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知名的書籍和電影長期以來被嚴重誤讀了?_第九章 可以這樣認為
可以這樣認為,小潘和武松喝的是19度的韓國清酒。
武松酒量如下,景陽岡二十度左右的白酒,喝了十八大碗。醉打蔣門神之時,在到蔣門神莊上的路上,每路過一家酒店就要喝3碗酒(十度左右),一共路過了30多家酒店,喝了100多碗。注意是碗,不是杯。
所以,我們基本可以認定,武松在喝可口可樂。小潘看武松的臉色,心慌了,暗道怎麼一點醉意也沒有呢?不過她從武松臉上看到另外一種東西:幸福。
幸福?不錯,幸福。
武松在外流浪一年,受盡柴家莊人的欺負,天生的神力卻落得個重病纏身,無人理睬的下場。小潘做了十年張大戶的獸性發洩物件,最後走到了被逐出家門的地步。
盯著武松,潘金蓮心中甘甜私密,暗道,終於找到你,我的愛人。武松亦是感慨萬分,心想,長嫂如母,久違了,我的娘……
一個月的朝夕相處,武松已經習慣了小潘主動熱情的關懷。真正讓他感受到幸福的,是今天他的遲到回家事件。早上武松點
完卯,剛要回家,一個衙門裡新認識的朋友就喊住了他,「武都頭別回去了,我請你喝酒。」
武松厭倦了在外面東奔西走的生活,惦記著回家安生吃小潘做的飯,但作為英雄好漢如果說喜歡嫂子做的飯,未免讓人笑話。他只好勉強去了,到了中午又有人請他吃酒,武松不樂意了,心道去你媽的,笑便笑了。反正我要回家吃飯。
從某種意義上講小潘就是家的化身。雖然她美貌如花,但武松不曾奢想,因為那個又矮又醜的武大郎是他究其一生去愛護的人。
值得關注的是,武松一生經歷坎坷,後來,西門慶、蔣門神、張督監無不想置他於死地,逼得他殺人越貨,走上黑道。那時的武松心中只有一個義字,親情成了空白。就像後來武松江南斷臂,武松心裡缺失的,不再有女人,他成了人們口中敬仰的出家人:梁山好漢行者武松。
這風雪中的一餐是武松生命中唯一的「情侶宴」。
來了!
小潘斟完第三杯酒,目光突然出現了愛慕的味道,這是生活中真實的小潘!也許是火盆太熱,她的玉手輕撫過胸口,胸前衣服開了條縫,正好隱約看到她微露的酥胸。(危險動作,禁止模仿,後果自負。)
這一招,小潘對著鏡子演練了千百遍,露多了影響氣氛,露少了引不起男人的窺探欲。小潘做得恰到火候,這效果如果人可以復活的話,張大戶肯定從墳裡爬出來看。
武松抬頭看時發現小潘梳的雲鬢歪斜,常年喝酒的經驗告訴他,這是酒後狂態(她沒喝多少酒啊),小潘開始無所顧忌了。
小潘笑著問道:我聽說叔叔在縣前街上包了個賣唱的,有這事嗎?
武松正色道:嫂嫂別聽別人胡說,不信你去問我哥哥。
小潘登時不耐煩:「啊呀,你別提他,醉生夢死的人,他知道這事就不賣燒餅了!」
小潘有點失落,人家都說公孔雀開屏求偶,我這母的都屈尊開了一次,你咋就把我當禿尾巴鷹呢?開弓沒有回頭箭,小潘決定來點猛料!「叔叔請再進一杯。」
這是第二波急酒,這撥酒喝下來的後果是:武松還是沒事,小潘醉了。
酒壯美人膽。
小潘心中慾火焚身,開始胡言亂語。到此時,武松一切都明白了。(原文:武松也知了七八分)小潘的心中既緊張又衝動,他會怎麼樣?他會怎麼樣!
武松沒有怎麼樣,他不再給嫂子斟酒,只是低了頭不說話。他心中美滿的家正在崩塌,但他不想戳破這層窗戶紙。他看似一動不動,心裡卻在不斷退卻,直到退無可退。他在守著最後一絲希望:嫂嫂,到此為止吧。
戀愛中的人是盲的,小潘現在的心也是盲的,喜歡或不喜歡給個話啊!
