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的老公失憶了_第5章 我說
」我說。
她點點頭,眸光仍注視著我:「好,你去吧。」
「等涼快了再回來。」
我沒應聲。
算了吧,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我的機票是隨機買的,選在了北方隨便某一個城市。
行李也幾乎沒拿,只有基礎證件和一部手機讓我能隨時消費我的八千萬美金。
我走得瀟灑,更沒什麼留戀。
反正天大地大,哪裡都不是我的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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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認自己是個挺沒勁的人。
從小到大隨心所欲,居無定所。
我媽在做完月子後就和我爸離婚了,理由也很簡單,兩人不合適。
本來就是衝動之下奉子成婚,現在孩子卸了貨,也沒必要繼續綁在一起。
兩人都不想養我,就把我丟給了兩家老人,每家人養我三個月,就這麼輪換著來。
後來老人們陸續去世了,我又寄養在各個親戚家裡。
今天還在東三省,明天就飛到了珠三角。
姑姑說:「這樣多好,我二十歲之前連縣城都沒出過,你小小年紀已經轉了大半個華國了,多能見世面。」
堂弟一聽,開始哭鬧:「那我也要到處旅遊到處見世面!」
姑姑打了他一巴掌:「胡說什麼,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裡讀書。」
看吧,我的人生多自由。
沒有愛的人生多自由。
如果沒有遇到邵俞寒的話。
一開始我確實挺煩他的,覺得他像姑姑對堂弟一樣,想以愛的名義把我圈在身邊。
總待在一同個地方,讓我感到不安。
讓我永遠恐懼著是否哪一天我又要被轉移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
那樣的話,還不如我自己走。
可後來,也許是他的莊園很大,只住了我一個,又也許是他的心很窄,也只住了我一個。
我漸漸習慣了
習慣了一睜眼就躺在邵俞寒的床上,天花板,吊燈,都是我熟悉的。
再回頭,身邊躺著一個熬黑了眼圈的男人。
他會扳過我的下巴,狠狠吧唧一口,然後警告我:「再敢跑,我讓你永遠下不來床。」
挺好的,我想,就這樣困住我吧。
一輩子也行。
可他偏偏失憶了。
對我的愛,不過是困擾他的一種病。
邵俞寒的媽媽給我看了他心理諮詢後坐在椅子上捂臉垂淚的照片。
我恍然大悟邵俞寒,原來愛我讓你這麼痛苦。
真是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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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馬上在這個新的城市找工作。
因為東北的就業形勢真的很嚴峻。
每天只是在樓下散散步,喂喂貓,揮霍著我下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偶爾也會想起邵俞寒。
他有在滿世界找我嗎?
可是他的心病已經治好了,這回對我的一時興起,大概只是因為我確實很符合他的審美。
我拎著菜籃子,一邊走,一邊如是想。
忽然,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口鼻。
我一瞬間沒了意識,再睜眼,身處一片漆黑的小房間內。
裡面的氣味很熟悉。
柑橘味的空氣清新劑,還有點玫瑰精油的香味。
「醒了?」
邵俞寒清冽的嗓音颳著我的耳廓。
「鄭慕,你真是讓我好找。」
「讓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怎麼就這麼難?」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臺詞,熟悉的邵俞寒。
他的手指自腰窩攀上我的後脊:「慕慕,你跑不掉的。」
「畢竟……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妻子。」
我打了個冷戰。
「你想起來了?」
「沒有,」他道,「但我還不至於蠢到會被我媽那三言兩語說服。」
「她說你是個騙子,拿了我的錢就一走了之了,說你的臉,你的背景,全都是假的。
」
「可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人,能把我騙成這樣?」
他說,他出院那天,看見了媒體給他遞的照片。
遠遠一瞥,沒讓他心裡泛起一點波瀾。
邵俞寒自認為自己不會像大多數男女一樣,轟轟烈烈地陷入愛情。
然後幹出很多驚天動地的蠢事。
他透過蛛絲馬跡拼湊起自己這三年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我本來根本沒想去找你的,」他說,「誰讓你偏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氣聲。
「不過也怪我太不自量力。」
「居然在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又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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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又做恨了。
雖然邵俞寒失憶了,但他的肌肉記憶還沒變。
依然很懂怎麼伺候我。
嘴上總是不饒人,服務意識卻是一流。
並且他也心大得很,堅信一睡泯恩仇,第二天一早就籌備好了結婚的事宜。
上次我們是隱婚,這回他決定昭告天下。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先跟我領了證。
不過意外的是,戒指居然還是原來的那個。
邵俞寒說他是在地下室找到的,然後把它當作灰姑娘的水晶鞋,歸還給了原本的主人。
鑽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聽說設計師用拉丁語給它一個取了很裝 b 的名字
Par nobile
高貴的兩人。
婚禮前夕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邵俞寒先斬後奏,又沒把我們復婚的事告訴他的母親。
林女士帶著一群名媛千金來給他相親時,正好撞見了我們倆疊在一起。
沒在做。
只是邵俞寒坐在沙發上,圈著我的腰,我坐在他的腿上,靠著他軟乎乎的??口。
他在研究怎麼裝新的定位器,而我在拿他的卡給我的賬戶裡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