此事,只一笑而過,無心再管他們的死活。
畢竟又到了一年賞花宴的日子,我忙得很。
王妃要上門赴宴,兩個孩子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互換了庚帖,只等著雙方成人,便可行婚儀。
賞花宴那日,我在門口迎接貴客,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之人遠遠望著府門,想上前,卻被門房轟走。
“哪來的叫花子,快滾!”
我只揮了揮手,叫了拿了一袋冷硬的饅頭給他,然後轉過身去,只當是為晟兒盡最後一點孝吧。
不遠處,王妃的轎子到了,我趕忙上前去迎。
王妃攜著郡主下轎,笑意盈盈:“夫人,早就聽聞承恩侯府的牡丹京中一絕,今日,可是要飽眼福了。”
盛大的宴會謝幕,從前的醜聞如流言一般消散在京中。
我躺在後院榻上,丫鬟邊給我捏肩,邊說道:“夫人,你可曾聽聞那邊又出事了。”
原來是謝知安,那日受了刺激後,不知怎麼,竟聯絡到了郊外那處小院的鄰居,打聽到了貞娘姦夫的身份。
是一個販茶的商人。
謝知安尋到了他的住處,當場捉姦在床,大鬧一場。
貞娘見到他,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生活又被他毀了,氣急,抽出一把匕首便要了結他。
卻被謝知安反刀,當??一刀,立馬就斷了氣。
那茶商見謝知安上門行兇,活活讓人打死了他,將二人屍首都丟去了亂葬崗。
我嘆了口氣:“罷了,讓人收斂他們的屍骨,找個荒山野嶺葬了,只當替晟兒積福了。”
謝知安也算是求仁得仁,他不是深愛自己的庶母,願意為了她與整個世界對抗嗎?
我便成全他們,讓他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