小潘突然起身燙酒,武松心中鬆了口氣,她終是退卻了,不然這位蓋世英雄也不知如何應付了。哪知小潘的離去是為了更猛烈的進攻,她重新歸坐的時候,趁機用柔軟的小手在武松肩頭捏了一把:「叔叔只穿這些衣裳不寒冷嗎?」這一把最大限度地停留在武松肩上。
天平開始逆轉,武大郎的形象在武松眼前晃動。哥哥,哥哥,一手養大自己的哥哥!
小潘見武松不再喝酒,只是默默地用火箸撥盆裡的火。她呼吸緊促,奪過武松手中的火箸,「叔叔你不會簇火,這樣撥到一塊,似火盆一般熱就好了!」
武松越來越急躁,眼中神色變幻。這一刻,小潘什麼也顧不得了,丟下火箸,斟滿一杯酒,自己喝了半杯,剩下半杯遞到武松面前:「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殘酒。」
沉默的武松登時血氣上湧,與你一起侮辱我的哥哥?對養育我長大的人忘恩負義?!
武松猛然奪過酒盞,潑在地上,「嫂嫂,不要這樣不知羞恥,若是想做這種勾當,武二認識你,這拳頭卻不認識你!」
無可挽回的抉擇。九歲開始潘媽媽兩次轉賣小潘,在她眼中親情是可以賣的。她等待著武松飲盡殘酒,斷絕兄弟情義,最終逼得武松與他情斷義絕。
小潘畢竟是小潘,越是這種時候越沒有半分眼淚,哭只是對付他人的手段,她永遠不會在他人面前真哭。只見她臉色通紅,「我不過是自己耍著玩,誰知道你當真了,真是的。」吩咐迎兒來收拾盤盞。緩步回到了自己房間,一關房門小潘悶聲大哭,還以為這時候已經和他床頭恩愛,這倒好,讓人給轟出來了。
天色逐漸昏暗,寒氣更盛了,小潘獨坐窗前等待醜鬼丈夫的歸來,想及武松便傷心不已。
有一首流行歌這樣唱:冷風吹我醒,原來共你是場夢,像那飄飄白雪下,弄溼冷清的晚空……
小潘的心像是沉入無盡的黑暗,看不到一絲光亮。這武松他不是人啊!在小潘的世界裡,人就該像她的媽媽一樣,有利益便毫不猶豫地出賣親情。人就該如張大戶一般,帶著「好心人」的面具做盡骯髒齷齪的事。武大郎痛苦難受與你武松何干呢?那是他的命。我潘六自幼被賣來賣去,身不由己,有誰關心過我的命呢?
鹹菜缸裡的蛆蟲不相信世上有甜這個滋味。此為可憐可悲之處。
什麼環境造就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命。
樓下迎兒在開門,武大郎推門而入。
六、一夜間反目成仇
開門聲驚動了小潘,危險即將來臨。倘若武松將事情告知大哥,武大郎還不抓狂,怎會輕饒了她?明律規定有夫之婦通姦者,杖打九十。如讓老公當場捉姦,打死勿論。事情鬧大了,街坊鄰居會怎麼看她?現在的主流文化可是「貞婦,節婦,烈婦」,我混不著牌坊,也不能落個蕩婦稱號,太非主流了!
武松告狀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除非,小潘眼珠一轉,哭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但小潘終不是普通女子,她自幼混跡大家族,始終都是一個人在戰鬥。論心黑臉皮厚誰又能及得上她!若想阻止武松,就得像古語說的:先告惡人狀。
武大郎進門先來到老婆屋裡,看著小潘回過頭來武大郎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化妝術(美瞳),怎麼眼珠比兔子的還紅?
武大郎問道:「誰欺負你了?」
小潘眼淚又一次噴湧而出:是你弟弟武二那廝!我拿他當弟弟看待,哪知他見前後無人,起了色心,用言語調戲我。我不為所動,他竟然伸手摸我,摸我呀!多不要臉的人,太齷齪了!
武大郎皺起了眉頭,出門進了武松屋裡。
小潘心中暗喜,真如紅眼兔一般,豎著耳朵聽武松房間裡的爭吵。只聽武大郎大聲道:你吃點心嗎,我給你買了些。
靠!這是爭吵嗎?!
屋裡再無動靜,武松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