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有4千工資我卻只有一千八_第5章 5
直到第三天早上,前臺跑進辦公室喊:
“趙總!大客戶來了!他們等不到供應商,要當場毀撕之前的小訂單,還要我們賠一百萬的違約金!”
趙總當場僵在原地,臉白的像紙。
我坐在我爸常去的公園長椅上,曬著太陽刷招聘。
看到同事發的訊息,吃著橘子笑出聲來。
手機響了,是小紅打來的:
“鄭姐,趙總快瘋了!你筆記上寫著暗號,他照著發,王總說“不對,鄭姐從不這麼發”,現在外包中介直接把服務費漲到一百萬了!他臉黑的比墨水都黑!”
我慢悠悠地說:
“我早就說了,那些供應商認人不認筆記,我跟他們相處五年,規矩都是我跟他們定的,看著簡單,外人學不來。”
“那你回來一趟唄!”
“讓我回來?”我嗤笑一聲:
“他不是說我離了公司什麼也不是嗎?”
“他…他還嘴硬呢。但你要是願意回來,他肯定給你漲工資,最少漲到六千!”
“我才不回!誰愛回誰回,傻子才往火坑裡跳!”
我掛了電話。
要是回去了,那他罵我“算個什麼東西”這口氣,誰替我出?
過了一會,小紅又發來一條微信:
【趙總說了,他才不來求你!愛回不回!你別後悔!】
我看著那一行字,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
心裡琢磨著。
那就讓他再慌幾天吧。
客戶是最嫌麻煩的。
你能按時供樣,他跟你稱兄道弟;
你供應商一斷,他轉頭就找下家。
第五天上午,行政部收到郵件:
最大的客戶正式發函終止所有合作,理由直白得很———
多次無法提供樣品,合作誠意不足。
本來這季度能籤八百萬年度合同,現在一分錢都落不著。
還得賠一百萬的違約金。
趙總臉黑的像剛從煤堆裡爬出來,把銷售部的人叫過來一頓罵:
“你們當初拍著胸脯說,鄭姐走了也不影響簽單,誰給你們的膽子保證的?”
沒人敢說話。
銷售主管頭埋得快貼到桌子上了,小聲地回:
“我們…我們以為小莉能接過來……”
“再說了,人是您親自罵走的!”
趙總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
“你是腦子進水了?讓你當主管真是瞎了眼!”
辦公室裡靜的能聽見呼吸聲,沒人敢笑。
下午兩點鐘,公司公告欄貼了張紙:
【即日起,公司啟動運營最佳化,部分崗位薪資調整,暫停福利發放】
說白了就是:
降薪,砍福利,省錢填窟窿。
第一批被降薪的是行政、後勤和剛入職的實習生。
小紅偷偷給我發微信,語氣都快急哭了:
“鄭姐,你當初真不該走!你一走,公司現在亂成一鍋粥了。”
“趙總整天在辦公室,煙抽的快把自己嗆死了,誰都不見!”
我回:“他不還嘴硬嗎?再說了,我就是一個普通文員,怎麼會影響公司的運轉呢!”
小紅嘆了口氣:“嘴硬有屁用,人都快垮了!今天還跟財務吵,罵財務沒有提前找好外包,把他逼得沒轍了!”
我沒回訊息了。
到了晚上,連鎖反應全來了。
樣品送不過來,新客戶談崩;
老客戶催著要之前的貨,供應商那邊卡著不給發。
公司茶水間裡全是議論聲,有人說要跳槽,有人偷偷摸魚投簡歷。
誰也不知道這班還能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