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惹了滿京城最不該惹的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八章 嚴小武眼睛一亮

嚴小武眼睛一亮,道:「不許反悔!」

我揮了揮手道:「煩死啦,還大老爺們!」

想來是上天都要讓嚴小武玩一番,這一天下來風平浪靜。劉希獵了只獐子和鹿,意思了一下,便讓身邊人去大顯身手了。華將軍獵了頭熊,西涼使臣不甘示弱,看到什麼射什麼,十分兇殘。

到了晚上便在圍場外圍搭起帳篷,烹了日間的獵物,開起篝火晚會,眾將士一番痛飲。劉希微笑著陪了幾輪酒,便先退場,讓其餘人放開了喝。

我正吃到一半,富春又來喚我,說是劉希不舒服。我擦了擦油膩膩的手,趕緊就跟他走,臨走時不忘回頭衝嚴小武吼:「給我留點,我還沒吃飽!

後來他很講義氣的給我留了根鹿鞭,說是如何艱難地從一群人手中搶來如何滋補——我代我爺爺謝他祖宗。

劉希的帳篷裡瀰漫著淡淡的酒氣,他斜倚在鋪著厚厚白虎氈子的軟塌上,原本蒼白的俊臉染上了紅霞,兩眼泛著波光,微眯著向我看來,顯然已是醉了七分。

我也是喝了點小酒,有些暈乎乎地站在原地,傻傻看著眼前美色,竟一時忘了下跪行禮。

那望著我的波光陡然凌厲起來,銳利的目光把我釘在原地,動物的直覺告訴我——前面有陷阱!

他微啞的聲音冷冷說道:「過來。」

我後退了半步。

「朕命令你,過來!」他的眼睛亮得讓人心顫。

「我……」我左右看了看,沒人,想跑,沒門。我好像沒做錯什麼吧?

還沒想明白,他就不耐煩了,踉蹌了兩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我沒料到他竟然也有這樣的力氣,讓我掙脫不開。

我承認,我慫了,他一發狠,我就慫了。我陪著笑臉說:「陛下,您坐好,微臣給您把脈。」

他笑了一下,看不出是冷笑還是嘲笑,但總歸不是開心的笑。他拉著我的手沒有鬆開,自己坐在榻上,我彎著腰也不行,只好跪坐在地上。

「陛下哪裡不舒服?」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沉默了片刻,沉著聲音用彷彿捉姦的語氣質問道:「你讓嚴

小武來了?」

我眼皮跳了跳,乾咳了兩聲,訕笑道:「今天狩獵嘛,我擔心

出事,就讓他進宮保護我——和你。」我覺得,說保護我,有

點不尊重皇帝,所以加上他。

不過他好像有意忽略了最後那個字,眯起眼睛瞪著我。「你覺

得,我保護不了你?」

「不是不是……」我想也不想,先否認再說,只是這話問得太

快,我還來不及理清其中的邏輯,只能靠臨場反應——拍馬

屁!「陛下英明神武,三千御林軍戰無不克,誰都不能在陛下

眼皮底下作亂!根本不需要保護!」

「那嚴小武來做什麼?」他繼續逼問。

「他、他是來玩的!他想狩獵嘛,他求我帶他來!朋友一場,

我就答應了!」

「他求你你就答應了?」

「啊……嗯……」我答不出來了,腦袋放空,兩眼放空。

「他求你什麼,你都答應嗎?」「那肯定是要有原則的,不能什麼都答應!」

「那我求你,你答應嗎?」

「啊?」我眨了眨眼,來不及多想便立刻接著說,「陛下是九

五之尊,怎麼用求人呢!您的話就是聖旨啊,普天之下,無人

不尊!」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下,捏著我的手緊了緊,啞聲道:「可你

沒將我放在眼裡。」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道:「微臣將陛下放在心裡!」

他眼睛一亮,緊緊盯著我,呼吸急促起來,追問道:「真

的?」

我只是拍馬屁,他不會當真了吧?可是馬屁已經拍了,馬已經

跑了,停不下來了,我硬著頭皮說:「當、當然……」

「靈樞……」手腕上的鉗制鬆開了,他緩緩靠近,帶著酒香的

氣息越來越近,我向後一退,卻被後腰上不知何時纏上來的手

臂往前一拉,兩瓣溫熱的唇輕輕覆在我額上。

我渾身僵硬,雙手貼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受到掌心胸膛劇烈的

起伏,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推開他……我會不會死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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