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強娶了美強慘男配後_第五章 院子里一時動靜大了
院子裡一時動靜大了,裡屋出來一個丫鬟,也是個高個子的。
「我家娘子這兩日病得起不來床,早已睡下了。」
前兩天還生龍活虎,突然就起不來床?
那丫鬟與侍衛對視兩眼,隨後提了一盞小燈領我進去。
臨到帳前五步,那丫鬟就不許我再湊近,微弱的燈光下那小心肝確實臉色蒼白如紙。
我也不是那樣為難人的人,如此便也就帶著人離開。
卻是到了客棧,始終覺得有哪裡不對,我躺到榻上,跟丫鬟比劃了下頭距離床頭的距離。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小心肝變矮了?」
丫鬟給我倒水過來,「燈光昏暗,小姐肯定是看茬了,這人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變矮了呢?」
我一想,也是,人還是那個人,怎麼可能突然變矮呢?
「真是,這一天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事。」
我大抵是這幾日太過於敏感了,夜裡喝了安神湯後就早早睡去,也沒注意到陸熹桁是何時回來的。
只被他不甚溫柔的動作弄醒,凌亂的吻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外面的寒氣。
我被他弄煩了,伸手猛地推他,卻被他反手按住,「葉舒,你不想要我了嗎?」
腦殼有疾嗎?大半夜的發什麼病!
「你先招惹我的,又想拋棄我?葉舒,我不許!」
他聲色裡透露出我不曾聽得的狠辣和冷沉,還帶著未知的深重痛苦。
甚至有鹹溼的水跡落在我的臉上。
「我不許你拋棄我第二次,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誰要拋棄他?還兩次?果然是喝多了吧。
可他傷心得如此純粹,我心也皺巴起來。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心疼他,他直接把我的手腕綁在了雕花的床頭。
「陸熹桁!」
他沒應聲,更有病了,一點都不溫柔,他從來不是縱情聲色的人,這次好像喝了假酒。
醒來之後他又是一副矜貴清冷的模樣,只不過視線看到我滿身悽慘痕跡時候頻頻閃躲。
「我……我弄的?」
他這樣子,很有些當年初次與他行房的那一陣,好像被佔了便宜的小娘子。
我氣不打一處來,「要不然是我自己弄的?」
喝了點假酒怎麼腦子還不好使了?
他紅著臉給我叫熱水幫我收拾妥帖,但是他昨晚實在過分,我著實給了他好幾日的臉色看。
幾日後陸熹桁要參加科考,我才放過他一馬。
科考那日,我總是提心吊膽的,送考那天仔細檢查了他的東西。
生怕他有什麼忘了帶的,畢竟這是個大事。
送他去的路上我還忍不住一直叮囑,到科考的地方,我只能站在門口送他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太緊張了,我總覺得臺上的主考官和那個病重的小心肝有點像。
退出人群之後,我忍不住問了一個路人,「裡面的主考官是哪位大人?」
「你說主考官啊,那是三皇子殿下,據說是帶病監考呢。」
三皇子?那肯定和小心肝沒什麼關係了。
等了好些時候陸熹桁等人才陸陸續續地出來。
看他清瘦不少的腰身,我心疼的很,給他連日的做補品吃。
一晃到發榜的日子,陸熹桁和話本子裡說的一樣。
三元及第,狀元。
「我們葉家也是出過狀元的了。」
我著實替他高興,只不過還沒高興完,接下來一道聖旨讓我渾身如墜冰窟。
是一道賜婚聖旨,陸熹桁和荊南郡主雲渺。
雲渺,是荊南王的養女,她是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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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話本子的發展,陸熹桁放榜之後成為狀元,隨後就是賜婚女主,然後是為陸家翻案,再之後的成婚當夜,他就病死了。
話本子我這個女配,和陸熹桁毫無關係,故而沒有為他下江南,陸熹桁無人照料,拖的重病纏身。
突然好像有一股不可抗力包圍住了我,我拽住陸熹桁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