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很久的愛_第4章 只是媽媽
只是媽媽。
你欠我的拿什麼來還呢？
4
我想我欠了媽媽的要還回去。
那她欠我的也要還。
所以我半推半就地被我媽和宋建國關在了書房。
他們算盤打得挺好。
搜走了我的手機，讓我好好反省。
等我同意把房子過戶給宋辰，他們才把手機還給我放我出來。
只是他們不知道，我有個備用手機。
在被關在書房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我明白了我媽喊我回來的用意。
還好我已經決定放棄索求她的愛。
旅途奔波再加情緒激動，我腹部的疼痛更加劇烈。
吃過藥後，在藥效的作用下，我迷迷糊糊睡過去。
半夢半醒中，書房的門被開啟，有人進來了。
我瞬間驚醒，大聲呼救。
「救……」
「是我，別叫。」
大手捂住我的嘴，宋辰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很燙也很噁心。
我推開他的手：「滾！」
宋辰沒滾，他開啟燈，認真地盯著我，視線專注。
「你瘦了。」
「是啊。」
癌症晚期能不瘦嗎？
他摸了摸我光溜溜的頭：「真醜，等以後你在家，把頭髮留長，我喜歡你長頭髮。」
我拍開他的手，提醒他：「你要結婚了。」
宋辰挑了挑眉：「你吃醋了？」
「你覺得呢？」
我反問他。
他非常自信地開口：「星星，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現在立刻馬上和她分手，把新娘換成你！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好啊。」
我一口答應。
宋辰臉上浮現欣喜，激動地想抱住我。
「只要你告訴我媽七年前的真相。」
我慢悠悠補充。
他臉色變得陰沉，用一種晦暗隱忍的目光看向我。
「星星，你實在是太自私了。」
「自私？」
我好笑地重複。
自私的到底是誰？
為了一己私慾，讓我跌入深淵，身上多了洗不掉的髒汙。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心痛道：「我愛你，為了讓你回來我用盡方法，你卻想毀了我，毀了這個家！」
愛我？
如果他愛我怎麼會有七年前的那件事！
我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忍不住質問他。
「那你當時為什麼要選擇毀了我？」
「什麼？」
宋辰裝傻。
我抓住他的衣領，注視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把我媽引過去，故意讓你爸玷汙我，因為我媽懷孕了，你不想讓他生下那個孩子。」
「為了保險，你還故意在地面上抹了油是不是？」
「是啊。」
宋辰大方承認。
他嘴角掛著輕鬆的笑，眼底是明晃晃的惡意。
「誰讓你媽要懷孕，誰讓你想和我分手，既然如此，別怪我毀了你們！」
猜想得到證實，我又氣又怒，用盡全身的力氣甩了他一巴掌。
「你真噁心！我那麼相信你，我媽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那麼對我們？」
宋辰抓住我的手，把我壓在床上。
「那又怎麼樣？人都是自私的，她有了孩子後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越來越少，我爸也更愛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只是想要更好地生活，我有什麼錯？」
他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我想吐，可我的胃空空的，吐不出來。
宋辰掐住我下巴，惡狠狠咬了一口。
「別惹我生氣。」
「我後悔了。」
我咳嗽一聲，虛弱道。
「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不該對你好的。」
「晚了！」
宋辰壓在我身上親吻我。
「你知道的太晚了！星星，留下來我會對你好的。要知道你可是被我爸睡過，我願意接手，你應該感恩戴德。」
他的吻又急又兇，手不自覺往下摸去。
真噁心。
我惡狠狠咬住他的唇，用膝蓋頂住他脆弱部位。
他吃痛從我身上離開，捂著褲襠受傷地看著我。
「星星，別這樣對我，我受不了。」
「那你就滾！」
我厭惡地回。
他眸子飽含深情，我閉上眼懶得理他。
「我走了，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我會讓媽把你放出來的。」
他嘆口氣後離開。
確定他走後，我從我睡的架子床下拿出備用手機。
把錄音點選儲存後，上傳到了雲空間。
媽媽，我把命還你，你欠我的也該還了。
只是媽媽，你會不會後悔曾這麼對我呢？
5
第二天一大早，我媽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媽。」
我剛喊出聲，她迅猛有力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真是個賤人！」
她用了十分的力氣，我的臉火辣辣地疼。
儘管看不見，但我知道我的臉腫了。
她扯著我領口，一臉痛心和失望。
「你就是個禍害！當初勾引你繼父，現在又勾引你繼兄，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我被她的眼神和話語刺痛，盯了她好一會兒，笑著問：「那你到底是不是我媽媽？」
「你別轉移話題！」
我媽大聲吼。
我的淚吧嗒吧嗒落下來。
我想實在是太疼了。
見我哭了，我媽有片刻的怔愣，但很快她一言不發離開了書房。
看著她的背影，我想這個媽媽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了。
6
似乎是想讓我知難而退，我媽讓宋辰把他的未婚妻帶了回來。
他未婚妻叫葉歆，有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容貌秀麗端莊。
這麼好一個人，配宋辰可惜了。
我嘆氣，我媽橫我一眼，熱絡地對葉歆招手。
「歆歆，這就是我那個不孝女星星，讓你見笑了。」
說完，她又冷冰冰看向我：「還不快叫嫂子？」
我沒叫。
宋辰不配和葉歆在一起。
他那麼垃圾的一個人就應該孤獨終老。
我不聽話，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我媽作勢要打我，葉歆攔住了她。
她走到我面前輕輕抱住我，摸了摸我的光頭，用溫和的嗓音道：「不想叫也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還有你的光頭很酷炫，我很喜歡。」
我對上她的眼，她的眼神真摯溫柔，是我喜歡的模樣，也是我想成為的模樣。
如果我爸爸沒死，或許我也會成為這樣吧。
我眼底浮現出笑意。
下一秒，我用力推開了她，她一臉錯愕地望著我。
「滾！滾遠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就是想把我的房子搶走對不對？我告訴你，這房子是我爸留給我的，我誰也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