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復仇,我手撕渣男_第4章 就憑你
「就憑你?」
他打量了我片刻:「我的對家應當沒有那麼傻。」
「我猜,姑娘是有求於我吧,有話但可直說。」
我一頓,他果真是通透至極的人。
聲音輕緩地開口:「侯爺,你可願與我合作。」
他有些不解:「我憑何與你合作。」
我站起了身來,直勾勾地看向他:「侯爺如今在朝中,與丞相最為不對,如今聖上科舉一事全權交予丞相掌管,倘若事成,日後朝中怕都是他的人了。」
「到那時,侯爺,如何自處?」
他聞言,輕聲哂笑,片刻,遞來的視線耐人尋味。
「我倒是不知,深閨的女子,也有這般膽子。」
我握在袖中的手緊了緊,直視他,繼而又道:「侯爺不必諷刺我,我自有法子讓丞相擔上監管不力的罪名。」
「你倒是好大的口氣。」
牆垣下,他沉寂的眸中映著夜色的一點星光,溢位幽幽笑意。
「就憑此,姑娘便想與我談?」
我眸色黯然地後退一步。
他卻向我走近:「我就算不與你合作又如何,在朝中我可用之人何其之多,你一女眷,倒是好大的口氣,姑娘是否太過自負。」
我止住了他向我靠近的步伐:「若是再加上黃金百兩的貪汙罪呢?」
他一頓。
鳳目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
「何故助我,你謀求什麼。」
我嘴角微勾:「侯爺,我夫君他想要借我的命向上爬,我總得多做些打算才是啊。」
男人危險的眼眸驟然變得危險了幾分:「你夫君是誰?」
「侯爺,不用在意,我的仇,當我自己報。」
「他死,侯爺高升,我求之不得。」
他大笑出聲。
6.
我在回客棧的路上。
京城的萬千人流中一眼就看見了成溫嶺,他懷裡有一個臉色嬌羞的女子,輕聲喚他『夫君』。
丞相之女,楚嫣兒。
果然,命運就是如此作弄人,哪怕成溫嶺再落魄,他也還是和楚嫣兒勾搭上了。
我踱步上前,喊了她一聲:「成郎。」
他回過了頭,瞧見我,眼裡的驚慌一閃而過。
擁著他的楚嫣兒看見我,面色有些不屑,也不知成溫嶺對她悄聲說了些什麼,楚嫣兒鬆開了他。
他向我走來,握住了我的手:「靈清,你怎會在此。」
我垂下了眼,不動聲色地掙脫了他的手:「敏娘生病了,我帶她來京城尋醫」
他覺得有些荒謬:「敏娘那般年紀,死了也是壽終正寢。」
我皺了皺眉:「成郎,你說的是什麼話。」
他頓了頓,自覺失言,又忙道:「那你尋了醫就快回江南去吧,你在這,會讓我多有顧忌。」
我抬眼看向他身後的楚嫣兒,他顧忌什麼,一看便知。
我笑了笑:「成郎放心,我不會誤你。」
「靈清只盼你高中之後,能衣錦還鄉。」
他眼神躲閃了片刻:「那是自然。」
我到客棧時沒有看見敏娘。
喚了好幾聲,也沒有人應。
我正覺得奇怪,突然想到了什麼,瘋一般地向外跑去。
但是才出客棧,我便被人打昏。
我再次醒來時,是在柴房。
楚嫣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狠狠一頓。
我出現在成溫嶺面前,原意是想打亂他的計劃,好讓徐仁明有機可乘。
但是我忘了,楚嫣兒,她不可能容得下我這顆沙子。
她豔紅的指甲勾起了我的臉:「柳靈清?」
「你跟我想象的,一般無二。」
我指尖一縮,來不及疑惑,問道:「敏娘呢,你把敏娘怎麼了?」
她歪了歪頭:「你說那個老婆子?」
「來人,把她帶上來。」
僕從拖了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進了柴房。
我怔在了原地,跌跌撞撞地衝上前去扶住敏娘。
她渾身都是傷,口角的鮮血源源不斷地流出,我顫抖著喚著她:「敏娘,敏娘。」
楚嫣兒見狀,笑了起來:「柳靈清,你說你好好的,進什麼京呢,你若是待在江南,還能有幾天活頭的。」
我一把抓住了她:「楚嫣兒,你怎麼敢,這是在京城,天子腳下,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她愣了一瞬,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天子腳下?那又如何,我若當真殺了你,你認為誰會為你打抱不平?」
「成溫嶺?」
「他可是我的男人,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你的作用,不過是把他送到我身邊罷了。」
「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子,哪裡比得上我?」
在她的口中,而我不過是他們生命中的一顆墊腳石罷了。
我就應當按照她替我規劃的路線去死才是上道。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
我命由我,怎會由天。
7.
她見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色黑了黑。
「來人,抓住她。」
她話音剛落,我就被數十個人一齊按住了手腳,她拿著長鞭,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不住地後退,卻掙脫無能。
「啪。」
狠狠抽了我一鞭,力道半點沒收,血腥味溢滿了我的口中。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頭,扯得我頭皮撕裂般的疼痛:「姐姐,你如今還能活著,就應該慶幸了啊。」
她說著,又舉起了長鞭,恨恨地抽打了起來,皮開肉綻的聲響。
點點豔紅飛濺著。
疼得我連呼吸都在發顫。
她看著我這副醜態,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柳靈清,現在你明白了吧,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沒資格了。」
胸口的灼熱感蔓延到了全身。
我冷笑道:「楚嫣兒,你若真那麼自信,又怎會如此懼怕我?」
「怎的,你怕成溫嶺,回心轉意?」
「還是你怕,你比不過我?」
我這話一齣,她瞬間怒了。
她狠狠踹了我一腳:「柳靈清,你可真是好樣的。」
她說完,沒有再朝我動手,反而走向了敏娘,我瞬間慌亂了起來。大喊道:「你要做什麼,楚嫣兒,你要做什麼!」
侍衛把燒紅的鐵片放在敏娘面前,楚嫣兒站在遠處,一臉笑意:「我自然是要做些讓你銘記一輩子的事。」
楚嫣兒歪了歪頭:「動手。」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那燒得滾燙的鐵片就落到敏孃的身上。
「嘶,嘶……」
燒焦的味道傳了出來。
敏娘被痛醒了過來。
「啊,啊,啊……」
她剋制不住地蜷縮著身體。
楚嫣兒捂了捂鼻子:「真噁心啊。」
她的話輕巧地落在了空中。
「住手,楚嫣兒,敏娘與你並無恩怨,你放過她,我任你處置。」
楚嫣兒回過頭,笑了一聲:「柳靈清,你可沒有資格和我談。」
她說著,拔出了劍,就要刺向敏娘。
「不要,不要!」
我瘋狂地掙脫了束縛我的人朝著敏娘衝了過去。
『撲哧』一聲。
楚嫣兒的劍貫穿了敏孃的胸口。
我眼底的情緒劇烈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爬到敏孃的身旁。
敏孃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我,扯出了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姑娘,快逃,快逃。」
我不住地幫敏娘堵住她胸口湧出的血:「沒事的敏娘,沒事的,我會帶你走的。」
她眼裡的衰敗之意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