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心事_第5章 晉王深看了一眼阿芫
」
晉王深看了一眼阿芫,又看了一眼裴硯:「這位便是定北侯世子夫人?真是好大的口氣。」
「本宮認為,王妃說得極好,我心甚慰,我再捐出五千兩銀子,給王妃施粥。」
「我想災民不會介意王妃用的是陳米還是新米,但是一定會感念王妃的義舉。」
身邊的人頻頻稱是,對我讚不絕口,而夫人們也圍了上來,紛紛要多捐些銀錢,一時之間,賑災施粥的銀兩一下子便湊了許多。
而裴硯早已被眾人的眼光在背上戳了無數的窟窿,羞愧得只差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過多久,便找了個理由,帶著阿芫匆匆離開了。
在晉王的支援下,我的粥棚很快便搭好了,一日兩次施粥,連續一個月的時間,只要是落難的災民都可領粥。
很快,災民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原來躁動不安的民情也得到了安撫。
在民間對我這個晉王妃的誇獎越來越多,連宮中都知道了我施粥的事,對我帶領京城中的貴人們做出這般義舉,皇上大加讚賞。
皇后甚至賞賜了不少東西下來,給我做出嫁的添妝。
而定北侯夫人在賞梅宴被阿芫把臉都丟盡了後,回府大怒。
「當初是裴硯要娶你我便反對,若你安分守己我也罷了,可是你卻三番四次在外面丟人現眼,讓我們侯府臉面掃地。」
「如今連宮裡都知道了此事,如此蠢貨,怎麼配再做世子夫人。」
「如今我給你兩條路,一是我讓硯兒休了你,二是降妻為妾。從今往後,你只能是硯兒的侍妾,侯府還能給你一碗飯吃。」
芫兒頓時紅了眼睛,破碎地看著裴硯:「世子,不是這樣的,我並非故意的,我只是想為侯府爭回些顏面。
」
8.
「崔明玉那樣的大家小姐,她懂什麼陳米新米,不過是惺惺作態。」
「你忘記了你當初如何求娶我,你喜歡的便是我這樣單純的赤子之心,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
說著,她扯著裴硯的袖子哭成了淚人。
裴硯一把甩開她:「夠了,阿芫,三年時間,你仍不能做個合格的主母,還有何話好說。」
「我不會薄待你,在新的世子夫人入府前,你仍可以做這世子夫人。」
「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不顧她摔倒在地,直接甩袖而去。
而定北侯世子要貶妻為妾,重新娶世子夫人的事,一下子傳遍了京城。
很快,我與晉王大婚之日到了,滿城紅綢,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把我從崔家抬進了晉王府。
而官眷都在內院坐著,新房裡也有不少命婦在湊趣。
晉王如今聖眷正濃,是太子之位的最有力人選,誰不想在他面前掙個面子,一時之間,賓客盈門,全是恭賀之聲。
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前院正熱鬧,後院卻鬧得沸反盈天。
因為晉王與我大婚,晉王一母同胞的妹妹承陽公主也來了,而陪她一起來的,是這段時間剛進京要和親的南楚玉箏公主。
玉箏從未參加過中原的婚禮,各種好奇。南楚人對男女大防沒那麼講究,她居然一個人跑去了外院看熱鬧,卻與喝醉了的裴硯碰了面。
裴硯喝得大醉,看到玉箏。她與我身形相當,穿了一件我也穿過的同樣的紫色流仙裙,站在湖邊,讓他恍了神。
他一把抱住玉箏公主:「明玉,我知道,你一定原諒了我。」腳下一滑,倆人一起落進了湖裡。
被人救起來時,玉箏公主一身衣衫半露,被裴硯摟在懷裡,引得眾人側目。
第二日,定北侯帶著裴硯跪在殿前請罪,不料皇上卻沒怪罪,只笑著說天賜良緣。
因為玉箏對裴硯一見傾心,回了驛站便和南楚皇子說選中了駙馬,天一亮便進宮求皇上賜婚,要裴硯做駙馬。
這一下緩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畢竟,他也不想讓皇子做南楚的駙馬。
裴硯臉色煞白,一夜之間,他從定北侯世子,變成了南楚駙馬,雖然是玉箏嫁入京城,可是這也代表著,裴硯從此與仕途無緣了。
因為南楚皇子要參加完妹妹的婚禮才回南楚,所以公主與裴硯的婚禮舉行得很快,不到一個月便準備妥當。
大婚之日,玉箏公主按天朝的習俗嫁進了定北侯府。
第二日,阿芫一臉楚楚可憐地給公主敬妾室茶,玉箏公主看著她,眼裡滿是不屑:「我聽京城的小姐們說過,你本是小乞丐,被晉王妃救了,還搶了她的婚事,可有此事?」
「晉王妃性子怎麼這般軟弱,換作是我,直接拖出去打死便是。」
「你出去舉著茶碗跪著,也讓你長個教訓,以後不是你的東西你少惦記。」
「在我生下嫡子前,你休得靠近世子一步,我是南楚的公主,我可不是泥捏的性子。」
公主身邊的僕婦衝上來,把阿芫往院子裡拖了出去,在太陽下跪著,直到聽到裴硯快要進院子用膳,公主才鬆了口。
可是阿芫卻搖搖欲墜,在裴硯進院子的那一刻倒了下去,院子裡一片驚叫聲:「姨娘暈過去了。
」
「啊,姨娘身??有血。」
9.
大家亂成一團,等大夫來了一診脈,說阿芫已有了一個月身孕,因為罰跪動了胎氣,如今胎兒可能不保,只能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