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高質量的虐文 ?_第二章 卻被他捉住手
卻被他捉住手,他低頭在我掌心細細吻過,叫我心頭酥麻。
「在予安心裡,琉兒就是我的妻子。」
外頭的雪靜靜落著,他將頭埋在我頸中,溫柔地叫我無法招
架:
「琉兒,再給我生個孩子吧,朝雲她像你,這不公平。」
「哪裡不公平,朝雲不是你的孩子?」
他又說這般孩子氣的話,叫我哭笑不得。
「這次要很像我。」
這麼說著,他的手已經滑入我的衣裙之下。
我正起身推脫,卻被他自身後擁住,帶著我滾到厚厚的波斯毯
上。
「原來你鋪毯子是為這個!」我惱羞成怒。
「琉兒難道不喜歡嗎?」他壞笑反問,「我若是個昏庸帝王,
也得讓你知道酒池肉林,與你日日尋歡作樂。」
他只咬著尋歡作樂四個字,叫我臉熱。燭影搖曳,長髮糾纏,十指交錯。
他吻得熱烈,叫我還未出口的呻吟都破碎。
他一遍遍喚我的名字,捉住我的指尖放在他心口:
「蕭予安的心只能分成兩半,一半寫著大周蒼生,一半寫著李
琉兒。」
不待我反駁,他一個吻又封住了我的唇。
我在心中偷笑:
「那我可不一樣,我李琉兒的心,只寫著蕭予安。」
所以只是個貴妃又如何,我並不在意。
我遇見蕭予安的那天,是他最狼狽的時候。
我壓根沒想到這個偷佛臺貢品吃的少年,竟然是皇子。
那年上巳節,我與身為國子監祭酒的父親一起,去清泉寺參加
三日的祈福。
夜裡,孃親和阿姐們都睡了。
我悄悄溜進觀音殿,自右繞著觀音像走過三圈,邊走邊默唸心
中所求之事,據京城貴女們所說,非常靈驗。
「弟子李琉兒,想問何時能尋到如意郎君。」偌大的觀音殿,只回蕩著我一個人的聲音。
如意郎君……郎君……君……
殿內陰森恐怖,走到第二圈時,我有點害怕了。
不對,怎麼觀音像底下的貢品少了個尖?
明明……剛剛還有九個啊。
就在我哆嗦著,邁著軟似麵條的腿要逃時。
自供桌底下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捉住了我的腳。
不待我尖叫出聲,就被這手拉到了供桌底下,及地的桌布將我
們遮住,他死死地捂住我的嘴。
「誰!」
是巡邏的沙彌。
底下很大,足夠叫我們兩個容身,卻又很小,叫我們靠得很
近。
這麼一擠,就叫我瞧見他的眉眼。
他眉眼如刀裁,偏又有潮黑長睫,遮住少年心事。
他一把嶙峋瘦骨,胳膊抵著我肋下,硌得我痛。「這老鼠也太囂張了。」小沙彌搖頭嘆了口氣。
我拿開他蓋在我嘴上的手掌,衝他挑眉張著口型:偷東西,賊
老鼠。
他掐了掐我的肥臉蛋:小胖臉,你思春,不知羞。
我生平最痛恨旁人說我胖臉,於是我毫不客氣地擰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