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人類不宜飛行_第七章 鄒沉

「鄒沉，不是我說你。這好歹也是你的孩子，沈司司瘋狗似的亂跑，你怎麼也不好好看著她？這就是拿根鐵鏈拴著，不也比放出來，讓她喝酒蹦迪勾搭男人強？」

發小不愧是發小，她不無擔心，真心實意在怪罪鄒沉。

還挺會說話，小嘴巴巴的，沒一句不難聽。

鄒沉有錯就認：「是我沒做好。」

他順勢打橫抱起我被酒精浸得發熱的身子，站起來：「那我先帶他們娘倆回家了。」

也許真是喝多了，我琢磨半天，都被抱出酒吧了，才在他懷裡雙腳亂踢：

「娘倆？哪來的娘倆？我不是你媽，別給我當好大兒。」

「你不是我媽。」鄒沉用西服外套把我裹裹好。

「你是我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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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被他抱進久違的家中。

我酒勁兒更上來了，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兒。

鄒沉倒來杯熱水。

「冷。」我不接，裹著毯子，縮在沙發裡。

「哪兒冷？」

我搓搓一雙光溜溜的腳丫。

鄒沉立刻會意，先用水杯捂熱一雙手，再抓住我的腳，揣進懷裡。

「還冷嗎？」

「冷。」我點頭。

「哪兒冷？」

「……你不在家的每個晚上，都很冷。」

鄒沉嘴上不說，懷裡揣得更緊了。

沉下臉，他睫毛微微撲閃，黯淡得很。

半晌，他喚我：「司司，過去是我太糟糕了……」

「是挺糟糕的。」

他聲音低沉：「但我愛你。」

「我的兔子呢？」

我不想聽，於是故意用毯子矇住腦袋，趕快轉過身去，避開他的話：

「我困了，冷了，我要抱它睡覺。」

「等我下。」鄒沉起身去拿，走了兩步又突然折返，蹲坐在沙發邊上。

猝不及防，他豎起兩根手指，比上腦袋。

「抱我，我就是你的小兔子鄒沉。」

我粗暴地一把捏住他的臉，揪來揪去。

「你說你是誰？你是鄒沉？」

我嘟嘟囔囔地念叨。

他點點頭。

「嘣！啪！」突然，我豎起一根手指，舉過頭頂，開啟手掌，「鄒沉最愛上天了，把他發射出去，把他炸成煙花！」

鄒沉愣了下，哭笑不得。

「別把我炸成煙花。」

他腦袋慢慢垂下。

一邊抓著我冰涼的手反覆揉搓，一邊抵住我的頭：「把我留在身邊吧……」

……

「行嗎，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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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答他。

鄒沉於是惱了，傾覆而上，熟悉的氣息自唇齒下欽，延綿不絕的進攻，折騰得人腰疼腿軟！

……

第二天一早，我躺在鄒沉的床上，的確被他的氣味環繞。

只是我和衣而眠。

MD，居然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