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強娶了美強慘男配後_第二章 他嚇了一跳
他嚇了一跳。
「某,不可。」
我質問他,「你有什麼不滿意?我葉舒哪裡配不上你嗎?」
他說不出什麼話來,只一雙漆黑漂亮的眼眸看著我,那叫一個不卑不亢。
我葉舒,什麼都不多,唯獨反骨最多,他不想娶我,我卻偏要他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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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扣在別院裡軟磨硬泡三個月,他始終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
雪纏纏綿綿地下,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家僕找到別院。
那人是隻堪堪撐著一口氣來的,陸熹桁從了我,我才會讓人去抓藥來。
大雪化開,春日將來的時候,他終於妥協。
不就是強取豪奪嗎?不就是手段嗎?
我是誰?我可是惡毒女配!
成親那天,清雋的少年郎著了一身鮮亮的紅,他身量高,生的好看,拜堂卻一路都沒個笑模樣。
燭火下他挑起我的蓋頭,我扣著他的手腕,「娶我就那麼不高興?」
他沒聲響,低眉斂目地看著我,黑黝黝的目光裡全是我張牙舞爪的模樣。
他握住我捏著他的手,神態平靜地走完了鬧洞房的流程,喜婆幾人都不敢大喘氣地推門出去。
我坐在床榻上瞪他。
良久,他嘆息一聲。
「娘子。」
到底是我一見鍾情的少年郎,我沒出息,他只要認我是娘子,我就消了氣。
成親後我不拘給他的家僕用好藥,家僕很快就好了起來,只看我不順眼。
也是,在家僕眼裡,他家少爺是被迫娶我的。
但我是惡人嘛,我才不在意。
陸熹桁身上揹著家仇,往後是要考取功名來為陸家翻案的。
他夜夜挑燈夜讀,我則是努力做賢良妻子為他紅袖添香。
成親兩年多,我不再打牌了,也少出門去喝酒遊玩,收心斂性地陪他。
但是他卻始終沒什麼好臉色給我。
我安慰自己,他大抵是天生就不愛笑的。
我卻偏是玩鬧慣了的性子。
現在我一鬧,他就要對我皺眉,我便努力莊重下來。
第三年春,他要進京去趕考。
我夜裡給他打點好了行囊,等他走了卻始終放心不下,冒雨千里跋涉去尋他。
那是我頭一次進京,寶馬香車雕滿路,入目處,人流如織。
在人群中我看見他。
在廊簷下,扶著另一個姑娘的手腕,一邊笑,一邊彎腰替她擦拭裙襬。
我才知道,原來陸熹桁也是愛笑的,他笑起來一如我想象中那樣好看。
只是,成親這些年,他從沒對我笑過一次。
「小姐,我們……還過去嗎?」
丫鬟給我打著傘,小聲問。
我在給他一巴掌和轉身離開之間選擇了後者,他到底是個讀書人,要臉面。
我形容狼狽,宛若喪家之犬,恨不能即刻遠離這是非之地。
偏有人這時候叫我,正是心煩我不做理會,那人竟小跑著繞到我身前把我攔住。
「小姐,你錢袋子掉了!」
就因為這?他攆我一路?
我們葉家差錢嗎?
我拿過他手裡的錢袋子一把扔進湖裡。
那人還在唧唧歪歪。
涼涼的雨水打在臉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哭沒哭,只氣勢洶洶的還踢了那人一腳後跑走。
回到客棧,我先是睡了一覺,再睜開眼,就看見了陸熹桁。
我這才想起來,我花了重金預定了陸熹桁所在客棧的隔壁客房,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