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終成憾_第7章 7

一週了，動用了所有人脈資源，卻始終找不到姜唸的任何蹤跡。

警方已經在江下游打撈到她的外套。

所有人都勸周斯南節哀，連助理都委婉地建議準備後事。

“備車。”周斯南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去雪山。”

柳瑤接到周斯南的電話時欣喜若狂。

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他了，本以為姜唸的死會讓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沒想到周斯南反而對她避而不見。

“斯南！”柳瑤穿著修身的滑雪服淺笑。

“你終於想起我了。”

柳瑤貼上來，手指在他胸前畫圈。

“姜唸的事我也很難過，但也許是天意……”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還好，我們還有這個孩子。”

周斯南突然扣住她的腰，唇角勾起一抹笑：“要不要試試新玩具？人體滑板。”

他拍了拍手，助理推著一個被綁在滑板上、戴著頭套的人進來。

“這是……？”柳瑤有些不安。

“一個不聽話的人做的。”周斯南的語氣依然溫柔，“來，試試。”

柳瑤在周斯南的注視下，戰戰兢兢地踩上滑板。

她被迫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精疲力盡。

“繼續。”周斯南冷聲命令。

“斯南，我累了……”

“我說，繼續。”

三個小時後，柳瑤終於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周斯南這才示意助理停下，緩緩走到滑板前，一把扯下頭套。

“弟弟！”柳瑤尖叫起來。滑板上的人滿臉是血，正是她最疼愛的弟弟。

柳瑤扯掉塞在少年嘴裡的布：“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求救？”

少年虛弱地哭喊：“姐……我給你打了 99 個電話……你關機……”

柳瑤慌忙摸出手機，果然不知何時被關機了。

她終於明白，周斯南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親人遇險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如何？”周斯南捏起她的下巴。

“撒骨灰好玩嗎？”周斯南輕聲問。

柳瑤僵在原地。

“是你騙小滿跑到車流裡，是你安排你弟弟開車撞人。”

周斯南的聲音發冷，“現在人贓俱獲，我會“好好”關照他的。”

“不！”柳瑤跪地求饒。

“是姜念！一定是她臨死前挑撥我們的關係！”

周斯南將平板電腦扔到她面前。

“你花錢刪監控，我自然能花錢買回來。”

周斯南一腳踢開她，“現在，該談談你肚子裡的“孩子”了。”

柳瑤臉色煞白：“你什麼意思？”

“姜念不能生育，我才找你借腹生子。”

周斯南的眼神陰鷙，“現在她都不在了，你的孩子還有什麼用？”

“瘋子！姜念死了也不會原諒你的！”

周斯南突然笑了：“你不是愛發朋友圈炫耀嗎？避孕套五子棋？可惜啊，除了醉酒把你當成姜唸的那次，我根本沒碰過你。”

他示意保鏢將她拖向門口：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些套子，就讓山下的流浪漢們陪你玩玩。來來回回這麼多人，總能滿足你。”

“周斯南！你不是人！”

柳瑤的尖叫聲在走廊迴盪，“你利用我！”

她終於明白，自始至終，她都只是周斯南用來刺激姜唸的一枚棋子。

回到公司，助理早已等候多時：

“周總，南城陸家又搶了我們一個專案，這已經是第 21 個了。”

周斯南揉著太陽穴：“準備請帖，我要參加陸家的招標會。”

“可是陸家向來與我們不合……”

“這個公司是我和阿唸白手起家打拼下來的，我必須守住。”

周斯南望向窗外，“而且聽說陸家新任掌門人手段了得，或許……能幫我找到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