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的老公失憶了_第2章 簡直和任意門一樣方便
簡直和任意門一樣方便。
當然,代價是醒來後身上會不定期重新整理被邵俞寒開袋即食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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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我失策了。
本來只是想去他送我的海島上一日遊,結果等了三天,也沒等到他一個電話。
我坐在海邊,一邊吹風,一邊檢查著手機上的定位器是不是壞了。
甚至開始思考是不是衛星掉了下來,都沒想到是邵俞寒出了事。
挺好的,現在他失憶了,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別人跟他說,他已經結婚了。
他也只是淡淡地擺擺手:「離了吧,反正我也不記得那個女人。」
命運輕描淡寫的幾筆,讓所有人都因禍得福。
邵俞寒又變成了曾經那個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矜貴霸總;
邵俞寒的媽也可以遂著自己的心願給他找一個千金小姐;
而我,我自由了。
還獲得了八千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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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邵俞寒的媽囑咐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他兒子面前。
「以前俞寒對你的痴迷不過是心理上的毛病,現在他也快治好了,你就不要妄想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念著你了。」
我對邵俞寒的心理疾病有所耳聞年少創傷導致的偏執症。
或許是他對我執著的原因。
想來也對,哪個沒病的正常人能幹出不顧婦女意願強取豪奪這種事來。
三年的婚姻像做了場夢。
醒來後,莊園,遊艇,鑽石,小黑屋……全都沒了。
留給我的,只有手中輕飄飄的八千萬美金。
邵俞寒的媽讓我能滾多遠滾多遠,我也說話算話,在地圖上量出了一個距離邵俞寒最遠的城市,訂了最近的機票,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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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陌生的城市落了腳,買了個不大不小的房子,添置了些簡單的傢俱。
然後,找了個清閒的糖水鋪子當兼職。
好像一切都和我遇見邵俞寒之前沒什麼區別。
店主阿婆的孫子嚴勳是個大四學生,假期偶爾會在店裡幫忙。
他喜歡看財經八卦,店裡的小投影儀常年播放著國內外那些老總的緋聞軼事。
再看到邵俞寒,就是在這些新聞上。
他出院了,媒體爭先恐後地拍著他還略顯蒼白的臉,他眼神也沒給一個。
冷漠,疏離,生人勿近。
有記者問起他隱婚的傳聞,甚至拿出了不知從哪裡拍到的我模糊的照片:「請問邵總,這位女士是否是您的妻子?」
邵俞寒掃了一眼,毫無波瀾道:「不好意思,我對她沒有印象。」
看到這,嚴勳在一旁感嘆:「邵老師都三十多了吧,居然還沒結婚?」
「老師?」
「是啊,他以前是我們學校的客座教授,喜歡他的人可多了。」
「為什麼,」我懶洋洋地撐著頭,「因為他不查考勤嗎?」
「當然是因為他帥啊!」
嚴勳說,邵俞寒這種型別的男人在大學校園裡很受歡迎。
儒雅成熟,溫和有禮。
他喋喋不休地跟我講著邵俞寒冷傲退直女和基佬的故事。
天花亂墜的描述逐漸和螢幕上那個清冷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我又想起結婚時邵俞寒他媽跟我說的話:「都怪你,我們俞寒在遇到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我那時覺得她很不可理喻。
我怎麼知道邵俞寒遇到我之前是什麼樣的。
反正自打我認識他開始,他就已經是個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的混蛋了。
扇他巴掌他都會舔我手的那種。
現在,我陡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哦,原來邵俞寒是這樣的。
所以說心理疾病真的可怕,它可以讓一個眾星捧月的高嶺之花 ooc 到如此地步,為我發瘋,為我流淚,為我做盡一切卑劣的事。
還好,他已經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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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有關邵俞寒的新聞可謂層出不窮。
失去三年的記憶好像沒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今天把這家企業收購,明天又跟那位老總洽談,生意做得比以前還紅火。
接受媒體採訪時也很正常。
主持人問他是否考慮近期結婚。
他直言不諱說自己對愛情其實沒有期待,之後很大可能會進行商業聯姻。
「那假如以後您碰到心儀的女孩呢?」
他淡淡微笑:「就算遇到的話,我大概也不會怎樣,我很尊重對方的想法。」
我在螢幕前沉默了。
偏我來時不逢春。
嚴勳從廚房出來,端了一碗加滿了小料的酒釀圓子。
「喲,今天這麼大方。」
他得意一笑:「當然了,為了慶祝我拿到 offer。」
「恭喜啊,哪家公司?」
「邵氏。」
我一哽,被圓子噎得咳嗽了兩聲。
「我記得……邵氏總部不是在東城嗎?」
「又要開分公司了,你沒看到嗎?」
他把訪談調前了半小時。
彼時邵俞寒正在對企業擴張侃侃而談,而版圖擴張的第一站,就在我們這個城市。
我想起自己之前在分公司的牛馬經歷,提醒了他一句:「邵氏總部是挺好的,但分公司一般都很累。」
「但是工資高呀。」
「你還年輕,那麼著急賺錢做什麼?」
嚴勳輕輕看了我一眼,而後別開了頭:「可能是,為了追喜歡的人的時候更有底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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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嚴勳好像喜歡我。
二十出頭的小男生還是太好懂了,跟我對視時羞紅的臉,絞亂的衣袖,還有刻意的空氣投籃,都把他的心思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