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保命守則_第3章 倒是趕巧了

「倒是趕巧了，今年啊也讓我們嚐嚐鮮。」

……

三兩句話倒是交代了個徹底。

我靜靜的聽著，避開了店鋪老闆的手。

這像極了遊戲前的前情提要。

而在我無法判斷規則的對錯前，唯有避讓，方能保命。

我抬起腳向右邊的店鋪走去，餘光裡瞥到了店鋪老闆面上浮起的那抹不甘和垂涎，他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背影，卻沒有上前阻攔。

直到我邁進了右邊店鋪的地盤，他才收回視線，繼續笑盈盈的招攬客人，平靜無波的臉上再不見半分赤色。

我捏緊了手心。

他看向我時，眼裡有著和爸爸一樣的血紅。

我打賭，那不是錯覺。

右邊的這家店鋪空蕩蕩的，沒有人上前攬客，煙花也只隨意的擺放在箱子裡。

拆開的，未拆封的，亂作一團。

我隨意翻看著，正欲挑選幾個買回家，卻被當頭棒喝：「放下！別亂動！」

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又逼近，他一掌拍下我手中剛舉起的煙花筒，又掏出面巾紙淨了手，嫌惡的樣子，像是對煙花避如蛇蠍。

真奇怪。

「你是這家店的主人？」

我抬起頭，仰著臉，看著這比我高了一個頭的少年。

一襲青色長衫，氣質如蘭，飄飄欲仙。

便是拍下我掌中之物的動作，也是那般行雲流水。

對上那張芝蘭玉樹的臉，心裡剛生起的怒火也隨之消退。

他長的好看，很難讓人生起惡感。

只是……太年輕了。

不像是店鋪的主人，看著倒像是與我差不多年紀大。

「……算是。」

他愣了愣，直視我的目光清冷疏離，就像這家店一樣，似是極不喜外來者。

「你……」

我的話音還未開口就被中斷：「那是綠色煙花，臨市特供。你既進了我家店鋪，而不是鄰家，就該是知道規則。」

他神色自若的吐露著規則，平淡無波的表情，反而在我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果然知道。

我賭對了。

在這座城裡，知道規則的人不止我一個。

而我也成功得到了我想要的訊息。

綠色煙花，是錯誤的。

那麼……他還知道什麼？

又知道多少？

或許……我想要的，都能在他這裡找到答案。

04

但他沒有。

他沒有回答我關於這個荒誕詭異的世界的任何一個問題。

他只是平平淡淡的向我闡述了這裡的事實：「規則是無法直接傳達的。」

「每個人要守的規則，並不完全一樣。」

我不信。

「那為什麼你知道？關於綠色煙花。」

他看向我的目光沉沉浮浮，情緒難窺：「買了綠色煙花的人，不是瘋了就是死了。」

我心下一沉，他卻話鋒一轉：「況且……你是今天第三個走進我的店的人。」

他輕輕嘆了口氣：「只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極少？

也就是說，這裡知道規則的，不止我一個？

那我們的任務會一樣嗎？

我來不及細想，只聽他輕嘆『可惜』。

他語含悲憫，眼裡卻極其平靜。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但……這應該只是一個個人副本。

我總是能結束，迴歸正常的。

「拿那筒，紅紙金邊，放出來是紅色的煙花。」

他指了指我左手邊的另一箱子煙花，在我膽戰心驚的挑出兩筒後，還有心思笑著問我，還需要什麼。

我搖了搖頭，準備付了錢開溜。

他的聲音卻再次在耳畔響起。

他湊近了些，放大的俊臉讓我紅了臉，卻在聽清內容後，唰的慘白。

「對聯，不需要嗎？」

對聯。

對了，我出來的任務就是答應了媽媽買對聯和煙花。

「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差點就觸發了這條規則。

可他怎麼知道？

他又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