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復仇,我手撕渣男_第2章 我到前廳時
我到前廳時,下人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成溫嶺站在府外,含笑地看著我:「你既起不來,便不用送我了。」
前世,他也是這般風清明月。
人人都道我二人舉案齊眉。
我從未想過他會負我,害我。
可,他就是。
他先是謀求了我母親留於我的全部家財,把和離書丟給我後,便一把火燒了柳府。
那個所謂的丞相之女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姐姐,你一個草民家的子女的女子,哪裡比得上我?」
「靈清?」
他又開始喚我了。
我提裙踱步向他走去。
看了眼他身後三輛馬車的行囊。
緩道:「進京路遠,帶那麼多行囊,怕是不便。」
他接話道:「靈清忘了,這些物件可都是你為我準備的。」
是了,前世我巴不得什麼都給他最好的。
我裝成若有所思的樣子:「既如此,就簡便些吧。」
他有些不解。
「靈清又是何意?」
「自然是字面意思。」
說著,便揮了揮手,喊道:「來人,把公子的行囊都撤了。」
下人們愣神了片刻,未有什麼動作。
我聲量放大了些:「怎的,忘了這是柳府了嗎?」
此話一齣,丫鬟就開始卸行囊。
成溫嶺眉眼一凌,帶了怒氣:「你這又是鬧什麼?」
片刻又軟下聲音道:「靈清,我知你不捨我,但科舉是大事,耽誤不得。」
他執起了我的手,柔情四溢:「你我二人成親半年有餘,未有子嗣,不就是因為當初就說好,待我高中,你便進京。」
「怎的,可是我又有何處惹你不高興了。」
我看了他一眼。
溫成嶺是入贅的柳府。
我和我母親相依為命,他能入贅,全是憑我母親看中他的品行。
我母親身死那日,他曾親口發誓護我一生一世。
後來,後來他便與別的女人合謀汙我清白,下毒害我,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都說君無戲言,他既不是君子,我又何懼當小人。
前世的蝕骨之痛還歷歷在目。
他們既然如此相愛,那我定要她們二人,生生世世,萬劫不復。
3.
待行囊下得差不多,我才開了口:「成郎不必多想,你要知,我都是盼著你好的,行囊少些,遇到了山賊,也好跑些不是。」
他面色不屑:「靈清,我們走的是官道,哪裡會遇到什麼山賊。」
我笑了笑:「這可說不準。」
成溫嶺走後我把乳母敏娘喚了過來,對她低聲耳語了幾句。
敏娘看向我的眼裡有些訝然,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上一世,溫嶺是風風光光進的京城。
這一世沒了那些依仗,我倒想看看,他和楚嫣兒,還如何成為人人羨煞的璧人。
成溫嶺走了沒兩天,他的兄長就來了府裡,大聲嚷嚷著要銀兩。
我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怎的,兄長前些日子的五十兩,又花完了。」
他嗤笑一聲:「弟妹,那點銀子夠幹些什麼。」
我睨了他一眼:「是不能幹什麼,那不過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糧罷了。」
他頓了頓:「我與你這婦道人家說不明白,溫嶺呢,把他叫出來,我跟他談。」
我站起了身:「成溫嶺進京了,沒個三月是回不來的。」
他眼神躲閃了片刻,又換上了討好的語氣:「弟妹,你行行好,再給我些銀兩,你嫂子還在賭坊等著我呢。」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可笑,從前成溫嶺就與我道,會讓他的家人戒賭,如今看來,他這一家人都把我當成冤大頭了。
我還沒說話,成溫嶺的爹孃就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怎麼,這可是我兒子的家,我還進不得?」
他們一邊走,一邊推搡著門口的侍衛。
我勾了勾嘴角,來得可真是時候。
他們居高臨下地要我多拿出點銀子來。
我揮了揮手,指使著丫鬟拿了十兩銀子給他們。
他們見狀,一把推開了丫鬟:「這麼點,打發狗呢。」
「柳丫頭,我們可是一家人,你怎能這樣待你的公婆,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我歪了歪頭,不解道:「笑話?要笑話也應當笑話你們貪得無厭才是啊!」
成溫嶺的兄長聽到這話,瞬間就怒了:「說的什麼話,你供養我們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們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讓我覺得噁心。
他們每次來府中時,成溫嶺都會支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